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丹又叫內丹,是全真派道門修煉者的畢生追求目標。
道門之人出家戒酒,又不沾葷腥,與塵世斬斷牽連,就是為了陶冶心境,做到不沾因果,化濁氣為真氣,再以真氣化形,內修成丹。
只是修煉成金丹之路虛無而又飄渺,自古至今,最近的一位成丹高人,相傳乃是宋朝的王重陽。
所以,我無比的驚訝。
我這個半吊子道士,沒戒過一天葷腥,偶爾還偷偷看些小日子的電影,可以說在陶冶心境上連最普通的俗家弟子都不如。
而現在,我竟然煉出了金丹?
良久,我終於平靜下來,繼續打坐修煉,仔細地觀察。
真氣運行之中,只見那芝麻粒大小的金丹高速旋轉著,附近的真氣像是木星的星雲一般,被那金丹吸引過去,環繞在周邊。
漸漸的,環繞在金丹周圍的真氣被金丹渲染,從只能體會,卻觀察不到的透明之色,變成了和金丹一樣的金黃色。
再沿著體內經絡以大周天運行之時,我可以更清楚的看到一縷縷金黃,似乎將我全身經絡都染了色,看的無比清晰。
而這金黃色的真氣蘊含的內力,比之前透明的時候渾厚了數倍。
我屏息凝神,待金黃色的真氣遍布全身經絡,又運轉了兩個大周天之後,猛然睜開了眼睛。
雙目驟然睜開,我右手四指並攏,拇指扣在掌內,向前拍出。
“啪!”
在我面前五米多遠的木櫃之上,一個裝飾用的陶瓷花瓶驟然破裂。
隨著碎片掉落,淅淅瀝瀝的水流了一地。
這是?
內功外放!
在之前,我的內功只能通過介質傳出。
就比如我和別人打鬥之時,必須雙方身體有所接觸,才能施放內功,攻擊他人。
再就是上次我幫牛道林驅除體內蠱毒,必須以指間接觸,才能將內力侵入他經絡之內。
而現在,我似乎有了隔空發功的能力。
……
又將自身體內真氣運轉了幾遍之後,我停止了修煉,想要起身倒點水喝。
這一站起來,我就感覺到身體的一點異樣。
不止是渾身舒爽通透,心境愉悅暢然,就連小腹之下,也有些異樣。
似乎有一團火在丹田之下熊熊燃燒,我低頭瞅了瞅,不禁有些無語。
這真氣的功效,似乎也太足了一些……
我連忙跑進了浴室。
沒敢放熱水,我就以冷水淋浴,衝了小半個小時,這才恢復了正常。
而就在我用浴巾擦拭身子之時,浴室的門咣當一下打開了。
……
鄭蓉蓉穿著真絲睡衣,雙眼迷蒙地走了進來。
她似乎還在半睡半醒之間,蓬松的頭髮隨意地披散在肩頭,真絲睡衣的一根系帶滑落,露出了精致的鎖骨。
不得不說,鄭蓉蓉的身材真的完美,骨架嬌小,雙腿卻是十分修長,尤其是纖瘦的樹枝上,竟結出了兩枚碩大的果實。
我剛剛平靜的心情,又有些浮躁。
……
而此時鄭蓉蓉還沒有看到我,徑自走到馬桶邊,彎腰就準備小解。
可是很快她就發現了不對勁,低頭看了看自己的雙腳,似乎在詫異,地面上為什麽濕漉漉的。
然後,她就慢慢地抬起了頭。
“啊!”
一聲尖叫,劃破了黑夜的寧靜。
我一個哆嗦,手中的浴巾竟然掉在了地上。
“啊!”
尖叫聲更甚了。
我連忙彎腰撿起浴巾,擋在了身前。
“你,你!”鄭蓉蓉捂住眼睛,羞怒叫道:“你怎麽洗澡不鎖門啊?!”
我有些無奈,我哪想到你半夜起來上廁所啊?
我正要解釋,門外又傳來一陣腳步聲。
“怎麽了?”
