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看她的命理,只看她的魂魄,這個性感美女在自己的魂魄上,居然還摻雜了七八個別的魂魄!
不是靈魂碎片,雖然細微,但卻是比較完整的魂魄,而且凶戾異常!
張晨看了直接嚇了一大跳,反倒是那個性感的美女高興的直拍手道:
“好好好,你是真的!你是真的!”
既然是這種情況遇到了同類人,張晨二話不說,直接起身繞過櫃台,在外面那些主播、網紅羨慕嫉妒恨的眼神中,毫不猶豫的拉下了卷簾門。
隨即打開了店裡的燈,張晨盯著眼前這個性感開放的美女開始上下打量起來,當然重點是黑絲短裙。
之前一年,他都在悄悄地尋找同類人,亦或者說是這類人,結果都沒有找到,結果今天這類人竟然主動找上了門來。
而且還是各種修煉法門中最為神秘的楚地巫蠱。
但是真的當他面對時,張晨卻不知道該如何開口了。
氣氛有些拘謹,張晨欲言又止,但是性感開放的美女率先開口了,警惕的看著看上去有些好色的張晨道:
“你把門關了是想幹嘛?覺得我好上手還是好佔便宜?你要是動別的歪心思,小心我讓我的蛇老二咬你哦!”
張晨一臉無奈道:
“大姐你想多了,你能不能跟我好好說話!這裡不是你家!”
“你到底想幹嘛?要是有邪淫的心思我就用蛇咬你!聽明白了嗎?”
張晨眼睛下意識的落在了性感美女的胳膊上,在那裡,有一條長條形的魂魄,如果沒有猜錯,應該是傳說中的蛇蠱了。
“美女,我叫張晨,敢問你叫什麽?”
張晨再又趕緊解釋道:
“是這麽個情況,我還是第一次遇到同類人,所以有點激動,別見怪。”
“誰跟你是一類人!”
性感美女耗毫不客氣的懟道:
“你是正統修士,而我們是你們眼裡的旁門左道,對了,我的漢族名字叫柳妍兒,在地方的土名叫做帽不吸收妍。”
“那我還是叫你柳妍兒吧。”
張晨直接忽略了後面那個跟咒語一樣十分拗口的名字,詢問道:
“你說的你們,意思是說像你這樣的人,應該還有很多咯?”
“沒錯!”
柳妍兒放心之後,這才在店裡走來走去,四處走走看看打量起來,隨意道:
“我認識幾個出馬的老太太、跳大神的老姐姐、還有會趕屍的老爺子……要不然我加上你的微信,把你拉進群裡,怎麽樣?”
張晨可不願錯過這個機會,趕緊掏出了手機,打開了微信。
滴滴!
掃碼過後,二人加上了微信好友,柳妍兒的微信頭像是自己本人的自拍,挺自信的,微信名字叫做:楚地第一花。
然後柳妍兒給他發了一個消息,打開一看是一個群的二維碼,群的名字叫做民俗文化研究群,他想也不想就加入了進去。
剛加入群裡,面對一堆同類人,張晨拘謹的發了一條消息:
“新人初來乍到,還請各位多多關照。”
柳妍兒看著張晨十分拘謹緊張的樣子調侃道:
“你個雛兒,害羞個啥,都是自己人,而且這會都沒人,都在上班掙錢,等到晚上的時候人就多了。”
“哦,原來是這樣啊。”
張晨隨即收起了手機,看著柳妍兒詢問道:
“妍兒,咱們這一類人在現實世界裡多嗎?是不是都會法術?修為最高達到了什麽境界?煉神返虛?煉氣化神?還是眼神……”
張晨每說出一個境界,
柳妍兒的俏臉就黑了一分,搞得張晨都不好意思再問下去了。 柳妍兒黑著臉咆哮道:
“你是自詡正統道門瞧不起們這些旁門左道咯?”
“沒有,絕對沒有,都是自己人,誰能瞧不起誰啊,我就是單純的好奇,畢竟是第一次遇到自己人,我最後再說一遍。”
張晨也搞清楚了,絕對不能觸碰到這個女人修為之外的事情,要不然必然發火。
“我也最後說一次,你跟我們不是一類人!”
柳妍兒朗聲強調道:
“你要明白,你是道門正統,你們修士是用法力運作法術的,我們這些人沒有所謂的法力,有的只是法術,法術還是用自己的命理換來的,五弊三卻你應該懂吧?”
張晨點頭認真回道:
“這是入門的東西能不懂嗎?五弊說的是鰥、寡、孤、獨、殘,三缺是財,命,權!”
柳妍兒微微點了點頭,語氣稍微緩和了許多,回道:
“所以你是道門正統,我們便是你們嘴裡的旁門左道, 這要是放在幾百年前,你這種道門正統便是統領我們這些人的。”
張晨無奈攤了攤手道:
“妍兒,我也不懂這些啊,我就是自己學自己瞎修煉,想要找個師父帶帶我,可是到現在都沒有找到……”
“我就是想說,你認不認識其他像我這樣的道門正統?有的話,麻煩給我介紹一下,我想去拜師修行。”
“你想多了!早沒了。”
柳妍兒搖了搖頭肯定道:
“在我太奶奶那一代人,道門正統就斷了香火了,現在外面所謂的道門正統基本上都是騙子,所以我一看到你的視頻,我才急急忙忙的趕了過來……所以你明白我的意思嗎?”
張晨摸了摸腦袋:
“你是累得很,想睡覺?我可以請你睡覺。”
“你這人還真是有點猥瑣呢,盡往那方面去想!我的意思是……”
“啥?你說啊,搞得我還以為你要那啥了。”
柳研兒聽到這裡顯得有些不好意思地說道:
“你看著挺精明,怎這麽笨?我不是說了嗎?我為了找你趕了一天的路,所以到現在還沒有吃飯,你現在明白了嗎?”
“切!我還以為你想跟我……吃下面呢,不就是這點事嘛,直說啊,走吧,你大老遠跑來,我請你也是應該的,反正我也餓了。”
張晨在進入煉氣化神的境界後,不僅食量大增,而且消化的很快,相應的,產生的法力也在逐步增加。
他剛走到大門口準備拉起卷簾門的時候,忽然想到了什麽,便停了下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