黃興近乎是在第一時間,反應過來。
他的手中,骨刀彈出,冷火現身,冰刀在手。
祭司更是勾勒遞魔紋路,隨後地面上藤蔓植物生長了出來。
食人族的那些家夥,走下了樹木,從周圍樹枝上落下來,就像是猴子,長長的手臂垂在身前,佝僂著身子,仿佛是餓犬一樣看著他們,眼睛中流露著凶光,而嘴角都是涎水。
那樣子,就像是今天已經吃定了這些食物。
祭司就知道,食人族果然都是瘋子。
一個個家夥都不可理喻。
祭司藤蔓在側,身旁藤蔓蔓延地下,捆綁周圍那些落地的食人族成員。
黃興上手寒刀,一手迅捷的身法,似若閃電,那些食人族成員,一個個都已經倒在了地上。
當黃興再一回轉身形的時候。
此刻的場子裡,已經不需要誰再被收拾了。
隻留下食人部落首領,在那裡空空的站著。
黃興說:“那麽我們走吧。”
祭司呆愣愣的,就像是這時候才認出來這位,是這麽厲害的家夥。
卻是在那場子裡,地面上的食人族成員一個個渾身洋溢著血色的遞魔紋路。
隨後那身影,伸直了手臂,在臀部肌肉的支撐下,下半身站了起來,隨後上半身從地上也起來了。
整個身體,讓人看不出的怪異。
就像是屍體復活了。
而事實屍體真的站在了他們面前。
黃興面色不好。
“這些食人族到底是怎樣的生物?”
祭司說:“這是屍身重塑,食人族的族人,吃下去的血肉之軀,那些靈魂被他們吸收,變成了他們的東西,就在這時候重回了他們的身體。”
“那就是不死之軀了?”
“不是,更應該說,他們的身體現在是更多具身體的集合,只有我們殺死了所有他們吃下去的生靈,最後才能解決這些奇怪的生物。”
黃興說:“麻煩。打不死,還賴在身旁。”
“所以你現在更應該明白,為什麽我們多年來不願意招惹食人族。”
正說著這話,那些食人族群眾已經全數復活了。
一個個走著來到黃興身旁。
黃興不再一手快刀,想要迅捷結束戰鬥。
而是一手冷火。
一手冷火覆蓋在了地面上,那一時間寒氣肆意。
隨後無數的寒冰生長在了地面上。
隨後食人族群眾,都被凍結在了寒冰裡。
這一次就不會有復活這種古怪的事情了。
但是食人族族長,走了過來。
他的身上,紅色的遞魔紋路生長了出來。
濃鬱的血腥氣,不知何時彌漫開來。
豁然見看清楚的時候。
遞魔紋領域張開了。
再去看清楚的時候,裡面走出了大片的屍體生靈,那些家夥一樣妖魔舞蹈,似乎屍體一般渴望著生靈的血肉。
弄得兩個人都很不是滋味。
黃興當即打破了同伴的沉寂。
“這時候還發什麽呆?逃了!”
說著他是已經真的走了。
祭司也連忙從那裡跑出來。
他們很快地跳躍在枝頭,像是輕功高手,向著遠方。
直到很遠的時候。
黃興停了下來,看著身後。
他說:“現在應該住不上來了。要說那些家夥,也確實是奇怪,怎麽想出來這種不死不活的神奇功夫?”
他仿佛是自言自語。
祭司在後面緊趕慢趕,趕了上來。
說道:“那不是什麽功夫。那是我們木之世界,每一個族群的圖騰之力。”
“什麽圖騰?”
