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到那邊後,華冬跟婉雲先去了她住的地方,準備和她一起通過婉荳的手機,查找有關她下落的線索。不過,既然婉荳決定跳江自盡之前,沒有去拿自己的手機,那她的手機又能反映出怎樣的線索呢?
華冬想到,婉荳後面意外被人救上了岸,且被拉去某個不知名的地方做了服裝模特,這應該是她自己想要尋死的時候,都沒有想到過的情況,自然也不會在她手機上留下什麽有用的線索。而且,在這段時間內,婉荳的手機也一直不在她身上。除非婉雲當時看錯了,婉荳可能真的沒有跳江,也許真的像華冬剛開始認為的那樣,只是想瞞天過海,自己偷偷跑出學校,去找了份活幹了唄。可能這種情況,她的手機上也許會有他們想要的線索。
如果真是這種情況,華冬會想:婉荳是不是加了某個HR的微信,然後那個人就叫她去做服裝模特了呢?但是,婉荳的手機上沒有任何與找工作有關的軟件和信息,所有類型瀏覽器的歷史記錄裡什麽都沒有,意味著她幾乎連網都沒怎麽上過。
打開自己的手機看了看,華冬發現,自己是沒有加她微信、QQ的,並且也沒有存她的電話。因為,在那段時間裡,華冬與婉荳的交集不是很多,基本上只有他給她講物理題的時候,才會偶然擺點家常。跑回自己租處問薛洋和楊建時,他們也沒有有關婉荳的任何聯系方式。回到婉雲這邊時,婉雲對華冬說,她沒有在她姐的手機上看到任何有用的線索,跟所有人的聊天記錄都很正常,且翻開便簽、短信、文檔等一切有可能存信息的軟件後,依舊沒有發現任何異樣。
到了這裡,華冬推出:在婉荳跳江自盡,到後面被人救上岸,再拉去做服裝模特,不管這段時間前後發生過什麽事,都皆與該手機無關。因為,刺激婉荳產生自盡念頭的來源完全不在她之前的這個手機上。如果她在那邊做服裝工作的話,她應該是已經換了QQ、微信和電話的,而且她的電話卡也依然留在這部手機上。
由於實在想不明白,華冬隻好先回去了。不過,剛走進自己的房間,準備靜下心來看書時,主治醫生給他這邊打來電話:“先生,你的那個北老師在病房哭得很厲害,說有事要找你。據說,你們那邊一共有四人,她喊你們都過去一趟。”
聽到這裡,華冬似乎預料到北老師是知道了什麽而哭,於是就表現得不是很慌張。很快,華冬果斷叫上其他三人,都去了北老師所在的病房。走進北老師的病房後,華冬發現北老師坐在病床上,居然朝一邊邊哭邊乾嘔。這差點又把他們給嚇到了。
不過,當問出北老師是因為收到婉荳自盡的消息而哭時,婉雲很快就把這邊有關婉荳的一些真實情況告訴給了她。北老師說,她是昨天聽薛洋說婉荳想不開,已經跳江自盡了的,搞得她一個晚上都沒睡得著覺。知道婉荳其實還活著,北老師一下子轉悲為喜,並且華冬也沒有責怪薛洋把錯誤的信息告訴給了北老師。畢竟,之前婉荳出了那麽大的事,瞞是肯定瞞不住的,而且華冬和婉雲都沒來得及把婉荳還活著的好消息告訴給薛洋和楊建。
得知婉荳被人救上岸,且拉去做服裝模特而沒留下任何聯系方式時,北老師感覺這其中的事有些蹊蹺,於是就向華冬四人問道:“婉荳被救了之後,為啥不想著回來找我們?聯系也聯系不上,她就直接這樣書都不讀了,大學也不去考了嗎?我記得第三次月考之前,譚老師那邊是組織你們都完成了高考報名的,婉荳應該也報了,她就這樣放棄了嗎?”
“這個不是很清楚,既然她還活著,那麽我們是一定會想辦法去找到她的。”華冬說著說著,另外三人也隨聲附和到。
沒過多久,主治醫生到北老師病房這邊來了,說是有好消息要帶給他們。據說,北老師所在醫院附近的縣級血站最近新進了一批貨,裡面有符合她血型的血袋,據說每周花上六百多元,就能買來給北老師輸上,能滿足她的治療要求。也就是說,薛洋、楊建以後就再也不需要給北老師輸血了。畢竟,高三複習本就要消耗很多精力的。如果讓兩個高三學生每周都來給北老師輸血,她也不會放心的。而且,北老師早就知道了他們四人最近的一些生意情況,不會推脫華冬他們多出一筆錢,讓醫院從那買進血袋給她輸血的請求。
由於此時暫時沒有其他事情,主治醫生待在病房,跟他們五人一起聊了起來。在聊的過程中,華冬他們五人從醫生的口中打聽到了一些人販子的資訊,主要是跟那些那家服裝廠有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