志乃沒有繼續看下去,頭部的劇痛讓他似乎也沒有在關注其他人的成績的閑心了,告別了一幫朋友。 志乃快步走出學校,吹襲過來的的一陣陣風,似乎才使得志乃好過一些。
在學校的對面有一個巨大的樹,豐豐茂茂的大樹好像成年都是綠色,與周遭的順暖花開不同,樹下卻是一片
陰涼,就好像兩條平行線般,即使明明緊緊相靠,卻總也永遠不會相交。志乃看著這樹影,這就像是一個又一個
的小圈子,圈住了自己,也圈住了他人。這片樹蔭以及這架秋千或許就是與外界斷隔的鳴人的唯一容身之處吧。
這圓圓的陰影就一把鎖,鎖住了鳴人的交際,也鎖住了鳴人的心。
志乃也竟鬼使神差般的走近樹下的秋千,雙手握住細繩靜靜地坐著。想著那個孤獨而又善良的男孩,鳴人或
許就是這樣度過這幾年的時光吧,眼前無疑是一片光明,而自己跟前卻是一片黑暗氤氳。之所以總想著這個命運
的男孩,或許除了有相同的精力,另外就是他做到了自己做不到吧,沒有被噬心的惡魔吞噬,而堅強又樂觀的活
下去吧!
志乃將心思放淡,修養起自己疲乏的大腦,忽然他聽到對話聲響起,“這家夥是日向家的吧。”作為如今木葉
的體術大族,日向家的難道還有人欺負麽?志乃回過頭去,一行四人站在一起,其中,三個小男孩,圍住一個小
女孩,好像在質問著什麽?
“真的呢,這雙眼睛。”其中的黃衣少年似是肯定到。
“是寧次的表妹吧。”另一個黑衣服的少年插話道
“肯定是的,”
“這家夥的性格也很惡劣吧。”
“不過是名門之後,才有點名頭吧,有什麽可叫囂的?”三位少年連珠炮一樣的發問道。似是要把對名門的怨
恨以及嫉妒發泄到這個柔弱的的少女身上。
“我才沒。。。那麽。。。”一個穿黑色練功服的少女,頭低的低低的,弱弱的回答道。緊緊地攥住衣角的雙
手顯示出他心裡的緊張。
在三人的注視下少女像一隻驚慌的兔子,轉身就想向後退。
看到少女后退的身影黑衣少年怒不可遏叫道“混蛋”,接著想老鷹捉小雞一樣將雛田提到身前然後狠狠一推,“
連正式的道歉都沒有就想走了”旁邊的兩人也充分的發揮出後援團的聲勢不停地叫道:“差勁的家夥”“不可饒恕”被
一推間一個趔趄的雛田緩緩站穩,但又被黑衣少年摁著頭跪倒在地,頤指氣使的說道“給我道歉”其他幫凶也起哄
道“老實道歉吧”。要不是這個懦弱的女孩,有什麽事候聽到過這些大族的人道歉,今天可是有趣得緊呀。
弓著身子的雛田,強忍著心中的苦澀,說道“對不起”
黑衣少年打斷道:“聽不見,給我誠懇些”
幫凶配角們也不甘示弱的說道“都說讓你道歉了”接著又用手使勁摁了恩雛田的頭。
“對不起,對不起,對不起”強烈的屈辱感伴著恐懼感使得這本已經含在眼中淚落下,滴濕了幾片青草,在樹
影下格外顯眼。父親的不聞不問,妹妹的毫不留情,以及這幾個同自己一般大小的小孩的屈辱。使得。。。
“給我住手”一聲聲響從三人的身後響起,著實嚇了這三個家夥一跳。
但自感覺有些丟面子又強撐的會問到:“你是誰呀”
不光酒裝人膽,
其實人也裝人膽。如同成語所的那樣,法不責眾,當有人跟自己一同承擔時便卻少了那一份 敬畏之心。就像前世中某官員落馬後甚至還大言不慚的宣稱大家都貪。那意思是他不貪不好意思?
一見自己一夥人多,還有搭腔的,黑衣少年立刻熱血爆棚挑釁道“這家夥是哪個。”
雛田一看有人為自己出頭,強忍著眼淚,抬頭看去。
慢慢的從他們的身後走出走出了一個配戴墨鏡身穿著高領風衣的男人,或者說男孩更確切一些。
“我說放開她。”當志乃看到那張梨花帶雨的小臉時竟不覺的,心中猛然間一痛。那青草旁的滴滴露珠就像塊
塊巨石砸在了他的心上。若說對這個年紀僅僅上小學的小女孩動心的話,志乃,覺得自己還不至於那麽下作。但
若說對其漠不關心,心中那強烈的刺傷,又不是騙人的。每當一看見她,這個柔柔弱弱的小女孩,淡淡的拚搏。
他總能想起他向鳴人告白的那一幕,即使戰場上面對那個無人敢上前的惡魔,面對那個一招毀了木葉的男人,她
依然勇敢的走向前。只因為那由他喜歡的男孩在哪,只因為那是她的夢的起點。一次次的竭盡全力的站起換了隻
不過又是一次次再度飄零的前奏。大愛無言,她用自己的生命來詮釋,自己的愛。
隻是為了不願再心上人前出醜,她一步步的改變自己。隻是為了父親的幾句誇讚那半夜的通亮的燈光就是他
努力的明證。面對著這樣的一個女孩子,本已經是心思緊密的志乃竟不知如何是好。
志乃本想暴力的打破這個僵局,畢竟暴力才是解決問題的最直接方法,但也是傷害最大的方法,不論心靈或
是肉體。他本就不是一個好人,但他更不想當一個壞人,更何況他們玷汙了志乃最珍貴的地方。前世的經歷並沒
有隨時間而在陽光中消散,甚至越來越清晰,越來越深刻。這段本不應該多出的記憶讓他變得謹慎,謹慎而多疑
,讓他變得陽光,總是陽光的對著旁人,陽光而卻陰鷙。
但本已漸漸消退的腦部的疼痛感竟逐步劇烈了起來。最後甚至志乃感覺腦中仿佛著了火一般,竟是一股灼人
的刺痛。隻好放棄了這個辦法。
志乃強自忍下劇痛,抬起頭若無其事的對他們微笑道。
“是油女志乃,就是那個壓得鼬的弟弟3年的第一學生。”
“就是那個被忍者學校所有老師都公認為木葉的未來的家夥。”
那黑衣少年一看這事不好收場,便搶先說道:“油女志乃,我知道你。我們下屆的天才。今天就給你個面子。
”說著也不管志乃的回答,急急忙忙的馬上離去。眾人作鳥獸散,不過是一些還沒長大的孩子罷了,欺軟怕硬,本
來就是人類的天性,或者說奴性。又何論這些未長大的孩子呢?
事情解決了,拖著接近筋疲力盡的身體,告別了雛田,再次消失在陰影中。事情的圓滿解決多虧了他這幾年
積攢的名聲。名聲在忍界的重要性遠高於前世時“笑貧不笑娼”的時代。名聲對於忍者來說重於泰山,最重要的例
子就是木葉十色的老大――木葉白牙。且不說其到底是自殺還是村子政治鬥爭的犧牲品,但從其“官方上”死亡的
原因就可以知道名聲的重要性。他的名聲雖然還很小,也還沒有如同鼬,大蛇丸等到達走出木葉村的地步,僅僅
隻是在本屆和上下兩屆有些名望。就與羅馬不是一日建成的一樣,誰又能否定油女志乃這個名字不會成長於縱橫
於忍界讓幾大國顫抖的存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