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7章 爭吵
離開學校,羅斯琳達·哈特爾是非常高興的,同時也很頭疼。
高興的是她應聘成功了。
成為了一名大學老師,從之後的交談中,大學老師的工資在領地中算是比較高的那一類。
這就讓她不需要再為今後的生活擔憂。
而頭痛的是,目前大學還沒開學,具體開學時間也沒定下來。
而在開學之前,大學是不給開工資的。
也就是說,遠水解決了,但近渴還沒找落。
“希望,米爾·班克斯一切順利。”
......
另一頭,米爾·班克斯已經在碼頭找到了工作。
同時他還帶來了安熱洛和蘭陵公爵。
反正就是搬運貨物,不需要動腦子,傻子倒是也能乾。
安熱洛倒是還好,這家夥現在雖然看起來呆愣愣的,但是聽話,讓幹什麽就幹什麽,不說停就不會停下,還沒有一句怨言。
倒是蘭陵公爵,這家夥傻歸傻,倒是知道什麽叫累,搬了沒兩趟就一屁股坐在地上耍起了無賴,任憑他怎麽說就是不乾活了。
氣得米爾·班克斯狠狠的踹了兩腳。
人沒啥樣,只是哭的更厲害了。
還把碼頭的管理人給召了過來。
“怎麽回事?怎麽回事?”
“老爺,沒事,就是這家夥不聽話,我訓了他一頓。”
米爾·班克斯趕緊揚起笑臉,討好的說道。
管理員看了眼蘭陵公爵,從表情上就能看出應該是智力有問題,同時還看到了衣服上的腳印。
“不願意乾就別讓他乾,警告你不許動手,《領地法典》可是明文規定了,領地內禁止打人。”
“唉,明白,明白,您放心,我可是老實人,從小就沒跟人動過手,連螞蟻都舍不得踩。”
米爾·班克斯立刻點頭哈腰,再三保證,這才將管理員送走。
回頭,又狠狠的瞪了眼蘭陵公爵,轉起拳頭揮了揮,還是沒敢再落下。
“滾邊拉去。”
......
下午,臨近太陽落山,碼頭的工作總算是結束。
米爾·班克斯雙手扶著腰,累的直不起身。
不過他的臉上全是笑意。
因為總算是掙到錢了。
40元。
一個人一天是20,兩個人就是40。
如果蘭陵公爵能好好乾活的話,應該是60。
想到這裡,他又狠狠的瞪了眼蘭陵公爵。
不爭氣的玩意。
瞪完了蘭陵公爵,他又開始想今天晚上是不是應該犒勞一下自己,也許可以買塊肉。
一想到肉,他不由自主的咽了口唾沫。
當初當流民頭子的時候,雖然經常挨餓,但偶爾還能吃上一頓肉。
可自從被俘虜,他連個肉丁都沒見到過。
不行,一定要買塊肉嘗嘗。
於是他立刻調轉方向,向著博洛尼亞目前僅有的一家肉鋪走去。
那是尼爾開的肉鋪。
作為領地中首屈一指的養羊大戶,開了竅後就堅定地跟在了羅西的身後。
羅西去哪,他就跟去哪。
羅西剛搬到博洛尼亞,他就直接賣了鋼鐵鎮的房子,耗巨資也搬了過來,住在了商業區。
當然,
羅西樂見其成,也沒虧待他,讓他供應整個博洛尼亞的肉食,賺的是盆滿缽滿。 來到肉鋪門口,肉鋪還沒有關門,這讓米爾·班克斯松了口氣。
緊接著,他就被肉鋪門口的一名布道者吸引了目光。
這名布道者站在一個木箱上,高出人群半米,穿著破舊的黃色祭袍,正高聲講述大地母神的仁慈,其中還夾雜著對獸人的仇視。
米爾·班克斯看了片刻,收回目光,同時撇了撇嘴。
在蘭陵島上,身為流民頭子,最大的敵人就兩個,一個是蘭陵公爵,一個是格蘭鎮裡的牧師。
這種環境下,對大地母神可著實喜歡不起來,也不信那個。
如果可以,他寧願一輩子見不到大地母神教會的信徒。
可惜,像現在這種情況在博洛尼亞並不少見。
隨著流民的湧入,其中也夾雜著大量的大地母神教會的成員,這些人經常會在工作之余宣傳教義。
而且,流民都來自萬邦之國,大多還很信這套,經常會引來一大群人圍觀,很多虔誠的信徒還會面對這些布道者跪下。
買好了肉,米爾·班克斯這才哼著歌,搖搖晃晃的回了家。
羅斯琳達·哈特爾在家裡早就已經等得著急。
見到三人平安無事回來,立刻上前仔細查看了一番蘭陵公爵,先是松了口氣,之後面對米爾·班克斯劈頭蓋臉就是一頓臭罵。
“我可是乾活去了!看看,這就是掙的錢。”
米爾·班克斯努力挺直腰板,將手中的鈔票甩得嘩嘩作響。
羅斯琳達·哈特爾嘴上一頓,但依舊不饒人的說道。
“你去幹活,憑什麽帶上他?”
