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於這三個王者聚集在一起的情況,凜少女表示弱爆了!她只靠呆毛就能乾掉他們!當然……很明顯這是不可能的。事實上三人任何一個用一根小指頭都能秒了她………… -102:59:19
伴隨著金光的出現,愛麗絲菲爾和saber的身體整個僵直了。
“Archer,你為什麽會在這兒!!”Saber厲聲問道。【嘖!這家夥居然會出現在這裡!】見過Archer那不要錢的將寶具投射出的情況和那不小的破壞力,Saber的神經不得不立刻繃緊,隨時準備著出手戰鬥。
“啊,在街上我見到他時是叫他一塊兒喝酒的。不過還是遲到了啊,金光。但他和我不一樣是用步行的,也不能怪他吧。”Rider無所謂的回答著。對比他淡然的來講,saber實在是太過於緊張了。
身穿甲胄的Archer用紅玉般的雙眸傲然注視著Rider。神情怎麽看怎麽欠抽。不愧是暴發戶王……拽的二五八萬呢……
“還真虧你選了這麽個破地方擺宴,你也就這點品味吧。害我特意趕來,你怎麽謝罪?”
雖然在一邊的愛麗絲菲爾有些不甘心自己家被這麽埋汰,但是確實如他所說,這裡已經破爛不堪了。【誰讓你們這些家夥都跑到這裡戰鬥啊!!弄成這樣……弄成這樣,我也很苦惱的。】但是場上的是三位王者,很明顯沒有她說話的份,她也隻能耷拉著腦袋在自己腦海裡抱怨著。
“哈哈~~別這麽說嘛,來,先喝一杯。”
Rider豪放地笑著將汲滿了酒的杓子遞給Archer。
原以為他會被Rider的態度所激怒,但沒想到Archer卻乾脆地接過了杓子,將裡面的酒一飲而盡。
愛麗絲菲爾想起了之前Saber所說的“挑戰”。
Archer,這名不明真身的黃金之英靈既然自稱為“王”,那他就不可能拒絕Rider遞過的酒。
“這是什麽劣酒啊,居然用這種酒來進行英雄間的戰鬥?騎士王你這家夥也認為這東西可以下肚嗎?”飲下酒的Archer一臉厭惡。
“是嗎?我從這兒的市場買來的,不錯的酒啊。”Rider無辜的歪了歪頭,又舀起了一杓酒喝了下去。
“會這麽想是因為你根本不懂酒,你這雜種。”
嗤之以鼻的Archer身邊出現了虛空間的漩渦。這是那個能喚出寶具的怪現象的前兆,韋伯和愛麗絲菲爾隻感覺身上一陣惡寒。而凜少女則是有些好奇的看著那些漩渦。她感覺有什麽東西從裡面出來了……【哪裡不對?】
saber召喚出了自己的武器,緊緊的盯著Archer背後的那些漩渦。
但她的戒備明顯是沒必要的。今夜Archer身邊出現的不是殺傷力大的武器,而是鑲嵌著炫目寶石的一系列酒具。沉重的黃金瓶中,盛滿了無色清澄的液體。
“看看吧,這才是‘王之酒’。”Archer帶著一絲得意,驕傲的說著。仿佛在告訴在場的人,“你們這群土包子,快來膜拜擁有世界最好的酒的本大王。”嘛~從某種程度來講,吉爾伽美什也是個很孩子氣的家夥。
“哦,太感動了。”
Rider毫不介意Archer的語氣,開心地將新酒倒入三個杯子裡。
Saber對不明底細的Archer仍有相當強的戒備心,她有些躊躇地看著那黃金瓶中的酒,
但還是接下了遞來的酒杯。畢竟這酒看上去相當的令人垂涎。 “哦,美味啊!!”
