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代爾愣了一會,還是想起了現在最重要的事情。
“現在我們就出發。”,高代爾說完,邊去叫人去準備了兩匹托林,托林是阿貝爾王國的特有的代步動物,托林是一種像鴕鳥一樣的生物,托林的眼神非常銳利,卻又透露出一點憨厚的樣子,兩條看似非常纖細,卻能承受很大的力量。身上的羽毛是黑的,唯一不同的就是屁股上多長了一根紅色的羽毛。雖然不及鴕鳥般迅速,但是卻比鴕鳥更有耐力。
隨後,有人簽了一批托林過來,把繩子交給了高代爾,吩咐道:“這隻托林你以前也騎過,等騎到內城口的時候,把它交給莫迪博牧師,有人會去接它,進入內城後不要跟以前一樣亂轉了,直接去往雷滋城主府,好了,我也不囉嗦了,出發吧!”
“收到!長官!”白明故作姿態的大聲叫了起來。
“臭小子,趕緊去!”高代爾作勢就要打。
白明見狀哈哈大笑趕緊騎上托林就跑。
從碼頭到內城大約有十公裡左右,有一條直直的道路通往過去,穿過一個小森林就能抵達內城,白明走在這條小道上。此時天氣還不算太熱,微風吹著森林裡的空氣,泥土的芬芳還有天氣的晴朗,都讓人心曠神怡,但白明知道自己接受了任務就要快點完成,所以這一切美好的事物只能等待從內城裡出來的時候在享受了。
路程很短,以及可以看見內城城牆,以及進出的人了,路邊也有些進不去內城的商販在路兩旁叫賣著。
內城城牆約有二十米左右,花崗岩的城牆代表著它的堅毅,但是綠綠的青苔還是出賣了它的年齡。在外城牆進出口不遠處的旁邊,有一座小教堂矗立在哪裡,在之中顯的非常突兀。
白明騎著托林到了教堂門口,把托林就拴在教堂前的小信箱上,托林很聽話,自覺的蹲了下來休息。“莫迪博牧師,莫迪博牧師!”白明人還沒有踏進教堂,聲音已經傳進教堂裡了。進入教堂,卻沒有見莫迪博牧師的身影,只有一個老修女帶領著兩三個人在做祈禱。老修女狠狠瞪了一眼白明,白明也不惱,訕訕的找了個長凳等待著老修女帶領人祈禱。
等待人都祈禱完畢,一一向老修女致意離去,白明才屁顛屁顛跑向老修女。
“亞蒂娜婆婆,莫迪博牧師呢?”白明笑嘻嘻的說道。
“你這個沒良心的還知道回來啊?有人在懺悔室懺悔,等他一下吧。”老修女白了白明一眼。
“誒呀,這不是太忙了嘛!這不有空我就回來了!”白明恬不知恥的拉著老修女的衣領撒起了嬌。
“別整這一套,當初牧師希望你留在這裡替他和神傾聽世人的懺悔。你非要跟他大吵一架搬出去,為了什麽?就為了白俐那個小崽子?”亞蒂娜修女表面很嫌棄,但還是接受了白明的撒嬌。
“婆婆,你知道的,我從來沒有想過要接受這份工作,這對我來說我做不到,我總要離開這裡,去往外面,尋找我的故鄉。你看,我的樣子和你還有大家都不一樣,是莫迪博牧師和婆婆你把我養大,但依舊解決不了我不是這裡的人的問題。我想要知道我從哪裡來,我為什麽會被遺棄到這裡,這些事情我總要弄清楚的,雖然大家對我很好,島上的人也幫助我在這裡生存,但我總能從他們的眼神中體會到不一樣的感覺,那不是我想要的。”白明認真的說道。
“誒,傻孩子,這是何必呢?你能進去內城也是莫迪博牧師…….”
“咳咳咳。
”一聲不合時宜的咳嗽打斷了兩人的談話。 “你還回來幹什麽?走了就不要回來!”說話的是一個穿著牧師裝,樣貌四十多的男子。他的臉龐,鷹鉤鼻又襯托著眼神堅毅的男子。
“高代爾老大說讓把外面那隻托林放到這裡,有人會領走。”白明看見莫迪博牧師立馬老實的說道。
“我知道了,你今天進內城幹什麽?去給誰家送東西,送什麽東西。不要撒謊,神會注視這一切的。”莫迪博牧師眼神仿佛能把人看穿一樣。“我不能說,這是對人的尊敬,也是對您的尊敬,您就當我現在是在懺悔室吧。”白明不服氣的扭過臉去,不去跟莫迪博對視,語氣中還帶著不服氣。
“你不要以為我不知道你是去給誰送東西。高代爾事先跟我說了。你不想說,我不怪你,我隻跟你說你回來幹什麽,你為了白俐跟我賭氣,放棄對神的侍奉…….”莫迪博聲音漸漸大了起來,但是卻被白明打斷。
“我也說了,我不要侍奉什麽神,我跟你們不一樣,我們臉不一樣,我的家不在這裡,不在這座島上,也不在這座教堂裡,我不屬於這裡。”白明聲音也大了起來,不服氣的打斷莫迪博牧師。
“你…你既然這樣想,好啊,你永遠都不要回來,你趕緊走,離開這座島,去外面尋找屬於你的地方,我這裡容不下你,神也不會容下你。”莫迪博牧師生氣的說道。聲音已經帶著生氣的顫意了。
“好了,好了,白明半年沒回來,一回來你們兩個就吵,吵什麽吵,有什麽好吵的。”亞蒂娜修女開口勸到兩人。
白明生氣的扭頭就打算離開,卻被亞蒂娜拽著走不動,老修女乾枯的手臂卻好像有成千的力量。白明走不動路只能無奈的看著亞蒂娜。
“婆婆,你沒聽到嗎?是他讓我走的, 走就走。”
“誒。”亞蒂娜長長歎了口氣。又轉身看向莫迪博牧師,莫迪博示意松手讓他走。
白明感覺不到束縛,也不看莫迪博,對亞蒂娜說了聲婆婆我走了,就獨自離開。等到看著白明走遠,亞蒂娜修女說:“真沒問題嗎?那個高代爾不是個安分守己的家夥。”
“怎麽沒問題,高代爾告訴我,就是想托我下水,你以為他為什麽會那麽好心帶著白明。”莫迪博不屑的說。
“那你還讓白明去趟這趟渾水,你不知道危險嗎!不行,我要去內城把白明喊過來,你怎麽可以這樣做!”亞蒂娜修女緊張的說道。
“誒,你以為我想嗎?他是我們從小帶大的,他的性格你不知道嗎?我怎麽勸他。”莫迪博勸說道。
“不行,那也不能眼睜睜看著他陷入危險,你不害怕,你不把他當作孩子,我還把他當作孩子,就算是貓狗,養了這麽多年,也該養出感情了,我沒想到莫迪博你還是跟以前一樣沒有狠毒。”亞蒂娜看著莫迪博恨恨的說道。
“別去了,放心,白明沒有危險,你不要再摻和進來了!”莫迪博牧師說道,臉色變得凝重,同時眼神也變得堅毅。
“我不相信,你發誓。”亞蒂娜修女滿臉不信任說道。
“我以神的名義起誓…..”
“不,你以自己身份起誓。”亞蒂娜修女說。
“身份?這身份還有什麽可以起誓的嗎?”莫迪博牧師不屑的說道。
“好了,相信我,白明不會有事的,至少我死之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