從教堂出來,白明心裡很不舒服,但是因為要做事情的原因,白明還是收拾了情緒,準備進入內城。
路程很短,白明在路上調整了情緒之後,就已經到了內城門口,城門很高,城門外有小商販在販賣東西,城門打開卻只有寥寥幾人能夠進入城門,而城外的小商販們看著城門裡出來的人就立馬進行喊叫,只希望能夠多賣一點東西出去。城門下有一隊士兵,大概十人左右,負責站崗維護秩序。
白明調整了情緒,揉了揉臉,把臉擠出一副諂媚可親的笑容,走了上去。
面對守城門的兩個人,白明一副人畜無害的樣子,對著說道:“兩位騎士,今天是誰值班,我想要進入內城,麻煩可以通融下嘛!”
“你是白明?”一位士兵看著白明的相貌說道。
“是我,是我。”白明小心說道。
“你就是那個莫迪博牧師收養的養子,好好的不去當牧師,去跑去碼頭當工人的那個傻子?哈哈哈哈哈哈,你怎麽想的能告訴我嗎?我還沒見過你,你很有名啊在內城。”一名士兵一邊打量白明一邊調笑道。
白明無奈的賠出笑臉,只能笑著點點頭。
“進內城背這個包幹什麽?裡面有什麽?把包打開來,檢查。”兩人看著白明小心翼翼的樣子接著為難道。
“兩位騎士長官,入城手冊沒有這些規矩吧,能通過‘城鏡’不就行了嗎?”白明小心翼翼的說道。
“是沒有說,但是我們有權利查詢,我懷疑裡面有危害內城財產安全的東西,現在我命令你打開,如若不然,我們強製打開並且關你到勉勵堂。”一個士兵開口道。
“我懂,我懂,是我不懂事了剛才。”白明說吧罷,邊從口袋拿出一個小袋子往士兵手裡塞。
這時候,突然有一道陰影降臨,兩個士兵看著地上的陰影,猛地一驚,突然說道:“你這是幹什麽!?我們是例行檢查!你這樣是想賄賂我們嗎?你以為我們沒有忠於聖堂的信仰嗎!你這是在侮辱我們。”
“是吧,我也覺得是侮辱你們,薩沙,西蒙,我覺得要進勉勵堂的是你們,而不是他。”身後的陰影說道。
“泉隊長!”兩人聽到這句話猛地一驚。轉身站的直直的面對一個男人。
男人如圖高塔一樣,大約有兩米,身材魁梧,濃眉方臉,站在那裡好像是半個城牆一樣,給人十足的壓迫感。此時兩人面對他,好像個犯錯的小孩子一樣惶恐不安。
“泉大叔,不管他們的事情,不管他們的事情。”白明見此情況趕忙打了圓場。
“有人給你們打了保票,我希望你們做好一個騎士的本分,當一個正直的騎士。”泉不滿的說道,仿佛兩名士兵不答應下一步就要活吞他們。
“是!知道了!泉隊長!”兩名士兵趕忙說道。
“白明跟我走去’城鏡‘。”泉對白明說,然後扭頭就走也不看兩個士兵。白明趕忙跟上,對兩個士兵做了個抱歉的表情,士兵也不敢有絲毫怠慢,隻得點頭回應。
城牆過道裡,幾名士兵在站崗,看見泉帶人進來,站的更直了,泉才滿意的點點頭。此時最後一面城門擺在面前,說是城門,其實就是一面大鏡子,鏡子渾身發出淡藍色的光,奇異但是卻不詭異。
泉揮了揮手示意其他人離開,士兵們收到指令,站直隊列,然後出去外面陪那兩個士兵。
“不是跟你說了,只有我值班的時候你才能進來嗎?你現在幹什麽?”泉有些不開心對白明說。
“嘿嘿嘿,這不是接了個有點急的活嘛。事出有因,事出有因。”白明邊解釋邊笑道。
“我發現你現在是越來越不聽話了,小時候那個教堂裡乖乖唱詩的小白明哪去了?”泉看著白明諂媚的臉,臉上的嚴肅也不禁消散,無奈的說道。
“這不是在這嘛,還在呢,還在呢。倒是泉大叔你今天怎麽值班了。”白明嘿嘿一笑說道,隨後不解的說道。
“最近內城不安穩,上界派來了人。你不要打聽了,老老實實進去送貨,然後回去。你去見莫博迪了沒,你也有半年沒見他了吧。你還有錢沒有。”泉說。
“知道啦,知道啦,我會小心的泉大叔,我去見他了今天,吵了一架唄,我那次要過你的錢,我自己又不是不能掙錢,放心啦,泉大叔。 ”白明不在乎的說道。
“你真是跟莫博迪一個性子出來的,怎麽說都說不通,就像那倔驢一樣。他也有不得以的苦衷。”泉歎了口氣。
“那白俐呢?為什麽不願意收養白俐,我跟他有什麽區別嗎?就因為我是他撿來的,白俐是我撿來的嗎?你們都不說,我知道有什麽苦衷嗎?”白明不服氣的說。
“誒,不一樣的,我答應了莫博迪不說,你總會知道的,但不是現在。”泉敷衍的說。
“行了,你進內城小心點,我還要值班,注意安全,有事情去聖堂找我!”泉岔開話題,但還是不放心的說。
“我又不是小孩子了,每個人都還拿我當小孩子,真是的,我已經可以養活自己和白俐了。”白明小聲嘟囔道。
泉寵溺的揉了揉白明的頭髮,說:“行行行,小白明是個男人了,有責任有擔當。”
“別摸了,泉大叔,長不高了!我走啦!”白明扒開泉摸頭的大手,然後走到城鏡旁。
城鏡感受到了人的存在,顯出更耀眼的藍色光芒。然後白明聽到了在心中回蕩的話語。
“姓名:白明”
“年齡:15”
“種族:人類”
“所屬關系:養父莫迪博”
“所在地:教堂”
“是否為《內城進入手冊人員》:否”
“是否準許通過:允許”
隨後藍光平靜下來,白明知道好了,扭頭示意泉自己走了,泉揮了揮手。白明摸索著進入鏡子,藍光溫和的包裹住白明,白明一步踏入了進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