那是一個破敗的村莊,機械戰馬走在路上。
一杆長槍,一身鎧甲,一面圓盾,一個騎士坐落在馬上,看著灰色蕭條,有著微微落雨的陰暗。
雜草已經叢生,惡靈出沒在村子的角落。
灰白的村舍,已經倒塌的牆壁,破敗的窗戶,說明著這裡已經很久沒有龍類居住。
石井旁,騎士下馬,用水桶提上來井中池水。
他放進去路旁的雜草,看到雜草在水中吸取著水液填充了自己乾涸的莖稈。
騎士掰斷了莖稈,用莖稈當做吸管品嘗著水桶裡面的水。
只不過喝了幾口,就不再喝了。
水桶裡還是有毒。
不過是用莖稈撇去了很少的毒素。
騎士重新跨上戰馬,向著前方走去。
去尋找水源。
走過了森林,走過了荒野,路過了小溪,就連洗水也已經腐臭,這片林地,這片區域,似乎都沾染上了邪神的詛咒。
森林裡,他嗅到了縱欲邪神的味道。
有酒水還有食物的味道出現在了林子裡。
他向著氣味最濃烈的地方走去。
在那裡看到了穿著黑袍的縱欲邪神信徒。
他們的衣服上還有著油汙,他們還裸露著大腿,女人和男人曖昧的相處在一起。
而品嘗著美味的食物,飲用著高濃度的烈酒,一個個已經顯露出身體的疲弱,但是還在縱情享受這短暫的快樂。
以至於肚子已經高高的隆起,以至於酒漿滾落了喉嚨,流淌胸脯,濕潤在胸前。
還有他們的美食,不是大魚大肉,就已經是山珍海味。
如果沒有油脂,也會有高濃度的甜味,讓他們歡愉。
就是這樣的邪神信徒,卻還有著一堆奴隸出現在他們的旁邊。
那些奴隸在山林中收獲美味的食物。
把食物送到信徒手中。
信徒品嘗著食物,而那些奴隸只有瞪眼看著的時候。
那時候光藍一手長槍,一概殺了出去。
一個撩地冰牙,凍結了第一個邪教徒。
隨後一手頓停瞬移,而後聚物衝強光壓上。
又是一個信徒鑿穿了身體。
正這時還有一個信徒手拿巨斧暴露了出來。
這家夥在剛剛沒有讓光藍看到。
現在衝出了樹叢,一手巨斧,劈天蓋地,卷起氣浪,勁風迎面,一看就是勢大力猛的戰士,正面作戰明顯不行。
卻是光藍瞬移而走,隨後長槍撩地,一手冰龍隨著他起跳而升,隨後降落而落,如同重錘砸落那個龍類的頭頂,激起無數的寒冰冷氣。
光藍看去周圍,所有的奴隸,十五個龍類左右,都還在呆呆的看著。
他們的主人這個時候已經消失了。
可是他們的目光中沒有絲毫的模樣像是解脫了,反而仍然呆在過去,他們的主人存在的那個世界。
他們仍然是奴隸,他們仍然需要狩獵食物,為了主人效勞。
光藍不明白這是因為什麽。
他不明白為什麽奴隸沒有歡呼起來,而是呆呆的看著這一切。
他告訴過他們,已經自由了,可以離開了,他們的主人死了。
那些奴隸反而悲痛起來,他們面露恐懼,年輕的竟然哭了,年老的痛不欲生風,反而像是死了親人。
誰都不能理解這究竟是怎麽回事。
也不能理解解脫不是沒有奴隸主,而是生活自由的體驗。
光藍帶上了那些縱欲邪神信徒的食物離開了。
而他走後不久,奴隸們拿起了信徒的衣袍,穿著在身,他們拿來了信徒的邪神之書,在林子裡朗誦著縱欲邪神的神明思想。
他們相信那是真正的自由,能讓他們像是他們的主人一樣活著。
而光藍殺了一個回馬槍,回來看著這些高聲朗誦古怪語言的龍類。
這些龍類儼然已經成了新的縱欲邪神信徒。
