拉奧小隊長站在一旁看著老約翰拿根樹杈向一堆衣服發起衝鋒,歎了一口氣。
目光轉向一旁,亞倫就著溪水美滋滋的呲牙咧嘴,洗白白固然好,但有一堆傷口就給這件事增添一點兒麻煩……。
白白的皮膚上裸露的傷口觸目驚心,黑色淤青,粗魯縫合的傷遍布身體各個位置。
拉奧看著傷口位置都能想象出當時用什麽武器從那個方向打的。
“你教的?”
“沒,跟你一樣”
聽到這拉奧小隊長似乎是松了一口氣,當年拉奧也是渾身傷走出仆兵隊跟了約翰小隊長,可轉念一想又恨的牙癢,這些天跟著老約翰才知道。
當年被一腳踢到仆兵營呆了七天,老約翰就喝酒喝了七天……。
眼神凶狠的盯著,
老約翰捏著鼻子用樹杈舉著亞倫的褲子“啪”就扔到溪流裡,順著水流嘩的一會兒就衝到下遊去,正準備叉上衣的時候對視一眼:
“看我幹嘛,老子當年也是這麽過來的”
“傳統,傳統知不道嗎?”
浪裡白條亞倫用手護住額頭傷口邊走邊甩,看見老約翰瀟灑一挑,完美拋物線,上衣就滑進溪流裡,想都沒想,一個猛子就扎過去。
呃,猛?
呃,扎!
呃,半米深……
老約翰出手時候就感覺手勁不對勁了,都怪拉奧小隊長在那撿陳年爛谷子事嘰喳,干擾了他的判斷。
尷尬的看著臉上劃了個口子從水裡起身,一時感覺這天氣是不是有點太熱,無措的搓搓手:
“噢哈,哈哈,年輕人就是反應快!”
沒有說話臉色陰沉的趟著溪水走來。
“啊,哈,哈哈,哎呀,這道口子跟你的氣質很搭哦,啊~,呃……”
到岸邊,找了平攤的地面,嘩啦啦的倒出銀光燦燦,叮鈴鈴的真好聽……
老約翰上一秒還是尷尬撓頭,下一秒眼睛就瞪的跟銀勒一樣大小,完美複刻亞倫剛剛那個起跳動作一個猛子扎過去。
呃,猛?
呃,扎!
呃,大青岩地面……
……
啊~
啊~~
……
渾身是水的老約翰站起身:
“哦哈哈哈~,啐~”
說著彎胳膊,秀起二肌頭子,
“給你能耐的,你才當幾天兵啊,呸~”
拉奧小隊長伸手痛苦的蓋住臉,實在沒眼看兩個現眼包……。
一個上衣沒個袖子……
一個上,呃,下,呃,白條沒~……~
這兩貨年紀能差出一個拉奧小隊長……
……
正早響~東方吹來的季風順著魔獸山脈蜿蜒曲折,老約翰趾高氣揚的走在前面,小樹杈挑著袖子,半張臉擦傷,沒了兩個袖子絲毫不影響開心,就是笑容有點,呃,半張臉在抽~抽……
上次這麽開心還是娶媳婦那陣子($~$)
我們的浪裡白條兄穿著上衣晃著,呃,晃著倆條大長腿,享受著淡淡,呃,淡淡的微風穿過樹林間~……~。
拉奧小隊長,離得遠遠的~
這個軍營也不是非得不回~
外面的花花草草也是很好看的~
平靜的軍營漸起喧嘩,歡快的笑聲回響在針葉松樹林。
這種鬼地方,不是石頭就是樹,看半年都看出鳥來了~~哈哈~~哈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