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那條路上當然只能有殺戮。
母女二人走在秋生他們的身後,而秋生他們卻是一路砍殺才能走得到最後。
在那條路上,惡靈一個個不斷冒出來。
惡靈手拿著巨斧,手拿著重錘,或者如同主人,擁有著自己的奴隸。
而秋生他們擁有著魂道器,一個個憑借著手中武器,那無上的鎮魂能力奮勇向前。
這一路終究是殺到了後面。
也終究是讓他們損失了摯愛的夥伴。
亡靈夥伴之中有一些在交錯的戰鬥中,被敵人砍掉了手臂,也有的掉了腦袋。
不過他們是亡靈。
靈體世界的他們,沒有了腦袋,沒有了手臂,也還仍然活著。
不過是如同殘疾人,活的不是很文雅。
他們一路走到了後面,墓葬的惡靈盡數躺倒在了他們的腳下。
而隨後惡靈的棲居之所,鬼道冰也都被毀滅。
秋生的魂道劍飽嘗了靈魂的滋味,隨後散發著光明。
他們的面前,墓葬的最後,一片空地出沒著。
地面上勾勒著遞魔紋路。
所有人都可以想象,這裡應該有什麽作用。
如果是一般的龍類來到了這裡,就算殺光了所有的惡靈,就算他們屠戮了整個墓地。
他們也仍然不會知道這巨大的遞魔紋路究竟在書寫什麽。
那個時代,龍類也已經不知道很多的遞魔紋路破解之術。
而那母親走進了寬大的陣列之上,稍加擺弄,裝修要挪動一些如同拚圖的紋路組件,那麽就可以點亮整個遞魔紋陣列。
很明顯這個遞魔紋路是這個城市的當地龍類所保存的秘密。
如果城市最後所有的龍類都死了,那麽秘密也將被無限的保存下去。
只不過這個母親明顯是一個例外。
秋生他們謝過了這對母女,走進了城市曾經的寶藏。
在裡面一件件作品,展示著它們應有的色彩,其造型與眾不同,其紋路高深莫測,還有那金屬的選擇以及魔法的搭配,也是更添奇彩。
別有一番韻味的是,這些都還只是這個寶庫的一部分。
在那後面還有更多,更高深複雜的作品展示著。
秋生向著後面走去,一些作品已經打破了他尋常時候對於武器的認識。
這其中竟然出現了優秀的兵骨武器。
那些武器都是有著龍類鍛打的經歷。
那些武器是古老的龍族先輩就能創造的。
那意味著那個年代,龍類還掌握著複雜的技術。
而在那個年代,龍類的前輩所創造的作品,其中任何一件都比現代龍類所創造的作品更加精良。
秋生倒退回入口處,如果從時代背景來看,他看到的後來者的作品,已經無限的平淡了。
雖然仍然很優秀,很傑出,但是都已經成了簡單的東西,就像是古老時代裡龍類先輩眼中的玩具。
而再去看前輩的作品,才可以懂得那龍族文明發展,一千七百年的時間所經歷的無限空虛。
寂寞與冷如果碰上了古老的文明,或許就意味著衰弱吧。
龍族難道已經走過了那文明發展的高峰?
那文明的璀璨,科學的複雜,對於世界的不可思議究竟還有沒有可能創造?
在現在的這個時代,秋生的問題猶如他自己的孤獨,夥伴們都還沉浸在高雅收藏品的欣賞中,還沉浸在另一個維度的世界。
而他卻在思索文明的未來?
秋生逐漸的認識到,還是自己想的遠了。
那些真正執掌文明的王者,興許會明白有了神明的幫助,龍族才真的是走上了強者的世界,如今的龍族超越了曾經任何一個時代。
因為他們與這世間的創世神明共同站立在一起。
秋生回味著這些。
他的夥伴已經拿過來一個優秀而且傑出的兵骨武器,來到了他的面前。
那件兵骨武器,有著一個如同核心的球懸浮著,散發光,還有彎曲的利刃,在那球的旁邊異軍突起,直衝而上,隨後成為了畸形的刀。
那個亡靈說:“這是我們找到的最好的收藏品。老板你覺得呢?”
秋生看著這東西,說起來:“一般般吧。”
那亡靈感慨:“那什麽不是一般般?”
秋生思索著,一步步走去收藏室的末尾,在那裡只有一件綠色的玉質半成品橫躺著。
古老文化裡中正之位,就是最高的位置,這裡的武器,應該就是所有武器中,被歷代鍛造師認為最強大的武器。
秋生拿起了那件武器。
說起來:“應該是這件。”
“啊?那麽它是什麽?”
“不知道。”秋生說著,如同每一次收獲藏品,他收獲了他認為最好的那一件,隨後在挑選其中自己覺得還行的。
然後所有的收藏品都成為了夥伴們的。
那些亡靈拿著那些收藏品一個個笑開了花。
而秋生卻是在思索迷茫的沉思。
忽然間他身體裡的亡靈說起來:“你看那裡。”
秋生隨著亡靈所說看去。
星空,宮殿,絢麗以及宏大的場景又一次展示了出來。
秋生再次看到,也會覺得吃驚不已。
那種高深莫測的景致又出現了。
秋生如同失神一般一步步走了過去,一步步接近自己已經第三次目睹的神秘所在。
他一步步接近,周圍的聲音都已經屏蔽了下去。
而他自己恍若不知情,面前就是牆壁。
一個亡靈喊了一句:“老板,小心。”
秋生那時候發覺過來,面前已經是牆壁。
那星空,那宮殿就全部都消失了。
秋生還是身處在儲藏室裡。
他的面前還是牆壁。
他的那些亡靈夥伴笑呵呵的,思索著老板都夢遊了。
秋生也是笑笑,說起來:“你們隨便玩。我興許是累了,今天我就去休息了。”
秋生一步步走出了儲藏室,走過了墓地,走進了城市的中心區域,在道路上行走回自己選擇的居所。
走進屋裡,秋生迅速整理自己剛才的思路,尋找那一瞬間自己腦子裡的想法軌道究竟是什麽。
那條軌道在朋友的口中就是去往那個世界的道路。
而他自己模模糊糊還原出來一個圖景。
雖說那靈性的世界相當繁瑣。
但是重拾一個浩瀚的震撼,激活了很多的神經,帶著他去往了更逼真的剛才。
那個屋子裡,秋生的面前,似乎朦朦朧朧。
那浩瀚的畫卷,似乎正在展開。
而後又恍恍惚惚的合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