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成交。”
我爽快說道。
兩株神草換得白銀一千兩,幾粒不知名的丹藥換得八十兩,一把苗刀二百兩,天字任務完成得黃金一百兩。
一共是黃金一百兩,白銀一千二百八十兩,發財了。
本來隻為吃頓飽飯,沒想到出道就是巔峰,下輩子都不用乾活了。
“你兄妹二人打算如何處置這筆錢?”靈聞師兄問道。
“敢問其他同門如何處置?”聽人勸,吃飽飯。
“這個麽,一般是置產和放利錢。”
“請師兄細細說來。”
“置產,無非田產地產,家什物件,雇幾個幫工下人,諸如此類。放利錢,有兩種,放在宗門,給你一分利,或放於外人,一般九出十三歸,我這隻管牽線,不管糾紛。”
“也是誰糾分誰麽?”金山銀山正向我招手。
“想多了。”金山銀山揮手再見了。
“我想擴建下園子。”言之說。
“好吧,需要我給你安排幾位師傅麽?都是山上有名的能工巧匠,師父的私宅清虛苑就是他們修的。”
“那謝謝靈聞師兄了。”
今天天氣很好,山中樹木茂盛,加上瀑布帶來的微風,即便是盛夏的天氣,也不覺得炎熱。
山中多蟲蟻,我運起百川劍意,劍氣籠罩百步范圍,蛇蟲鼠蟻統統退散。
潭水清澈見底,我褪去鞋襪,走入水中,絲絲涼意,但並不刺骨,索性坐在潭邊的石頭上看這周圍的美景。
天是藍的,樹是綠的,水是清的,言之和工匠們的臉是紅的,他們正在爭論。
這改造方案爭論快一個月了也沒定好,天天不歡而散,今天把師父和師兄都驚動了。
我們倆想把記憶中的京州老宅,和父親的青州新宅結合一下,再融入言之的竹林青山,我的潭邊前川,最好把水潭圍進去。
工匠說師父不會同意我們圍水潭的,但師父同意了。
工匠說這會很貴,言之說他有錢。
工匠不服氣,靈聞師兄附在他們耳畔說了什麽,他們便不再爭辯了。
歷時一個月的方案,在師父師兄的幫助下,終於敲定了。
然後就是漫長的工期,從盛夏乾到隆冬,又從隆冬乾到初春,到了滿山樹葉黃了的時候,終於完工。
這土建裝修的過程,確實不易。
給園子定名時,哥哥想叫竹淵,師兄覺得靈虛比較有品位,他倆研究了很久,也沒取出個既雅致又不落俗的名字,最後師父大筆一揮,雅居。能看得出哥哥和師兄都不覺得好,但又不敢說。
進了門是一對石雕,左邊是一個牧童騎在水牛上讀書,另一邊是扎著兩個揪揪的小丫頭端坐湖石上,雕的活靈活現。
這原本裝飾在一戶宅院中,主人正是那托管家委托我們摘神草的老爺子,他用了藥,病好了大半,稱大恩大德不知如何感謝,讓我們盡管提要求,言之就要了這石雕。
老爺子說只要少俠拿的走就行,然後它們就在我們園子裡了,老爺子與我們告別時,出了很多汗,應該不止是天熱的原因吧。
石雕後面,是蜿蜒曲折的回廊,回廊下面的水是從瀑布水潭中引過來的。
回廊盡頭是望月閣,高六丈,分三層,青石地基,杉木立柱,青磚黛瓦。
二十四個柱石用的是上好青石,工匠大汾覺得青石太硬,雕花切削困難,就算再請多名石匠趕工,也要數月才能完工。
言之並指為劍,當中一點,青石齊刷刷的一分為二,工匠不再多言,開始傳授言之這柱石雕刻之法,不滿一月,就有了這些花鼓柱石。
十六簷柱、八根金柱用的是銅杉木,工匠大齊說這銅杉稀有,帝靈十三山,粗細能做柱子的不過百棵,而且普通斧鋸也砍不斷此樹,言之再次並指,師兄好言相勸,哥哥這才沒敢直接對樹下手,便先去找了師父。
師父聽後道,“鍾兒,這林木成材要經過極其漫長的歲月,因你這一劍…”
“就變成了我靈兒妹子新居所的柱子,守我妹子安全,守心,我懂。”
師父面部微微抽動, 隱約說了句朽木不可雕,又好像沒說。但說到木雕,就得講講靈聞師兄送來的書稿,說是持劍堂收藏的公輸般設計圖。兩張圖都是大型機關,靠水力驅動,一張是登雲梯,一張是雲遊盤。
這登雲梯靠水力驅動水車,水車上有絞盤,鐵索纏繞在絞盤木軸上,鐵索的另一端繞過山崖上的鐵輪,墜著一個木籠。
木籠裝飾精美,可載兩人,水力驅動水車,絞盤旋轉,鐵索便一匝匝的繞在木軸上,鐵輪轉動,木籠便向上升起,反之就下落。言之覺得新奇,便裝在了崖壁處,用這登雲梯上下,甚是方便。
再說這雲遊盤,長寬兩丈有余,像一隻平放的大盤,表面高低起伏,形同波浪又似群山,四角各立有木柱,柱上套著木雕,木雕下暗藏車輪。
隨著水力驅動大盤轉動,四柱上的木雕便上下浮動,是那車輪走在波浪群山之上的緣故。這四個木雕均可騎乘,形如水牛、駿馬、花籃、花轎,四柱之上連著傘型大帳,日曬雨淋,全無影響,甚是有趣,工匠把它建在了前川旁側。
前川現在沒了院牆,可以望見整個水潭,遙看瀑布,景色極佳。
轉而向西,崖壁邊是新修的棧道和登雲梯,一路向上,來到崖邊,之前言之思過的地方,師父在一塊大石上刻了守心思過四字。
沿路再行數十步,便是竹林和言之的青山,他還是住在這,方便他練劍。
“這園子修的真是別致。”靈聞師兄感歎。
“怎的,你還想留下不成。”師父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