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以,剛才門口幾個精神小夥恨不得鑽在我的裙子底下偷拍,跟沒見過女人一樣。”
柳妍兒話峰一轉,嘿嘿一笑,跟上從後門走的張晨,毫不客氣道:
“對了,找你一趟不容易,我要吃大魚大肉,你可不能扣皮啊。”
“還有就是你現在網上火的很,我們這些旁門左道找道家正統找了三代人了,而你就是唯一的道家正統,所以你以後要照顧我們呢。”
張晨一臉迷茫,回頭詢問道:
“不是,我為什麽要照顧你們?我連自己都照顧不好。”
“就是因為你是現存唯一的道家正統,你要幫我們擋五弊三缺哦。”
柳妍兒一邊跟著,一邊耐心解釋道:
“我就拿我舉個例子,我命格裡缺命,因為一身的蠱蟲,它們隨時都會反噬了我,要了我的命,但是你可以幫我解決。”
“還有討亡術的老瞎子,他的命格裡缺鰥,也就是沒有女人,你可以按照命格、命理,幫他選一個克不死的女人……”
張晨聽了隻感頭大,感覺自己好像被人訛上了一樣,但是還是打趣道:
“我以為遇到你們,會解決我的麻煩,結果沒想到還要幫你們解決麻煩,早知道我就不拋頭露面了。”
柳妍兒歪著頭看著張晨,語氣十分自然和乖覺道:
“雖然是有點麻煩,但是你可以得到好處啊。”
“什麽好處?”
“你只要幫了我們,我們以後都聽你的,讓你當這個組織的老大哦!”
“呵呵,我就怕槍打出頭鳥……”
二人從店鋪後門出去,然後帶著柳妍兒吃飯去了。
青唐市河湟路和高速路口交匯處附近,有一個巨大的天然湖泊。
湖泊四周自由生長著不少樹木,鬱鬱蔥蔥,十分茂盛,但是不知道為什麽,只要人稍微靠近亦或者走入一會,不但沒有感覺走入了森林之中,反而渾身有一種陰森寒冷的感覺。
有時候還會自動生出霧氣,就便是夏天,陽光都照射不進來。
而出來辦案的探員孫哲一此刻一個人默默地站在湖邊,神情黯然的望著近乎黑色的湖水,眼淚在眼中打轉。
十年前,他抓住過的罪犯,剛出獄,為了報復他,趁著放學的時候,把他的女兒綁到裡這裡。
那個罪犯原本打算開車從高速路逃走,結果不知道中間發生了什麽,等到孫哲一趕到現場準備救人的時候,整個人都崩潰了。
他女兒那孱弱的身體整個嵌入了高速路裡面了,但是路面沒有任何挖掘和掩埋的痕跡,就好像在修路的時候直接澆築了進去。
水泥瀝青和女兒的兩者完美的融合在一起,面部朝天,成為路面的一部分,保留著慘死前痛哭絕望的表情。
那錐心刺骨的一幕就好像長在了孫哲一的腦子裡一樣,當時他趴在路面上,幾乎是臉貼著地面,也可以說是貼著女兒的小臉,哭的幾乎不成人形。
作案現場還留下了拖拽的痕跡,痕跡很寬,說明被拖拽的人是成年的人,拖拽的痕跡一直延伸到這片湖泊,消失在了岸邊。
線索留在了湖邊,便對著湖裡開始打撈,直到打撈出了罪犯的屍體。
可是法醫鑒定後,根據屍檢報告,犯人不是被水淹死的,而是被火活活燒死的。
沒錯,在湖水裡被火燒死了。
這個案子詭異的程度已經超出了科學能解釋的范疇,
再加上罪犯和人質都已經死亡,沒有別的線索,所以這個案子直接被封存了。 自打那件事以後,孫這一就像是變了一個人一樣,沒有家庭,沒有生活,所有的心思都放在了辦案上,試圖用工作帶來的忙碌轉移內心的悲痛。
而後有發生了一起詭異的案件以後,當他要去處置的時候,他毫不猶豫的把剛加入探員隊裡的蘇玉調走了。
當他看到戲園子裡所有的死人的一刻,那個刻骨銘心的記憶,毫無征兆的重新回到了腦海之中,如同夢魘,揮之不去。
以前沒有線索,他就是把所有的精力都放在查清楚案情上,但是找不到仇人,所以只能默默藏在心裡,忍著,憋著。
但是自打經歷了王家班戲園子的事情以後,他現在可以完全確認,殺死他女兒,不是人,而是所謂的“詭”。
而那個“詭”就藏在這片湖泊之中。
望著死沉的湖水,手中摸著張晨給他畫的大聖符籙,孫哲一咬了咬牙,他現在可以報仇了!
張晨店鋪附近的一個飯館裡。
“你是道門正統,活的有滋有味,卻不知道我們這些旁門左道過得有多慘……”
柳妍兒長得雖然性感火辣,說話辦事也外向,但是外向到了一點美女的包袱都沒有,此刻腮幫子塞得鼓鼓的,嘴巴周圍全是油,而且一邊吃,一邊抱怨道:
“你應該看的出來吧,我們學習繼承了這些快要沒落的本事,但是使用和學習的代價十分慘痛!”
“只要隻用一次,命格裡的五弊三缺就嚴重一點。”
“咱們那個群裡有個養小詭的,命格裡弊孤,可是他為了賺錢,不信邪,結果把一家子給克死了,現在他已經是財務自由,後半輩子可以躺平了,但是爸媽爺爺奶奶,還有妹妹,全都不在了,空有金山銀山,只剩下孤零零一個人,好不可憐。”
“群裡最倒霉的是地師,五弊三缺裡,他的命格裡偏偏缺財,以前賺錢每次不能超過一萬,結果本事用的多了,現在他賺的錢只要超過五百塊,就必然會遭遇意外,只要賺的錢越多,意外就會越嚴重。”
“最搞笑的是地師偏偏就靠給別人看風水賺錢,哈哈哈哈,他現在給富豪看個風水只能收五百塊,你說好笑不好笑。”
張晨也在吃飯,邊吃邊問道:
“既然學這些東西,這麽慘,那你們幹嘛非要學呢?這不是自己給自己不痛快嗎?”
“你以為我們想學?這不是沒有辦法嗎?”
柳妍兒嘴巴裡不停地吃,但是還在不停地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