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照醫生的意思,這家服裝廠跟那個做試衣模特的有很大的關系,主要就是服裝廠生產出來的衣服要有人去試穿,看看效果。服裝廠主要生產的都是女裝,因此有很多長得很好看的女中學生會被拐去那服裝廠附近的衣店做試衣模特。醫生說,雖然這試衣模特工作很輕松,看起來好像就只是試穿幾件衣服,讓攝影師拍幾張照,然後一天就能賺好幾千。但是,這根本就不是什麽正經的試衣模特工作,
聽到這裡,華冬和婉雲結合之前在淘寶上所看到的,很快就意識到婉荳很有可能已經被拐到那裡去了,而且就是在她被救上岸之後的那個時間段。不過,想到這一點時,此時的他們依舊保持高度的冷靜,不想打斷醫生,
至於醫生是怎麽知道這些消息的,他是這樣跟那五人講的:“他最近一兩年都接到過這類病人,據說都是僥幸從人販子手中逃出來的
說道這裡,醫生沉默了一小會兒,然後對他們做起了簡單的自我介紹:“我姓鄒,名成雲。以後就叫我鄒醫生吧!但在外面遇見了的話,就叫我全名鄒成雲就行了。不然,就醫生醫生地這麽叫著,我也不知道你們喊的是不是我。你們北老師最近的情況有些特殊,以後還有什麽需要幫忙的,盡管提出來,我能幫的盡量幫。”
說完,鄒醫生準備走出病房,回到她的辦公室。不過,鄒醫生剛走到病房門口,就馬上折返過來,很膽怯地對他們說道:“我還想告訴你們一個秘密,但是千萬不要跟其他人說哈。不然,被發現了的話,我會沒命的。”
“什麽?會沒命?什麽秘密啊?”聽鄒醫生這麽說,病房內的那五人都感覺有些不可思議,似乎意識到背後還有更大的黑幕。
“我曾有一個失散多年的哥哥,叫王劍砝,是我們還在讀初中的時候,在一場地震中分開的。等再次遇見他時,他是帶著他因車禍而受傷的女朋友到這裡來的,我就這樣有幸偶然遇見他了,還接手了她的搶救工作。可惜的是,我盡力了,沒能把她女朋友救活過來。於是,他就跟我鬧掰了,還舉起旁邊托盤上的手術刀,嚷嚷著要把我殺了……”
後面,鄒醫生還說她意外從他衣服口袋裡發現了一小袋冰毒,以及有關這方面的生產信息和地址信息,但卻被以死相逼,威脅她不要報警。
“報警啊!怕個啥?這種人就該判死刑!”楊建很耿直,且很氣憤地向鄒醫生勸道。
鄒醫生沒有回應楊建的話,只是把有關那邊服裝廠及衣店的地址信息告訴給了他們。據說,這些地址信息是他在負責搶救他女朋友時,無意中在他放在床邊的衣服口袋中翻出的,當時寫在一張紙條上,狡猾的王劍砝是肯定沒有輕易地把記錄這些地址信息的物品帶在身上的。
很顯然,鄒醫生不敢報警。見暫時沒有別的事後,鄒醫生就向他們告辭,然後就離開病房了。很快,北老師也讓華冬四人都回到各自的租處去了。
想到婉荳很可能被拐的事,華冬和婉雲不敢有半點懈怠。在華冬和婉雲出發前往服裝廠那邊之前,華冬把譚老師交代給他們的生產任務交給了楊建和薛洋兩人,讓他們先根據那項發明專利證書上的技術內容,仿照華冬所布置的流水線,去設置出一條專門用來做立體幾何教具的新的流水線。
華冬對他們說:“等婉荳那邊的事情解決後,我們就回來跟你們一起乾活,批量生產立體幾何教具,然後就快遞送過去,讓譚老師直播帶貨賣出去後,多賺點錢,解決兩個班貧困生急需用錢的問題。
臨走前,華冬和婉雲一共帶了兩萬多元。鄒醫生打聽到的那個服裝廠的地址距離這有700多公裡,
看樣子,這裡是個偏僻的山區,人煙稀少,附近只有零零散散的小村落,平原地帶較多。很多都是土房子,屋頂上基本用稻草覆蓋,看起來都很窮。這裡的環境讓華冬和婉雲感到很陌生,也很害怕。如果就這樣過去了,他們會有一種羊入虎口的感覺。了解到那個地方的險惡,發現他們所來地方環境跟緬北很像。畢竟,他們來到的可是YN省的西南方,離緬北很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