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父親,城門開了,我們進去吧。”
顧濟看著緩緩打開的車門,對著身旁的張遼說道。
“不急為防有詐,等那張承出來。”
就在張遼話音落下沒多久,張承便率著城內的眾人走了出來。
“罪臣張承恭迎王師!”
張承看著眼前的張遼等人,率領眾將跪下磕頭高喊道。
聽到張承的話,張遼從馬上下來親自上前將張承扶起。
“將軍客氣,此次若能拿下樊口將軍當為首功。”
“文遠將軍,不知丞相為何沒有隨將軍一起到來?”
張承起身之後掃視了張遼,後方的眾人發現沒有,曹操當即問道。
“丞相率領中軍,稍後就到。”
聽到張遼這麽說,張承便帶著張遼等人朝著城內走去。
進入城內張遼環視了一圈,而後忍不住開口問道。
“我觀此城房屋較少,多為近日搭建難不成這座城池乃是新建?”
“將軍慧眼這座城市確實是為了抵禦曹……王師在前幾年才建立起來的。”
張承習慣性地要說出曹賊二字,但是看到張遼的臉色後,瞬間便改變了話語。
“這周公瑾果然聰慧,這座城池與那樊口成掎角之勢,若不是將軍提前歸順我,等我等想要拿下這座城池,恐怕又要費一番功夫。”
張遼打量著城池,而後在腦中構繪出城池,在地圖上的位置看著張承說道。
“將軍說笑了,就算沒有在下,以王師的威力定然也能打得那周瑜丟盔棄甲。”
聽到張遼這麽說,張承毫不吝嗇地一個彩虹屁拍了上去。
張遼聽到張承的話,心中生出厭惡,在他看來作為武將,就事論事才是主要的。
這張承明顯是沾染上了世家那種趨炎附勢的惡習。
可是即便如此張遼還是要表現出一番欣喜的樣子。
畢竟要是沒有張承獻城那麽他手下的士兵恐怕要傷亡不少。
二人交談沒一會的工夫,曹操便率領著大軍進入了城池之內。
入城之後,張遼便率領著張承去迎接曹操。
而此時在樊口的周瑜正在為一件事情發愁著。
樊口,將軍府內。
一男子站在門口來回踱步,若是仔細觀察定然能夠發現男子俊朗不凡。
要是小喬在場定然能夠認出這俊朗的男子正是他的夫君。
若是往日周瑜定然要將自己收拾乾淨再出門,可是此時的他已經顧不得這些。
“子敬,糧草的事情怎麽樣了?”
周瑜看著他等了許久的人終於到來,急忙上前問道。
“回大都督,派出去三撥人馬,依舊沒有任何信息。”
魯肅看著著急的周瑜連忙上前回答道。
“三撥人馬?”
“你的意思是,五日之前我們派出去的人還沒有回來?”
終於聽到魯肅的話,十分震驚的問道。
“回大都督確實如此。”
糧草的事情都是張家負責,自從張承被周瑜提拔上來之後,張家提供糧草的速度是越來越快。
為此周瑜還專門寫信給孫權,在心中狠狠地誇讚了張家的忠誠之心。
畢竟在這之前張家就算供應糧草大部分也是以次充好,對於這種操作,周瑜只能打碎了牙往肚子裡咽。
畢竟偷工減料,這種事情在世家來說是出了名的。
可是自從張承被提拔上之後,
張家供應的糧草便再也沒有以次充好的現象。 但是誰又能想到自從上次糧草運送過來之後,張家便仿佛消失了一樣,再也沒有任何消息。
“是不是路上遇到什麽賊人糧草被劫持了,我聽聞最近後方有不少賊匪。”
“我們的糧草該不會被他們劫持了吧?”
周瑜很快便聯想到了之前後方爆發的賊匪。
“回答都督不太可能吧,這可是軍糧那些賊人有再大的膽子也不敢這樣做呀。”
“況且就算軍糧被劫持,也不至於我們一點消息都收不到吧?”
此時的周瑜和魯肅陷入了兩難之中,他們倆哪裡知道整個張家已經投靠曹操了嗎
哪裡知道之所以收不到糧草,完全是因為他們派過去打探消息的人全都已經被張家扣押。
原本周瑜還打算著等到糧草到了,與曹操的人耗到開春。
一旦冰雪開始融化,便是春耕之時,到那時候曹操即便想再拿下江東也要考慮考慮的。
畢竟北方不像南方作物是一年兩季,比方一旦錯過春耕,那麽就意味著整個一年的收成都沒了。
周瑜料定曹操即便再敢賭也不敢拿著整個北方的未來去賭。
然而就在此時大街上突然間掀起滾滾濃煙,而這濃煙中的人卻直衝衝地朝著周瑜和魯肅所在的方向奔襲而來。
門口的衛兵見到這種情況急忙列陣,畢竟此時正是與曹操交戰的時候,他們可不敢保證這濃煙中的人是否安全。
萬一這濃煙中的人是來行刺周瑜的那他們到時候可是啞巴吃黃連,有苦說不出來。
濃煙很快停到了將軍府門口,而後馬上的人跳了下來,從腰間掏出了令牌。
站在衛兵保護下的周瑜和魯肅,在看清楚來人的令牌後揮了揮手,讓眾衛兵退下。
“大都督不好了,曹賊率領大軍直逼樊口。”
“新城呢?新城怎麽樣?!”
周瑜魯肅二人聞言宛如晴天霹靂,大驚失色問道。
此時他們最關心的便是張承所鎮守的新城。
在周瑜看來,只要新城不丟那麽他們便可以調集新城的糧草與曹軍周旋。
“張承他投敵了。”
終於聽到此話,急火攻心,當即暈了過去,魯肅等人見狀急忙上前。
“大都督!快去請軍醫。”
魯肅急忙對著門口的衛兵高喊,而後命令眾人將終於抬進了府邸之內。
“子敬,想我周瑜一向以識人著稱,沒想到這次卻看走了眼。”
躺在床榻之上的周瑜經過休息之後漸漸恢復了過來,他睜開眼睛用虛弱的聲音說道。
“看來那張家早就抱著投降的決心,只是屢次勸誡主公主公不聽。”
“可我沒想到張家居然會做出這樣的事。”
魯肅看著虛弱的周瑜,無奈的搖了搖頭說道。
“怪我都怪我呀,我若當時聽子敬所言派人去仔細調查張承底細,竟然能發現端倪。”
“可是我卻被那張承蒙蔽了雙眼,導致今日之失,我有何顏面再見主公。”
說完周瑜便拿起自己放在床邊的佩劍,而後拔劍而出。
魯肅看到周瑜拔劍當即心中一驚,急忙上前按住周瑜的右手。
“大都督,這事怎能怪你,那曹賊為了讓張承獲取您的信任,足足犧牲了數萬士兵。”
“其心狠辣,由此可見,別說是您就算是神仙來了恐怕也要被曹賊麻痹。”
“況且此時樊口還在,我們豈能輕言放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