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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被老道士騙上山開始修道之路》第五章 江家問卦
  一路走到山腳,正愁不知道選哪條路走呢,就走上來一個男人,一身黑西裝,戴著黑墨鏡,看到李闕來了,立馬摘了眼鏡。

  西裝男恭敬地問:“您好,請問道長是雲玄觀出來的嗎?”

  李闕看了一眼西裝男,“是的。”

  西裝男說道:“您好,我是莫城江家派來的,您師父十五年前答應我們老板,今日等在山下,會派弟子前往江家,幫助江家度過難關。想必就是您了吧。”

  李闕一陣無語,想必就是自己了,那肯定就是自己了,大師兄不在山門,二師兄機緣未到,不是自己還能是誰,也好,李闕也想試試自己到底學了些什麽本事,總在觀裡,也沒有真刀真槍的動真格的過。

  師叔說過,不能丟了雲玄觀的臉,李闕裝作老成,“嗯,是我。”

  西裝男更殷勤了:“道長,您請上車,我們這就出發。”

  八年的山野生活,李闕哪裡見過這麽高檔氣派的汽車,差點露了怯,好在重心穩,沒有摔倒。

  西裝男開始跟李闕搭話:“道長,你看上去好年輕啊。”

  是嘛,高人嘛,總是要有些年歲,仙風道骨的,李闕呢,又年輕,肌肉又結實,確實沒點高人的樣子:“嗯,實際也很年輕。”

  似是沒有想到李闕會這麽說,司機隻得訕笑。

  李闕也不與他計較,人嗎,各有各的路,只是一個司機都知道置疑李闕的能力,難道那江老板能做老板的人,就不會置疑李闕嗎?

  嗯,一路上李闕都想好了,大戶人家是非多,能讓師父十五年前就看出來的難關,怕是不簡單,到時候他要是質疑李闕,李闕就剛好趁機腳底抹油,李闕就溜。

  一路上,司機也沒再和李闕說話,一路飛馳,沒大一會,李闕就站在了江家門外。

  不得不說,不愧是大戶人家,江家的門樓修的十分氣派,照理說這樣的氣派,應該是不會遇到問題的,但是在門樓之中,卻隱隱約約出現了一道黑氣。

  西裝男帶著李闕進了門,又換了一個人,自稱是江家管家,帶李闕穿過重重走廊,終於是到了江老板門外。

  管家敲敲門:“老板,客人已經帶到了。”

  門自動打開了,管家朝李闕坐了個請的動作,李闕進了門。

  老板就是老板,格局總是不一樣的,即使是看李闕年輕,也只是短暫的詫異了一下:“道長請坐,不知道道長如何稱呼。”

  李闕看他還算客氣,說道:“叫我玄陰吧。”

  江老板說:“玄陰道長,本來今日我該親自去接您,只是今日一早,腹痛難忍,吃了藥,這才好一些。”

  人的氣色能夠清楚的看到是否生病,哪裡有病,李闕自然看得出,見老板腹痛沒有說謊。

  李闕問:“江老板,難道不會覺得我年輕,怕我解決不了嗎?”

  江老板說:“十五年前,雲靈道長救了我,他告訴我十五年後,他徒弟出山,必定會替我解決了這樁事,不再留有隱患。我既然相信雲靈道長,就一定要禮重您。”

  對於江老板如此上道,李闕也不在端著:“江老板,說說吧,江家是不是最近遇到了大的經濟問題。”

  江老板驚奇地看著李闕:“道長是如何得知的,難不成是雲靈大師連這都算到了。”

  李闕搖搖頭:“我出山時,師父並未向我提過你江家的事,看見你的司機等在那裡,李闕才上了車。至於經濟一事,方才我進你江家門的時候,

牌樓高大,屋內假山環水,這是很典型的招財進寶風水局,當年布置之人也是費了一番心思。”  江老板忙不停地點頭:“對對,玄陰道長好眼力,這就是當年您師父雲靈道長的手筆。”

  師父的手筆,難怪了:“按照我師父的布局,你江家再富個三代不成問題,只是”

  江老板有點急了:“只是如何?”

  李闕看著江老板也不再遮掩:“只是我剛剛進江家的時候,隱約看見門樓上繞著一道黑色,師父給你布的是清風局,一旦形成黑氣,就表示清風不清,財不進門。”

  江老板說道:“不瞞道長說,近幾個月江家本來有好幾筆大生意,但是都是臨門一腳的時候被別人拿走了,江家前期的大投入也血本無歸,眼下周轉的吃力啊,還望道長指點迷津。”

  李闕看著江老板,心想到底是生意人,隻關注錢財,也不在乎身體狀況,聊到現在,都沒有跟李闕說身體出現異常。

  李闕說:“江老板,你不要著急,眼下最重要的不是錢財之事,而是你的身體。”

  江老板聽李闕提到身體,臉色一頓:“身體?道長,你是說近期我身體的異常不是偶然?”