李曉蕊在睡夢中聽到動靜,也是迷迷糊糊跑了進來。
抬眼一望。
李曉蕊穿的比鄭蓉蓉更加誇張!
……
想不到,李曉蕊年紀輕輕,結出的果實竟然和鄭蓉蓉不相上下。
“啊!”李曉蕊看清了浴室內的景象,先是一懵,霎時間變得面色緋紅,而且那緋紅色竟然絲毫不減地繼續擴散,順著面頰就繼續蔓延。
宛若一片朝霞,將全身染了色。
“流氓!”
“變態!”
“色魔!”
兩女齊齊大叫。
我滿臉無辜,大半夜一個人洗個澡而已,怎麽會發展成這樣?
……
第二天一早,三人無話。
鄭蓉蓉看見我的時候,面色依舊是有些緋紅,隻默默地走進廚房,幫我端來了早餐。
而李曉蕊,為了怕跟我見面,乾脆地躲在了臥房裡,不出來了。
“那個,昨晚的事……”我摸了摸鼻子,想著如何化解尷尬。
“沒事,沒事。”鄭蓉蓉不等我解釋,一溜煙地跑回房了。
留下我一個人在風中凌亂。
這都是什麽事啊,我很是無辜。
不過話說回來,昨晚那一幕,真的是……
嘖嘖嘖!
……
我正在出神的時候,電話響了,是李雨田打來的。
“驚蟄,幹嘛呢?”電話裡的李雨田語氣興奮。
“吃早飯呢,怎麽了?”
“快看新聞,淝城早間播報。”
“新聞怎麽了?”
“你快看呐!”
掛了電話,我打開電視,調到了李雨田說的頻道。
電視裡,一個中年男主持人正在鏡頭前,一臉鄭重的播報著。
“根據本台的最新消息,針對本次開發區的怪異事件,市政府已經從省城抽調了大批醫學專家前來評估,後續將會在第一時間向社會公布……
下面,我們來采訪幾位知情人士。“
鏡頭畫面一轉,幾個民工穿著的人正在接受采訪。
“我是這開發區度假村的工人,昨晚下了工在項目部裡睡覺的時候,聽到外面一陣吵動,我們當時偷偷溜出去看了看,似乎有一幫人在打架……
後來我們怕惹事上身,就回去睡覺了,誰知道到了後半夜,忽然聽到外面鬼哭狼嚎地,似乎有好多人都在慘叫,我忍不住又偷偷出了門去看……
就看到一群穿著黑衣服的人在攆著幾個警察亂跑。
那些黑衣服的人個個全身通紅,像是被潑了狗血一樣,一個個發出怪叫,真他媽嚇死我了……“
“當時警察人少,就朝我們項目部跑了過來,讓我們幫著關上大門,我們就連忙照做了……”
這時候,身旁又有一個人伸著頭過來,心有余悸地補充道:“是啊是啊,我當時也上去幫忙了,那些黑衣人像是瘋了一樣,眼睛都泛著血紅色!
我以前聽老家人說過,這是中邪了,被鬼附身了!“
“我看不像是被鬼附身了,像是僵屍,紅毛僵屍!”
“哪有毛?”
“紅毛僵屍只是一種比喻,說的就是比普通僵屍更厲害的那種,誰說必須要長毛了!”
“不長毛的不該叫紅皮僵屍嗎?”幾人開始爭辯起來。
……
現場主持人有些無奈,連忙打斷道:“後來呢?”
“後來?後來那些警察打電話叫來了支援,用麻醉槍把那些黑衣人放倒,用120拉走了。”
……
鏡頭又一轉,這次接受采訪的人變成了一個穿著製服的警察。
“昨晚的情況暫時保密,如果有最新進展,我們會隨時召開新聞發布會……對不起,更多細節正在調查中,不能透露。”
最後一個鏡頭,一個穿著白大褂的老頭坐在鏡頭前,慢條斯理地分析:
“這種情況呢,我們以前並沒有遇到過,也許是一種新型病毒……專家組已經在集合的路上,我們會結合病因,召開研討會分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