Rider呷了一口,立刻瞪圓了眼睛讚美道。這下就連Saber也被喚起了好奇心。原本這就不是一個看誰更體面的比賽,而是以酒互競的較量。
酒流入喉中時,Saber隻覺得腦中充滿了強烈的膨脹感。這確實是她從未嘗過的好酒,性烈而清淨,芳醇而爽快,濃烈的香味充斥著鼻腔,整個人都有種飄忽感。
“太棒了,這肯定不是人類釀的酒,是神喝的吧”
看著不惜讚美之詞的Rider,Archer露出了悠然的微笑。不知何時他也坐了下來,滿足地晃動著手中的酒杯。
“當然,無論是酒還是劍,我的寶物庫裡都隻存最好的東西――這才是王的品味。”
“開什麽玩笑,Archer。”
Saber吼道。平靜開始被劍拔弩張的氣氛打破了。
“聽你誇耀藏酒聽得我都煩了,你不像個王,倒像個小醜。”
Archer嗤笑著看著充滿火藥味的Saber。
“不像話,連酒都不懂的家夥才不配做王。”
“行了吧,你們兩個真無聊。”
Rider苦笑著示意還想說些什麽的Saber,隨後扭頭接著之前的話題說道。這兩個家夥,說是王,更不如說是兩個固執驕傲的小孩子。
“Archer,你這酒中極品確實隻能以至寶之杯相襯。但可惜,聖杯不是用來盛酒的。現在我們進行的是考量彼此是否具有得到聖杯資格的聖杯問答,首先你得告訴我們你為什麽想要聖杯。Archer,你就以王的身份,來想辦法說服我們你才有資格得到聖杯吧。”
“真受不了你。首先,我們是要‘爭奪’聖杯,你這問題未免與這前提相去甚遠。”
“嗯?”
見Rider訝異地挑了挑眉,Archer無奈地歎了口氣。
“原本那就應該是我的所有物。世界上所有的寶物都源於我的藏品,但因為過了很長時間,它從我的寶庫中流失了,但它的所有者還是我。”
“那你就是說,你曾擁有聖杯嗎?你知道它是個什麽東西?”
“不。”
Archer淡淡地否定了
Rider的追問。
“這不是你能理解的。我的財產的總量甚至超越了我自己的認知范圍,但隻要那是‘寶物’,那它就肯定屬於我,這很清楚。居然想強奪我的寶物,還是有點自知之明吧。”
“……你這是什麽詭辯詞”saber不明真意的不滿道。
“哎哎,怎麽說呢。還真是了不得呢”
不同於saber,Rider像是隨聲應和似的嘟嚷著。不知什麽時候他已拿起酒瓶毫不介意地又往杯中倒酒。
“要說起來的話,我想我還是知道你的真名的。比我伊斯坎達爾還高傲的王,應該隻有那一個人而已。如果是那位王的話,這一切倒也說的通了。”
愛麗絲菲爾和韋伯立刻聚精會神地側耳傾聽,但Rider卻換了個話題。【吊人胃口最討厭了!!】
“那麽Archer,也就是說隻要你點頭答應了那我們就能得到聖杯?”
“當然可以,但我沒有理由賞賜你們這樣的鼠輩。”
帶著倨傲,Archer喝著美酒,拒絕道。
“難道你舍不得?”
“當然不,我隻賞賜我的臣下與人民。”
Archer嘲弄般對Rider微笑道。
“或者Rider,如果你願意臣服與我,那麽一兩個杯子我也就送給你了。”
“……啊,這倒是辦不到的。”
Rider撓了撓下巴,似乎是感到對方的條件實在開得太高,於是乾脆扭過了頭。
“不過Archer,其實有沒有聖杯對你也無所謂吧,你也不是為了實現什麽願望才去爭奪聖杯的。”雖然轉頭拒絕對方玩笑式的話,Rider依舊沒放棄試圖和Archer討價還價一下。
“當然。但我不能放過奪走我財寶的家夥,這是原則問題。也就是說……”
“也就是說什麽呢?難道有什麽原因道理嗎?”將杯中酒一乾而盡。Rider追問道。
“是法則。”Archer這回倒是立刻坦然的回答了。
“這是我身為王所制定的法則。”
“嗯。”
Rider似乎明白了他的話,深深地歎了口氣。
“真是完美的王啊,能夠貫徹自己定下的法則。但是啊,我還是很想要聖杯啊,我的做法就是想要了就去搶,因為我伊斯坎達爾是征服王嘛。”
“未必。隻要你來犯,我就能製裁,這沒有絲毫商量余地。”
“那我們隻能戰場上見了。”
Archer一臉嚴肅地與Rider同時點了點頭。這兩位王者好像達成了什麽協議。互相認可了對方。
“――不過Archer啊,總之我們先喝酒吧,戰鬥還是放到以後再說吧。”
“當然,除非你根本看不上我帶來的酒。”
“開什麽玩笑,美酒當前,我怎麽舍得不喝。”
此刻的Archer和Rider已讓Saber分不清是敵是友,她隻得默默坐在一邊看著二人。片刻後,她終於向Rider開了口。
“征服王,你既然已經承認聖杯是別人的所有物,那你還要用武力去奪取它嗎?”
“嗯?這是當然啦,我的信念就是‘征服’……也就是‘奪取’和‘侵略’啊。”
Saber抑製住心中的怒火接著問:“那麽你為什麽想要得到聖杯?”