  李闕點點頭:“當然不是偶然,怕是那道黑氣已經浸染了你江家不少人。”

  江老板這才有些緊張:“道長,那依你看,還有得救嗎?”

  李闕安撫江老板:“江老板,你莫急,待我明日一早,為你江家起一卦,看看黑氣得來源在哪裡,好對症下藥。”

  江老板連忙道:“好,好。”

  李闕看到江老板得緊張,也不好再待在一起,眼下也無法起卦。

  李闕說:“江老板,不知道我是否方便在你家,四處轉轉。”

  江老板說:“當然當然,是我疏忽了,我這就讓管家帶著你四處轉轉。”

  李闕知道江老板誤會了自己的意思,李闕本想拒絕,但是想著也算了吧,這江家還是有些大,有人帶著總比自己一個人亂竄得好。

  在管家得帶領下,李闕重新看了一遍江家得布局,這一看李闕倒是有了新發現,原來師父那一首卻不僅僅是清風局,還套了一個金龜局,妙啊,真是妙,屋頂既做了清風局得吸風罩,又做了金龜局得龜殼。

  李闕不由得驚歎師父得手段,這些年幾乎沒見過師父出手,沒想到一見到就是這樣的大手筆,可就是這樣,才讓你百思不得其解,照道理說,這樣的布局,財源不斷,家人長壽,怎麽會身體抱恙,錢財不入呢。

  想到這,李闕盯著屋頂,李闕有一個瘋狂的想法,可是如果是李闕想的那樣,那這件事或許就不僅僅是風水的事,還是人禍,不論是風水還是人禍,還是要等明天起卦才能決斷。

  見李闕一直站在原地,管家說道:“玄陰道長,可是有何不妥?”

  李闕搖搖頭,再次望向了屋頂,眼下誰都不能信:“沒有什麽不妥,只是有些餓了,人遲鈍了。”

  管家立馬說道:“哎呀,我這都忘了,道長您一下山就來江家了,一路上肯定都沒吃飯,我這就讓廚師去些菜來。”

  李闕確實有些餓,也沒有推脫:“那我就不客氣了,不用準備那麽豐盛,粗茶淡飯即可,麻煩送到給我準備的房間裡吧。”

  管家心想,這個道長還真是不客氣,不過可能修道之人都是如此隨性吧。

  房間裡,李闕看著管家送上樓的食物,沒有下嘴,往日在雲玄觀,都是吃的簡單,剛剛自己也是說的只要些粗茶淡飯,沒想到竟端上了如此豐富的食物,吃吧,又怕破了觀裡的規矩,不吃,又怕浪費。

  什麽破了觀裡的規矩,李闕搖搖頭,自己已經不在道觀了,師父也說了,下手後走的是自己的路,那就吃吧,吃完了再說明天的事。

  李闕吃的痛快,無意中抬起頭,看著窗外,像是隱約出現了二師兄的臉,在告訴自己,不可貪嘴,切記不可貪口舌之欲,李闕一下就覺得自己手上的雞腿不香了。

  雲玄觀裡,雲霄在一邊擦著道觀裡的神像,說道:“師兄,你放心讓那小子去處理江家的事嗎?”

  雲靈說道:“為何不放心?”

  雲霄說道:“師兄,在我面前你就不要端著了,那裡可是你當年都沒有拿下來的地盤,他才學了幾年,還是第一次出手,你就不怕出意外嗎?”

  雲靈把手裡擦好的銅鈴放到台面:“雲霄,當年你第一次下山是幾歲?”

  雲霄說:“十五歲。”

  雲靈說:“對呀,我第一次下山十三歲,怎麽他都十八了,你還不放心呢?”

  雲霄不說話。

  雲靈說:“這些年,這小子沒有一刻松懈過,當年我們也都是被師父一個一個踢下了山,自己去歷練,怎麽當年沒見你擔心自己呢?”

  雲霄說:“他不一樣的。”

  雲靈說:“正是因為他不一樣,我們能護著他到幾時,他的命數如此,該他經歷的,哪樣能逃得了呢?”

