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師350:而且背後設局之人在風水術數上的造詣,比我高深的太多了,他最少是我祖師爺那個等級,我和他明顯不是一個層次的,我只能看到這一點,再多的就看不出來了。
地師350:所以我也給不出什麽有用的辦法,我只能建議老大,今晚你千萬別去!
觀山太保:說的有這麽玄乎嗎?我們盜墓一門也略懂風水,你拍個現場的視頻讓我們幾個看看@發丘天官@搬山道人@卸嶺力士@摸金校尉。
搬山道人:速發!
發丘天官:+1!
卸嶺力士:+1!
摸金校尉:+1!
地師350:搞得我騙你們一樣!等著!
不時,地師便把節目現場的風水格局發到了群裡!
楚地第一花:這有什麽特別的?裝神弄鬼!
通幽人:閉嘴!我一個外行都看出不簡單了!
群裡瞬間安靜了幾分鍾,五分鍾後:
觀山太保:按照我們這一行來看,這風水局正是引鬼鎮墓之局,凡入者,所處之地,所在之人,乃為陣眼而不自知,可引怨氣入體,輕則暴死,重則靈魂永久鎮壓在此,為看管門戶之鬼!
搬山道人:總之一句話!十分凶險!如此風水局,當今已然不多見了,若是墓葬,莫說我們,就是我們祖師爺都不敢入!
發丘天官:+1!
卸嶺力士:+1!
摸金校尉:+1!
太清修士:如此說來,當真是藏著什麽陰謀,謝謝各位了。
太清修士:我倒是想看看他是誰,要做什麽。
太清修士:既然如此凶險,地師你晚上就別去了。
地師350:我都不敢待在這裡了,我已經溜了,設局之人比我厲害太多,一旦比拚起來,那人可單指虐我,我是一點忙都忙不上了,還會成為老大的累贅。
太清修士:這樣也好,這次多虧有你的提醒,我現在也有心理準備了。
說完之後,張晨順手給地師發了一個紅包過去,對於地師命理缺財的術士而言,說再多感謝的話也沒用,只有給錢才是最好的感謝。
做完這一切後,張晨收起了手機,眯著眼睛開始盤算起來!
如果設局之人只是引來怨氣,哪怕是一城的怨氣,也只是靈魂碎片而已,他有收魂的神通,對此也沒有什麽好擔心的。
就擔心設局之人還有別的手段,亦或者別的壞心思,他必須要做好萬全的準備才行。
秘術,乃是護道之術,就為了保護修士的修為而存在的,所以張晨出了酒店找個了民俗物品店買來了黃紙、朱砂、毛筆。
然後張晨就知道把自己關在酒店房間裡,一步都沒有離開過,為了應對突發的情況做著準備。
一直準備到了下午五點多,張維之又來尋找張晨,這一次他是來親自接張晨去現場的。
敲響了房門,張晨開門,張維之走入,看著滿桌裁剪開的符籙,特別是看著上面畫著奇奇怪怪的符籙樣式,張維之滿臉的古怪,嘴角不斷抽動道:
“師兄,您這是在畫畫還是畫符呢?”
“肯定是畫符啊,不懂了吧,我這叫以防萬一,不打無準備的仗。”
張晨隨口回了一句,把畫好的符篆整理了一下,突然抬頭看了張維之一眼,沉吟片刻,道:
“我看你這修為夠嗆,這樣吧,這裡隨便挑一張,送給你你當禮物好了!”
“真的?”
張維之聞言尷尬不已,
哭笑不得,隨手拿起了一張,道: “那就這個吧……我年輕的時候也曾了解過十八羅漢。”
這張符篆上,畫的正是十分潦草的一個羅漢像,至於是哪個羅漢,張維之卻是看不清了。
張晨十分欣賞的看著笑道:“不錯,金剛羅漢,金剛符,激活後銅頭鐵臂、鋼筋鐵骨,不過記住別被人攻擊到會陰穴。”
張維之聞言一愣:“會陰穴?為什麽是會陰穴?不是渾身都是鋼筋鐵骨嗎?”
張維之聳了聳肩,道:“這你又不懂了吧,金剛羅漢雖然渾身是銅牆鐵壁,看似沒有罩門,實際上弱點就是兩腿間的會陰穴啊……好了,我整理一下就可以跟你走了。”
“好吧。”
張維之隻當是張晨上節目前有些緊張,搞一些沒頭腦的事情放松一下,對於他送的符籙並沒有放在心上,只是隨手將“金剛符篆”折了一下,塞進口袋裡。
待張晨收拾好了東西,張晨和張維之下了樓,來到了停車場,看到張維之的車。
至於張維之的車是什麽牌子, 張晨不太了解,但是毫無疑問絕對是豪車。
車的外形看起來一般,但是坐在車裡以後,不僅坐著舒服,而且裝修及其奢華,車一開動,引擎聲好似蚊蠅一般,幾不可聞。
張晨感歎的摸了摸車內的裝飾,道:
“上次還聽你哭窮呢,沒想到你、你們這麽有錢,這可真是瘦死的駱駝比馬大,不對,比螞蟻大。”
道門現如今是沒落了,但是還不至於到了張晨操心的地步,自己所有的財產不過是一間商鋪和幾萬塊錢而已,可是在以張維之為代表的道協面前,簡直像窮人一樣。
張維之一邊開車,一邊無奈的吐槽道
“咱這不是有有關部分的撥款扶助嘛,再加上各大道門開放旅遊以後,咱們再窮也不會窮到哪裡去,但是影響力卻不如佛門咯,那夥禿驢嘴裡喊著四大皆空,結果又是搞房地產又是培養武打明星,怪不得歷史上會有三武一宗滅佛,這要是沒人管著,估計跟霓虹的和尚一樣可以娶妻圈地吃酒喝肉咯!”
張晨靠在真皮座位上,舒服的歎了一口氣,道
“你這不是廢話嘛,你以為想當和尚容易嗎?人家都有學歷,好多寺廟的主持都是名牌大學畢業的,咱們的人都在幹嘛?”
張維之如實道:
“這還用問,都師兄一樣,一個個都忙著修仙呢唄。”
這話一出,把張晨逗的大笑,笑罷,兩人異口同聲道:
“修道的人都想著避世,活該咱們道門沒落!”
二人一路說說笑笑,張維之開車開了半個多小時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