而光藍那嫉惡如仇的情緒,讓他不留活口,殺戮一切成為了邪神信徒的龍類。
奴隸們逃竄在林子裡,而光藍絕無留手,讓所有的都死去。
他收獲了一本邪神之書。
收獲了更多的食物,收獲了更多的酒水。
他行走在林子裡,去往新的地方。
那是一座城市。
出現在林子裡面新的城市。
光藍走到了那裡的時候,看到城市的道路來到了森林,斷裂在了森林的這裡。
他踏上了城市的道路,看到森林就在身後,看到城市就在身前,迥異的仿佛城市鑲嵌在了森林裡。
走入了城市,黑色袍子的龍類都在這裡扎成了堆。
他們落腳在街頭巷尾,買賣著食物,買賣著武器,買賣著奴隸。
那些奴隸都是從其他地方收買過來的龍類。
那些龍類都已經只剩下了聽命於自己的主人。
那些龍類曾經也有著幸福的生活,不過今天已經沒有了那一切。
光藍走入城市不久,就很識相的找到了一個小地方,弄來了一件黑色的袍子,穿著在自己身上。
他的機械戰馬已經收入了儲物卡中。
他行走在這個城市裡,隻想要快點走的出去。
不過他還是走進了一家武器買賣的商店。
他思索著既然來了,不如看看人家這裡有些什麽武器,說不定以後還可以找得到這地方,還可以在這裡買賣。
他看到商品架上放著兵骨武器,流淌著順滑的紋路,看起來是沒有鍛造的那種。
有著火焰與冰元素兩種最傑出的能力。
同時還具有著雷電以及腐蝕,石化這些比較獨特的元素。
他思索如果是自己參加到戰鬥中。
想要通過一把長槍簡簡單單對付雷電的迅捷,以及石化的毀壞,腐蝕的進攻是不可能的。
他的武器是得要升級升級。
不過手頭也沒有那麽多的錢財啊。
而在這之外這裡也售賣靈魂鎧甲,包括十級以內靈魂鎧甲作為的中端產品,還有五十級以內的高端產品。
這些靈魂鎧甲的價格最為昂貴。
畢竟造價不菲,收獲不易,而且購買它們的龍類本身收入就很多。
光藍看花了眼,這些東西他估計把自己賣了,能買得起,而現在最好還是眼不見心不煩。
他走出了武器商店,店主都還在背後罵著他:“窮鱉。竟然連這麽便宜的武器都買不起。”
光藍也隻好忍了。
他走去了一家酒館。
已經很久沒有吃過熱菜了。
上次收獲的肉類和酒類都已經吃的乾乾淨淨,他得給自己購買些其他的食物。
就比如在這裡的料理表上,有很多自釀酒水,以及自製罐頭。
這些都是旅人行走不可或缺的東西。
他手頭剛好還有不少的從邪神信徒那裡收獲的錢財,所以就直接用上了。
他等待著老板去後面取貨的時候,直接聽到了鄰座的龍類正在說起:“西域泰坦城那邊可是有好事情啊。”
“沒錯,聽說了。那邊似乎有縱欲邪神的信徒攻破了泰坦城的壁壘,把他們的邪神之書送了過去。那邊現在釀酒的龍類都收裡面有一本這種書呢。”
“所以說,他們那邊的縱欲邪神真是發財了。那麽有錢的傳教之地,這接下來一定是大量的奴隸的存在,還有隨之而誕生的安撫奴隸的教會信徒。”
“沒錯。說起來我們也是得要過去搶杯熱水喝喝,指不定這次又能收獲十幾個信徒呢。”
光藍這邊聽著,接過了老板遞過來的酒水還有罐頭肉。
他裝入了自己的儲物袋裡。
就走出了酒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