順著急促的逃跑聲一路追過去,直到追到樓下一個空曠且有路燈的地方時,北詩才清楚地看到賊的身影,還有他手中的她爸媽的手提包。
“你給我站住!把東西放下!”由於周圍沒有看到任何人,北詩就沒想到大喊抓賊。
北詩一路從社區追到附近的停車場,穿過小巷,又一路追到大街上。
雖然暫時沒有看到其他人,但追到大街的北詩還是決定高聲呼喊:“抓賊了!抓賊了!有人偷東西了。”
喊著喊著,穿過一條馬路時,賊突然被人行道與馬路之間的石台階給絆倒了。
北詩追了上去,開始與賊爭搶著手提包,抓賊的聲音依舊沒有停止。
很快,在離北詩不到百米遠的地方,有幾個路人看到這邊的情況後,就開始跑了過來。
“快來抓賊,他偷我家東西!”北詩向那些趕來幫忙的路人招手,視線已經暫時離開了賊身上。
可令北詩沒想到的是,危險發生了!
眼看著那幾個路人馬上趕過來要把他控制住了,這個賊居然情急之下,趁北詩不注意,突然從口袋中掏出剛才的那把水果刀,向北詩刺去。
“危險!”路人看到賊馬上行凶時,對著北詩驚叫到。
當北詩反應過來時,賊已經用這水果刀捅進了她的腹部,北詩應聲倒下。
北詩萬萬沒想到,賊居然會帶凶器!
她捂著肚子,倒在地上痛苦呻吟著。
看到自己行凶後,賊把索性把沾著血的水果刀以及手提包都仍一邊,撒腿就跑。
還沒跑出五十米遠,賊就被那些路人逮到給控制住了,並且其中一個路人站在北詩身邊,為她撥打了120。
伴隨著救護車的到來,北詩被抬上擔架,送去了離這最近的醫院搶救。
至於那個賊,控制他的路人已經撥打了110,等待公安那邊出警,把這行凶的賊帶走。
不到三分鍾的工夫,行凶的賊被趕過來的幾名警察押上了警車,帶了過去。
還有一部分警察選擇留下來,打算在案發現場收集證據。
華冬所在的高三三班在這天下午有兩節物理課,也就是北老師的課。
然而,全班不知道的是,北老師昨天已經出事了。
物理科代表準備到北老師辦公室去包他們班已經改好的物理作業時,課代表整個上午一直都沒看到北老師的身影。
他們不知道北老師為什麽不在辦公室。
直到下午第二節物理課時,高三三班的同學依舊沒有看到北老師來上課,就開始變得有些慌了起來,都擔心北老師是不是已經出事了。
本來華冬第一節物理課還在高高興興地做著一輪複習資料上的物理題,直到第二節沒有依舊看到北老師時,他才開始擔心起了北老師的安危,慌到無法下筆。
“你看到物理老師了嗎?就是我們的班主任。”同桌婉雲向華冬問道。
“我上午去辦公室找她過,想找她問些物理題的,但好幾節課都沒看到他。”華冬回應到。
“啊?她上午一直都沒在辦公室啊?”婉雲感到有些驚訝。
“我問過辦公室裡的其他老師,他們說她昨天回家取一些資料去了。”
“回家?那得有多遠啊,兩百多公裡耶!”華冬知道北詩的家離這很遠,對這事感到很意外。
“你怎知道她家離這兩百多公裡遠?對喲,你去過她家的吧?誰叫你是她的那個……”
“哎呀,
你別開玩笑了。以前是,現在不是,她只是我們的班主任啊?” “其實,我也不想開什麽玩笑,只是擔心她會不會出事了?”
“應該不會吧?可是這已經是第二節物理了耶!沒有認識她的老師到這班上來說明情況的嗎?”婉雲沒有回應,只是微微歎氣,跟華冬都只是看題,一直沒有心情下筆做下去。
不出意外的是,直到下午第二節物理課結束,北老師依舊沒有出現在他們面前,而且依舊沒有她的消息。
下節課是化學課,同學們似乎真的意識到北老師已經出事了,就頓時失去了上化學課的心情,一節課都提不起勁兒。
看到課堂一幅死氣沉沉的氣氛,蚌埠住的化學老師就開始生氣地對著全班批評到:“你們不想聽的話,這節課我也可以不上,你們上自習怎麽樣?”
“抱歉, 老師,我能問一個問題嗎?”座位上的婉雲顫抖地舉起右手,向化學老師問道。
“什麽問題?”
“您知道物理老師去哪了嗎?她好像一個上午都不在辦公室,而且下午連續兩節物理都沒看見她。”說道這裡,其他同學也跟著問了起來。
“好好好!停!這個我也不知道,我當時也在她辦公室,向上面反映過這情況,但我們整個辦公室也都沒有她的消息,都不知道她去哪了。”沒辦法,依舊沒有北老師消息的同學們隻好跟著化學老師的節奏繼續聽課。
等到馬上要上晚自習時,華冬剛從食堂回到教室,就突然看到教室裡的同學臉上露出了很難看的神色。
華冬意識到,同學們已經收到可怕的壞消息了,內心也跟著慌了起來。
回到座位後,華冬看到婉雲在那抽噎,於是就向她問道:“怎麽呢?發生什麽事了?”
“我……怎麽說呢,我希望你能有個心理準備。”婉雲面露悲傷地說道。
“啊?難道……班主任,北老師她……”華冬開始意識到事情的嚴重性,握著鋼筆準備做題的右手就開始顫抖了起來。
“說好聽點,她只是生病住院了。”
“什麽好聽點?她到底怎麽呢?”華冬急得有些想哭了。
“剛才有老師到我們班反映,說北老師昨天被人捅了,現在還在醫院……搶救,可能……”還沒說完,婉雲就哭出了聲。
“什麽?”華冬顫抖的右手終於握不住筆了,鋼筆重重地摔在地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