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一間秘密的會議室裡,龍庭安全部長還有檢查部長,龍首大人,正在磋商著一件重要的事情。
檢查部長說:“可以判斷所有的威脅都是與交通這個神秘事件有關的。”
“具體說說。”
“龍族魔法世界相當龐大,可以進行交通的空間包括不是靈界的現實靈魂層次,鏡世界,高維度空間世界,乃至於遞魔紋傳送,場域傳送。”
“除此之外還有夢境,幻夢界,乃至於網絡世界,都可以傳播消息。”
“這麽龐大的交流溝通平台,意味著犯罪分子可以輕松躲過我們對於這個世界的掌控,從而從我們意想不到的地方給我們帶來可怕的威脅。”
“所以我的想法就是龍庭應該開始對於交通運輸的管控,一切世界運行都需要靈體計算機,遞魔紋計算機,以及電子計算機登記儲存,從而方便我們查找一切運輸過程造成的結果。”
“我的想法和檢查部長一樣,而且我覺得相對於以前那種大肆開放允許龍類購買一切危險物品的作風,從今以後龍類應該管控危險物品,不符合身份,不符合安全等級,不能售賣以及購買危險物品。”
“沒問題。你們說的我都會去落實。”
“還有就是技術問題。現如今我們都應該已經意識到一個現實,技術發展並不是我們所能控制的,我們的壓迫導致我們自己對於技術就不了解,而且使得更多的龍類把技術儲存在了我們不可控制的空間裡。”
“所以我的想法就是構造一個技術登記平台,一切違規技術,都可以公布,但是需要登記消費,登記擁有權限,而每一個龍類都需要佩戴鏈接器,用以確定自己腦子裡知道多少技術。”
“好。”
......
籃人還在進行他那瘋狂的遊戲,卻不知道一張大網已經正在籠罩下來。
當他的棋子穿越鏡子世界的時候,那一次穿越,使得棋子被震蕩了一下,似乎有什麽事情發生了。
隨後籃人就發覺遞魔紋路正在自己身旁構造出來,複雜的紋路纏繞出來,使得棋子被包圍了。
那個時候一手甩水手,一招雷落,遞魔紋路正在消弭。
但是遞魔紋路也正在生長,而且似乎警報,似乎可怕的事情,那些遞魔紋路生長的複雜,而且有了更多的鋒芒。
棋子轉瞬間逃跑,遞魔紋路追了上來,一直跟隨在棋子的腳下。
直到遞魔紋路生長出來,棋子被封鎖在了那裡。
隨後靈毒信徒一個個出現。
那些信徒直接封鎖了棋子還有可能行走的道路,帶著那個棋子離開了原地,去往某個更神秘的地方,籃人的棋子就那麽被帶走了。
就連籃人自己都沒有想過這一天會來的這麽快,不過他還是來了。
但是那有什麽問題呢?
站在鏡之世界的籃人竟然會笑的出來,那個棋子就將會讓龍庭咽下去一口苦澀的湯水,那將會是一個多麽難得的時刻。
棋子真的被帶到了檢查部。
遞魔紋鎖鏈封鎖著那個龍類,傳承自魔法的力量牢牢地鎖著這個龍類身體裡的魔法動靜,將不會有武學招式施展的出來,也將不會有遞魔紋鎧甲能夠運行。
檢察官把那個龍類安排在了一個房間裡,他們看著那個龍類坐在裡面,看著他沉默而且平靜,絲毫不像是一個罪犯。
也難怪,檢察官都知道這個家夥殺戮的龍類一雙手都數不過來,
對方如此沉默,興許也算是符合了一個殺人凶手的身份。 黑暗的密室裡,一個聲音響了起來:“那麽你知道這裡是哪裡嗎?”
被困住的龍類完全不答應。
而黑暗裡,那聲音說:“不久後你就將被送上法庭,直接判處死亡。”
“現在我想你可以給我們說說,你都留下了什麽需要與我們交代的,龍庭相當寬容,對於你這樣的罪犯,仍然願意照顧後事。”
“哈哈——哈哈——”
“有什麽好笑的嗎?”黑暗中那個聲音相當不喜歡這個龍類。
對方長得就不像是正常的龍類,正常的龍類面龐上不應該有那樣子的疤痕。
而且正常的龍類也不應該能夠吞沒靈毒信徒的靈魂。
那個罪犯在黑暗裡訴說了起來,說的都是一堆奇怪的語言,龍類檢察官根本聽不懂。
他們都以為是設備出故障了。
亦或者那個龍類故意不配合。
但實際上是他們注意到,觀察到那個龍類的身體正在變化,對方身體正在冒煙。
綠色的煙霧彌漫了出來,在黑暗中擴散一團。
當場那些檢察官就覺得蒙了。
實際上他們從那之後再也沒有找到那個罪犯。
而且那個罪犯所彌漫出來的煙霧,也讓他們損失不小,近乎一個檢查局都已經讓殺戮,所有的檢察官最後都死在了綠色的煙霧裡,成為了屍體,成為了死者。
綠色的霧氣長久不曾消散,直到那裡寸草不生,沒有生靈,乃至於被廢棄。
籃人在幾天后聽說了那個檢查局的事情,他就知道自己的遊戲又一次贏了。
那些檢察官簡直就像是傻子一樣被他戲耍。
然而籃人似乎也不悅的被打擾了。
檢察官敲響了他家的門,向他送來了鏈接器。
他裸露笑顏,接過了鏈接器,轉臉就把鏈接器扔在了一旁。
檢察官已經離開了,叮囑他要佩戴鏈接器,以後出行沒有佩戴鏈接器直接被逮捕。
籃人算是有些明白自己的那個棋子為什麽會被捉住了。
不過他難道只有那麽一招嗎?
他就那麽再次走進鏡之世界,但是發覺自己碰在了鏡子上。
他忽然明白,就連出入鏡之世界也需要佩戴鏈接器。
籃人很不高興的走在了鏡之世界。
在鏈接器的監督下,他一時間很多事情都做不了。
這讓他就像是一個被困住的囚徒。
然而這個囚徒仍然會膽大的離開鏡之世界,走在外面的城市裡,去看著自己面前的世界。
他會散步一樣走在街道上,仿佛閑溜達,欣賞的目光看著周圍的景象。
如果面前有個餡餅店,他將會走進去,購買三個餡餅品嘗著。
那是他從小就品嘗的老味道。
而他也會走過花店的時候購買鮮花,那些花的模樣太美好了,他很向往。
他會在走過檢查局的時候注意著裡面的龍類職員,哪個職員看到他還會微笑而過,而他回以微笑。
他閑溜達一樣走在這個城市裡,感覺就像是一個普通龍類。
因為他知道這不是遊戲時間,一旦回到了遊戲時刻,他就是專業的玩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