“你以為我想帶那個傻子,本想著一起乾活,多掙點兒錢,沒想到這個傻子屁都乾不了。”
“他本來就乾不了什麽。”
“廢物一個。”
米爾·班克斯小聲嘟囔著,沒敢讓羅斯琳達·哈特爾聽到,不然又免不了一頓爭吵。
晚飯,一家人難得吃到了肉,連羅斯琳達·哈特爾表情都柔和了很多。
只是蘭陵公爵剛要去抓,就被米爾·班克斯狠狠地拍開。
“沒乾活,不準吃。”
羅斯琳達·哈特爾表情一僵,將手從餐桌上默默放了下去。
米爾·班克斯見狀,立刻嘿嘿笑著說道。
“閨女,沒說你,這肉就是特意給你買的,快吃。”
“不吃了。”羅斯琳達·哈特爾冷著臉,“這是你辛苦掙來的錢,我們都沒資格吃,你吃吧。”
“不是,閨女,你至於嘛。”米爾·班克斯一臉無奈,“就為了一個傻子?”
“他是我丈夫。”
“他是你屁的丈夫!”米爾·班克斯撇著嘴說道,“你們結婚誰見證了?他父親見證了嗎?我見證了嗎?沒有雙方家長見證,你那根本就不算數。”
“哈特曼騎士見證了,他就是我的父親。”
“狗屁,他就是蘭陵公爵的一條狗,我才是你的父親。”
羅斯琳達·哈特爾臉色瞬間變得鐵青,嘭的一下站起來。
“你不是我的父親!還有,不準你這麽說哈特曼騎士!”
米爾·班克斯也生氣了。
他就想不明白了。
自己辛辛苦苦把她送進城堡,接受最好的教育,有吃的,有住的,怎麽就養成了個白眼狼,不認他了?
“我就說,我憑什麽不能說,哈特曼騎士就是蘭陵公爵的一條狗!一條蠢狗!當初要不是他把我逼的走投無路,我能把你扔下?”
“那都是你的陰謀!明明有別的路可以跑,你為什麽非要選那條?!你明知道那個小洞只能一個人爬過去,根本帶不了我!”
羅斯琳達·哈特爾怒火直衝腦門,她隨手抓起面前的飯碗就忍了過去,尖聲怒吼道。
“滾,給我滾,從我的家裡滾出去。”
米爾·班克斯輕巧的躲開,眉頭微顫,有些心虛,但嘴上卻繼續叫囂著。
“我就不走,這房子也有我的一份,我憑什麽走。”
羅斯琳達·哈特爾將面前的東西扔光了,氣喘籲籲的瞪著他。
“好,你不走,我走!”
說著,拽起蘭陵公爵就要離開。
見羅斯琳達·哈特爾來真的,米爾·班克斯立刻軟了下來,攔在門口。
“閨女,別生氣,我剛剛也是一時氣話,我嘴賤還不行嗎。”
“讓開。”
“我道歉,我錯了,我讓他吃飯行不行?”
“讓開!”
“我!我走,我走行了吧!”
米爾·班克斯狠狠的跺了下腳,轉身走出了家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