生活與遊戲,這是籃人很小的時候就體會到最美好的兩樣東西。
生活可以補充他匱乏的心靈帶給他豐盈的感覺。
而遊戲可以讓他體會勁爆的感覺,乃至於突破那個尋常平靜的自己。
一般的龍類只會以為生命中只有生活,而籃人的世界裡,生活之外如果能全部都是遊戲,那才是完美的。
而他一直在尋找,一直在向往有一款遊戲,他能玩的出來與眾不同的感覺,能讓他找到生命中的發泄。
走過檢查局的時候,他卻是矚目良久,看著檢查局裡面用無止盡的道路,幻想何時自己才能找得到那樣一款遊戲,讓自己發泄一通。
把生活中所有積累的惱怒,以及憤恨都給表達出來,讓那些惹惱了自己的龍類品嘗那份苦果。
他在看著檢查局,檢查局如同一個黑窟窿讓他矚目良久。
很久之前,他就並不完全相信檢查局是一個好地方。
那不是生命中某個朋友,某個長輩的教導,而是籃人自己所發現的事實。
他仍然記得學生時期,一個同學曾經有一個檢查局職員的爸爸。
那個同學相當的喜歡炫耀,每次都能攜帶著最一流的武器槍械知識來到班級裡。
那家夥制造的武器和籃人比起來一點都不是一個檔次,那家夥的技術水準差勁的不得了,而且那家夥制作的遊戲武器也相當差勁,使得籃人每次都會去嘲笑那個孩子。
但是那個孩子的爸爸卻總能用貨真價實的槍械學問教訓一頓籃人,讓籃人每次贏得了遊戲,也仍然覺得自己沒有什麽好炫耀的。
那個時候籃人就有一種感覺,檢察官叔叔不過是喜歡仗勢欺人,依憑著那點學術知識教訓那些弱者,而他要創造自己的遊戲,讓那些檢察官叔叔在他的遊戲裡體會什麽叫做專業。
籃人望著那個深幽的檢查局。
竟然意料之外發覺自己站了太長時間了。
那個時候,檢查局裡走出了籃人小時候認識的那個同學。
對方似乎沒有注意到籃人,但是當走出來的時候,看到了匆匆離去的籃人,竟然只是憑借背影,就跟上了籃人的步伐,向著籃人走來。
籃人被那家夥拍住了肩膀,對方走近,說起來:“籃人?”
“霍依你還是這麽喜歡嚇人嗎?”
“已經很多年不見了,你不覺得你應該表示表示歡喜?”
“難道你不忙嗎?檢查局最近可都是風險之地,據說無數問題得要處理,猝死問題很嚴重啊。”
“謝謝關心,但是我不會猝死的,我還沒有活夠呢。”
霍依說著:“晚上我們一起去小時候的咖啡館喝點咖啡?”
“到時候再說,我就在街道上轉悠轉悠。”
籃人就那麽甩開了以前的同學。
他徒步走在街道上,他腦子裡思索著樂園世界的技術知識,學習某些學者研發出來的程序病毒。
他忽然在想能否用程序病毒讓某些龍類城市遭點罪。亦或者讓檢察官之間來一些衝突?
籃人走著來到了那家咖啡館。
已經是很多年前的地方了,他也已經有許多年不曾來過。
咖啡這玩意兒,還真的不如遊戲世界裡的水好喝呢。
不過他走進了咖啡館,思路猛然一拐,走向了另一個世界。
何不就在霍伊身上動動手呢?
鏈接器他還戴在耳畔,那東西記錄著腦子裡尋常的思路。
如果自己想要下毒,想要綁架,想要仇殺都將會被鏈接器直接控制身體,激活神經鏈條,分分鍾疼倒在地上。
但是如果自己就在這裡陪著霍依吃飯呢?
他在思索,霍依會不會因為品嘗料理而體會到那種痛苦無法反悔的感覺。
籃人走進了咖啡館。
這是一家主張烹調隨心的咖啡館。
裡面的所有食物都是顧客料理,可以在多種口味中搭配。
籃人選擇了最濃烈的咖啡豆,放進咖啡機裡打磨。
隨後他泡成一杯咖啡,在那裡喝著。
籃人在那裡自己品嘗,自己的咖啡,但是霍依的咖啡還在料理。
這個地方的料理機可是相當獨特的,能夠把咖啡濃縮程度達到匪夷所思的地方。
籃人泡了一杯咖啡,等待著霍依。
他正在細數曾經的回憶。
霍依就是一個擁有著檢察官爸爸的孩子。
這本沒有什麽奇特的。
讓他感覺討厭的偏偏是霍依特別喜歡炫耀他檢察官爸爸說出來的許多故事,近乎他的爸爸對於這個城市所有的大小事情都了解。
而且霍依把這稱之為這個城市的歷史。
籃人明白什麽叫做歷史。
歷史就是少數龍類的存在證明。
如果你不在歷史裡,就可以說你不存在。
因為世界不需要那些無名之輩。
霍依很小的時候就很喜歡嘟囔那些城市裡的大小排列,近乎龍類三六九等,會不會犯罪在他的腦子裡早已經排列清楚。
只需要他看一眼,他神奇的腦子就會知道這個龍類會不會犯罪。
而籃人做不到。
而霍依能做的相當準確。
只要有了姓名,就能判斷你會不會犯罪。
但是霍依似乎不知道籃人就是那個比較著名的罪犯。
籃人為了這事情相當的驕傲,一個總是一眼看出罪犯的模樣的龍類也會犯錯。
有的時候真的會很讓人迷戀,那個時候的霍依其實只需要很少的一些溝通與交流,就將不會讓籃人走向今天的角落。
他們之間畢竟在很久之前也都能算的上是朋友,他們之間有著很深刻的夥伴關系。
但是後來只是因為對於所謂的正義已經看破了一切,籃人走向了今天的局面,開始了對於龍庭,對於龍族,對於檢察官的反抗。
有時候或許不是罪惡太野蠻了容易滋生,而是因為正義太顯眼了,所以創造了罪惡。
籃人在咖啡館裡,品嘗著咖啡,把小時候很多的咖啡都給品嘗了一遍,這才期待著霍依早點到來。
他很不喜歡陪著那個同學喝咖啡,對方的咖啡品味和他很不搭調。
夜色裡很晚了,籃人都會想霍依會不會不會來了?
籃人說不清楚的時候,咖啡館的門被推開了,霍依走了進來,他似乎真的很累,因為這個時候已經午夜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