“我們每一個族群的先祖,在很久之前,都同樣居住在一棵神聖的祖樹之下,據說那棵樹是在多少萬年前就已經存在,據說那棵樹經歷過太初之時,神明大戰,據說樹上蘊藏著神明的力量。我們的祖先在那樹下生活了萬年歲月,在有一天看到樹裂開了樹皮,生長出了圖騰的片段掉落在樹下。我們的祖先,拿到了那些樹皮,隨後因為祖樹的死亡,隨後離開了那裡。他們拿著古老的樹皮,領悟其上不同的紋路圖騰,最後發覺不同的稀奇古怪的魔法力量。”
“至今那些圖騰,仍然被不同的族群崇拜著,至今我們木之世界的魔法源泉,都還一直是那些神奇的圖騰。”
黃興似乎有所明白。
“這麽說,你們這個族群,也有那種圖騰?”
“是的。我們的圖騰是自然之神,代表的是植物以及天氣。”說著祭司拿出來了自己手中的那個圖騰殘片。
那東西直接烙印在樹皮上,黑色的樹皮,金色的紋路。
似乎是殘片,但是一樣無法忽視這圖騰的高貴。
黃興看著這圖騰,恍惚間發覺的是,自己看到了那古老的曾經。
那棵高貴的樹木,矗立在荒野裡,周圍茫茫草原,數個龍類,圍繞著篝火,一起日出而作,日落而息的場景。
那畫面只是一恍惚略過了頭腦。
他不太能明白,那時候究竟是發生了怎樣的事情。
只是那畫面,那情感記在了他的心頭。
那曠古悠遠的歲月感覺,至此充盈著他的心胸。
忽然間,在那裡。
他又一次聽到了食人族那些妖怪的動靜。
食人族奔跑在森林裡,已經接近了他們。
祭司收起了圖騰。
黃興他們不得不又一次逃跑。
但是這次,不大如意。
食人族族長,化身血魔,飄忽著衝到了他們身前。
周圍樹葉,新鮮嬌嫩,也都在枯萎。
變得蠟黃,變得乾硬,最後風聲帶過,紛紛掉落。
而血魔變得更加壯大。
黃興算是有些明白圖騰都有些什麽作用了。
不過這僅僅是小小血魔化身。
他空手而立,骨刀收回。
他再一轉手,一手寒冰長槍凝聚而出。
隨後一手撕心裂肺,滴滴鮮血流淌。
憑空間長槍而立,更添血色。
在這可以使用魔法的世界裡。
他已經準備著,就和這血魔化身一較高低。
同樣使用血的魔法。
血魔迎空而立。
說起來:“似乎很厲害呢。你這也是打算和我來一較高低?”
黃興說:“不是嗎?”
“你不也是不會放過我們嗎?”
祭司已經退居在身後。那些七七八八的食人族龍類,還等著他們收拾。想要一次次挫敗他們,也不是件容易的事情。
“不錯。是有些強悍的肉身。那我就吃了你這家夥。看看味道如何。”
說著這話。血魔已經殺了過來。
黃興憑空出槍,寒光凌厲,血絲徘徊,凌亂非常,但是竟然一招一式指指點點,和血魔不相上下。
但是再一看,黃興打的非常吃力。
他的寒冰槍法都是勉勵維持,一招一式,依賴著身體元素的回饋。
而血魔仿佛是一張大嘴,撕咬著寒冰槍,吞噬上面的冰塊。
抽取黃興的血色。
把他一身氣力吃的越來越少。
這似乎就是兩者之間的高下立判吧。
黃興那一手槍走鳳舞,飛竄高低,指點對手的氣勢,完全被一把不行的武器,沒有發揮出來全部的能力。
這不得不說,是黃興的失誤。
他沒有判斷出來,自己和對手的區別。
當兩人,打鬥過去,幾個回合。
寒冰槍,已經被吃掉了鋒芒。
一根爛槍棍子守在他手裡。
血魔說道:“很不錯的味道。你還有什麽,都送上來吧。”
黃興已經大喘著粗氣。
他此刻手中長槍,已經沒有了多少力氣。
凝聚寒冰可能都得歇會兒。
“那麽是不是該我來了?”血魔這樣陰森森的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