  雲霄不說話,

  雲靈說:“當年師父就交代,一定要找到這個孩子,收入山門,我雲玄觀雖是隱世百年,也是該出世一糟,而揚名這一事,就壓在了玄陰身上,你我從未跟他提起這件事,怕他承受不住,所以我才做出決定,讓他脫離我們的庇護,自己去行自己的路。”

  雲霄說:“當年我就不同意你收他,現在收了他又置他於不顧,真不知道,你跟師父都是怎麽想的,算了,應該說真不知道我們這一門祖師爺是怎麽想的,就要把出世的任務交到玄陰手上。”

  雲靈看著雲霄,還像是當年的那個孩子:“雲霄,你已經很多年沒有說過這麽多話了,當年你下山後,經歷了什麽,你從來沒有對我和師父提起,只是從那之後,你就變了,變得越來越沉默。”

  雲霄說:“因為很多事,無法改變,既無力掙扎,又拚命想掙扎。”

  雲靈:“所以你就很反對玄倉,玄陰下山歷練,怕他們經歷和你一樣的事情?”

  雲霄:“師兄,當年的事,我不想再提了,也不必再提了,只是有一點,不管是玄倉還是玄陰,只是遇到了危險,我是一定會出手的,到時,你不要拿師門規矩來阻止我,阻止我也不會聽的。”

  雲靈笑了:“你隨我來。”

  雲霄跟著雲靈走到雲靈屋後,只見五盞本命燈火苗旺盛:“你以為我當真鐵石心腸嗎?”

  雲霄說;“這?”

  雲靈說:“這是雲玄觀每代掌門的秘密,凡是雲玄觀的人,都有本命燈,當年你下山,師父和我也是這樣日夜看著這盞燈的。”

  一瞬間,雲霄感覺有些事突然就釋懷了。

  雲靈道:“師弟,孩子們有孩子們的路,別替他們走,不然替他們走了一步,他們會跌倒十步,你要對雲玄觀有信心,從我們山門走出去的弟子,個個都是頂尖的。”

  李闕這些年習慣了采氣,一早就起床采氣了,采氣回來剛巧碰上了管家。

  管家說道:“玄陰道長早。”

  李闕說:“你也早。”

  管家問:“道長,今日早飯還是給您送到屋子裡面嗎?”

  李闕說道:“不必了,今日起卦,起卦之前不得飲食,一會你們江老板起來了,來叫我,我就過來。”

  管家道:“好。”

  李闕在房裡一直等著人來叫自己,結果沒等到來叫自己的人,反而是等來了一聲驚呼。

  李闕出了房門,跟著聲音來到了一間屋外,看見江老板也在,李闕走上前,問道:“江老板,這是怎麽了?”

  江老板看到李闕來了,像是看到了救命稻草:“道長,道長,你來了,還請道長救救我的兒子。”

  李闕扶起正要下跪的江老板,“江老板,不必搞這些虛禮了,你說說看,江公子怎麽了?”

  江老板悲痛萬分,用受傷的拐杖,跳開了放下的簾布,窗戶上出現的臉嚇了李闕一大跳, 這哪是個人,簡直就是個人性蛤蟆,臉上密密麻麻的灰色疙瘩。

  李闕當年被包圍的心裡還有陰影,這下子又來一回,心裡想這輩子都不要窗戶了。

  李闕說:“江老板,此事怕是還和你家裡的那道黑氣有關,而且就我看來,那道黑氣,怕是不簡單。”

  看到自己兒子不斷地將自己跳起來摔在地上,江老板心疼壞了:“那怎麽辦,玄陰道長,你能不能先救救我的孩子。”

  李闕說:“可以,還是麻煩江老板給一下貴公子的生辰八字。”

  江老板沒大一會就拿了江公子的八字來,李闕拿到八字,將八字貼在一個木偶人身上,拿出銀針,刺在木偶人的百會穴上,嘴裡念著:“急急如律令,萬物無欲,萬物皆休,今有江青安之子江恆,諸多困擾,刺其百會穴,令其昏睡一日。”

  念罷,江恆應聲倒下,不再折騰自己。

  李闕說道:“江老板,你可以打開房門讓人進去了,把江公子用布條綁在床上,避免傷到自己,探查黑色來源一事,事不宜遲,不然怕是會有更多的人出狀況。”

  江老板哪裡還敢耽擱,忙按照李闕的吩咐去準備。

  李闕來到江老板的書房:“江老板,現在我要起卦了,請你默念自己的生辰八字,我為你起卦,這一卦,卜的是你心中所想,但有點我要說清楚,你想的是什麽,我卜的就是什麽,且我每日只能卜一卦,想再問下一件事,就要等明日了。

  江老板點頭表示明白。

  李闕說到:“落卦無悔,開始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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