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到志乃再次蘇醒的時候已經又是一天的早上了,強大的慣性或者說是身體記憶的力量,使他即使在昏迷狀態 中,仍然準時的蘇醒。
昨天在離開學校時候,頭痛的灼燒感令他難以忍受,之後他強撐身體嚇走了那三個小孩。在之後。。。。。
。志乃晃晃腦袋,開門走出去。
“志乃,昨天日向家的人將你送回來了,以後修煉要注意些。”耳旁傳來了母親的叮囑。
“哦,我知道了。”為了不讓母親擔心,志乃隻是淡淡的回了一句。走出家門。果然是這樣,不管是不是受到
父親的寵愛,但在外人面前他都是日向家的第一大小姐。這附近的一切,又怎麽會躲過擁有白眼的日向的一家呢
。那麽計劃也該進行下一步了。
看著這個成熟的兒子離去的背影,志乃的母親竟不知說些什麽。
子女的成就是,為人父母的最大驕傲。但自己這個成熟的過分的兒子,竟使得自己又一些淡淡的害怕的感覺
,他總是冷靜的執行自己每一一步計劃,克制而自立,讓為人的父母竟很難找到存在感。在別的小孩還在依偎在
父母的懷中撒嬌時,他拿起那厚重查克拉本源仔細揣摩。當別的小孩還在奔跑打鬧時,他已逐步鍛煉其手裡劍的
技巧。給母親的感覺就是,這個從嬰孩長大的小孩再一步一步的遠離他們。父母至親竟漸漸有一些縫隙一些生疏
感,從而竟使的自己隻能在後面看著他的背影。她多麽的想對這個不到十歲的孩子說一句:“別這麽拚了,不管你
背負了什麽,你還有我們這個家,還有媽媽,別自己扛。”
“嗨,志乃。”當志乃走出油女一族的大宅門口時,忽然聽到有人叫自己的名字。他轉過身子,向著那個聲音
發出的地方望去,一個一頭金發的孩子站在牆角。向著自己打著招呼。
“哦,是鳴人呀!”
或許自己第一個沒有惡意的向他打招呼的人吧。亦或是把他當做第一個朋友吧,害怕失去,害怕失去自己唯
一的朋友,著淡淡的擁有感以及恐懼感竟使得本性十分開朗的鳴人變得拘謹起來。志乃,抬頭看了看鳴人站起來
的地方,那一片有些濕潤的地方,這個一根筋的小孩在這片在太陽還未完全升起時還微顯得有些陰冷的地方等了
多少時間。這個一根筋的孩子還不知自己唯一的朋友搶了他最甜蜜的邂逅吧,以及那個如同櫻花的女孩子。要不
是他的打招呼,鳴人本該毫不猶豫的逃課,然後遇到這個一直默默關注他的女孩子。雖然志乃知道這確實是個巧
合,但。。。。
“怎麽了,有什麽事麽?鳴人。”志乃問道。
“沒,沒什麽,志乃,我們可以一起訓練麽?。”鳴人弱弱地說。
訓練?鳴人在課堂上都睡覺的家夥,會在放學後主動訓練?當志乃看到鳴人局促不安的神態時便恍然大悟。
果然還是個孩子呀,,什麽訓練不過是,為了與這個唯一的“稻草”多呆一會找的借口吧。
用手撫了撫鳴人那閃亮的金發,竟不禁有些父親或是兄長對晚輩的疼惜。接著微微一笑:“當然可以了,我們
是朋友麽。”
“志乃,志乃,你真是太好了。”鳴人又恢復了粗線條的狀態。
志乃無語的看著開心的轉著圈的鳴人,粗線條雖然沒有那時的謹慎乖巧,
但也很可愛,不是麽? ##############################################################
之後的幾天,志乃座位右邊的位置便一直是鳴人了,“黑,志乃,今天新來一個新同學。你說是男孩還是女孩
?”習慣於鳴人的無力吐槽,志乃沒有回答他,而是另提了一個話題:今天早點收拾,我今天不上下午的自修了,
咱們倆下午一起修煉。
後面的牙,插話調笑道:你們倆的“感情”什麽時候這麽好了。無視那個搶了自己座位的鳴人讓張漲紅的臉。
然後說道:“聽說這次來咱們班的可是木葉的體術豪族,日向一族的大小姐,作為宗家的大小姐本來是在家中接受
訓練的不知這次為什麽來上忍者學校。宗家的子嗣可以不用當下忍接受任務培訓,他們可以直接在家中接受教育
,然後直接去參加中忍考試。
果然是單細胞生物,鳴人一聽馬上就調轉了注意力,同時迷茫的問道:“什麽是宗家?”
牙也是知其然不知其所以然:“這個,這個宗家米,嗯就是宗家。”
志乃為牙解圍道:“日向一族是擁有血繼界限一族,因此有很多人想摸清日向一族的能力。為了保護這一血繼
把日向的子孫分為兩家,也就是宗家和分家。宗家是繼承者,分家是保護者。宗家的繼承者隻能有一個,如宗家
在同一代中有多名後代的話隻能選取其中一個繼承宗家,其他的分為分家。也就是說身為宗家的人一代隻能有一
人。也就是說,宗家,是日向一族的正宗。就像上屆的第一人日向寧次師兄很早就上了忍者學院,而這次的來的
同學,現在才來。”想到這志乃可以確認來的人就是雛田了。
其實志乃還有一句話沒說:“成為分家的人要在宗家長子年滿三歲時在額上刻上咒印,宗家可以通過這一咒印
破壞分家成員的腦神經,從而控制分家。要解除這個咒印目前只知道人死時才能解除。而且更為重要的一點是這
個咒印可以封印白眼的能力。這樣就可以永遠保持宗家的領袖地位。而宗家與分家也往往相互仇視。”倒不是信不
過牙和鳴人,隻是大家族的隱秘你又是如何知道的呢?
其實,志乃剛來忍者學院的時候也在奇怪,這一屆12小強中怎麽還缺少一人。後來聽母親說到自己也需在10
歲以後,回到家中練習家中的秘術,便旋即釋然。想不到雛田竟是此時來到學校的。同時作為長女來到忍者學校
學習說明日向日足已經放棄了這個善良的女孩。也就是說她已經失去了宗家的地位,或許哪一天當她的妹妹日向
火花成長起來後,她便也像兄長也一樣,不得不接受那個充滿詛咒的印記。
雛田來了,但就像是一望無際的大海中扔下了一抹細沙,之後便了無聲響。現在日向一家也不是木葉的第一
豪族,雛田柔弱而害羞的性子以及並未像寧次一樣展示的實力,漸漸也提不起別人的興趣。使她就這樣無聲無息
的來到了這裡。頂多就是有時無趣時偶爾談論一下“原來這就是日向一族的大小姐呀。”僅此而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