Rider居然有些不好意思地笑了,他呷了口酒回答道:
“想要成為人類。”
這真是個出人意料的回答,就連韋伯也“啊”了一聲之後,以幾近瘋狂的口吻喊道。
“哦哦,你!難道你還想征服這個世界――哇!”
用彈指迫使Master安靜下來之後,Rider聳了聳肩。
“笨蛋,怎麽能靠這輩子征服世界?征服是自己的夢想,隻能將這第一步托付聖杯實現。”
凜看向Rider,她感覺他是認真的。從這些人的談論中,她倒是能夠判斷出來了這幾人的身份。騎士王、征服王、還有……那個金色的王者。如果沒有判斷錯誤,他應該是人類最古老的王者英雄王。
見到這些不屬於這個時代,甚至自身都不在一個時代的王者,這在以前是完全無法想象的。
而這些王……凜看向場上的三位王者,這些人無疑都有著無比輝煌的過去。“那麽……”凜咬咬牙,“那個問題的話,他們一定能為我解答吧。”
“雜種……居然為了這種無聊事向我挑戰?”Archer相當驚訝他的夢想。得到聖杯居然是為了變成人???
但Rider的臉上分明寫滿了認真。“我說,就算以魔力出現在現界,可我們說到底也隻是Servant,原本是不存在於這個世界上的――雖然感覺有那麽點可笑,但你們真的就滿足了嗎?”
“我不滿足。我想轉生在這個世界,以人類的姿態活下去。”
“……”
回想一下――韋伯原本認為不喜歡靈體化、堅持以實體化現身是Rider的怪癖。確實,Servant雖然能像人一樣說話、穿著、飲食等等,但其本質也不過和幽靈差不多。
“為什麽……那麽想要肉體?”
“因為這是‘征服’的基礎。”伊斯坎達爾注視著自己緊握的拳頭呢喃道。
“擁有身體,向天地進發,實行我的征服,那樣才是我的王者之道。但現在的我沒有身體,這是不行的。沒有這個一切也都無法開始。我並不恐懼什麽,我隻是覺得,我必須擁有肉體。”這是征服王的王者之道,征服王的一生是在不斷征服當中度過的。這個征服世界的信念從未停止過……
Archer仿佛在認真傾聽Rider的話語一般,從始至終隻是默默地喝著酒。仔細觀察後,能發現此時他露出了一種與以往不同的奇特表情,用笑來形容的話或許有些牽強,但與之前他一貫的嘲笑表情相比,此時的笑容更包含了一層陰狠。
“決定了――Rider,我會親手殺了你。”
“呵呵,現在還說這種話。你也趁早做好覺悟,不光是聖杯,我還打算把你的寶物庫洗劫一空哪。如此的美酒讓征服王喝到了,你可真是太大意了。”
Rider粗狂地大笑起來。但此時還有一人,雖然參加了酒宴但至今沒有露出過一絲笑容。
參加了宴會的Saber在Archer與Rider的對話中一直沒能找到插話的余地。這兩人談論的王者之道與她所信奉的相去甚遠,所以她與他們根本說不到一起。
隻隨自己的意志……
這不是王應有的想法。以清廉為信念的Saber看來,Archer和Rider不過隻是暴君而已。
就算對方再怎麽強大, 在Saber心中都燃燒著不屈的鬥志。
隻有這兩人是自己不能輸的對手。絕對不能將聖杯讓給他們。Archer的話根本沒有道理,Rider的願望也隻能看作是一名武者的願望。而且,那不過是身為人類所有欲望的開端。與他們的願望相比,Saber胸中的願望不能不說比他們的更為高潔。
“喂,我說Saber,你也說說的願望吧。”
Rider終於轉向了Saber。無論何時,她心中的願望都不曾動搖過。
我的王者之道是我的驕傲。依然抬起頭,騎士王直視著兩名英靈道。
“我想要拯救我的故鄉。我要改變英國滅亡的命運。”
在這裡解釋一下為什麽要稱呼吉爾伽美什暴發戶王。
在他的時代,米索不達米亞平原上金質產品是最不值錢的。而那個時期最為珍貴的反而是黃銅、鐵之類的東西。
因而吉爾伽美什一身黃金鎧甲就有些掉價了……
如果把其他幾位王者的時期等價到吉爾的時代。吉爾簡直就像是個沒錢的窮孩子。
而如今,在現代社會,沒有人會像吉爾這樣,全身黃金。除了一些暴發戶。
嘛~~就是這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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