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法和行動是兩回事”
陽光照在住著四兄弟的軍帳上,褐色的粗麻布纏繞著將簾子掀開,走了出來,有些吵雜聲驟停。
附近早起的仆兵們有些好奇看向出來少年郎,身影看起來還那麽的單薄,還有。
另一隻手拿著不住流血的木棍,顏色相當的勻稱,一頭黑,一頭鮮紅。
老約翰看著亞倫嘴角留下的血,頓時臉上的褶子就像菊菊般綻放開來。
旁邊等一臉不耐煩的拉奧小隊長看著少年郎身形,不自主的微微站直,輕側身形藏住要害,看向帳篷方向那裡仿佛有一頭魔化生物一般,手上的汗毛根根豎立隨風輕輕擺動。
張開手臂準備給閃閃的金勒一個大大的擁抱,在離一米的地方老約翰停下了腳步:
“我靠,什麽味,亞倫快扔掉那條該死的腐魚”
……
懵逼的看著捏著鼻子跳到一旁的老約翰,冷酷的氛圍頓時散去,疑惑看著這個棄他而去的混蛋,伸手揪著衣領聞了聞。
五感經過強化的鼻子頓時塞進一把公廁馬桶刷,那小味,孬一下就上頭了。
這味道直衝天靈蓋,頓時意識裡浮現一隻撞鍾就在那:
“當當當個不停”
嘔!
手再也抓不住那根做作案工具,旁邊一甩,立馬扣住喉嚨乾嘔,
可惜,除了反胃,啥也沒吐出來……
望著離去的三道身影,在陽光下拖出長長的山字形,急匆匆帶著兩個狗腿子趕過來的仆兵小隊長身形一閃就躲到旁邊的帳篷縫隙裡,眼神中帶些許敬畏。
“隊長?”
“啪”的一耳光抽去
“今天沒來過,懂嗎!”
……
有奧拉小隊長帶路,穿過有戰兵值崗的區域,來到營地的後門,值守的戰兵主動上前詢問,旁邊監軍也看了過來。
奧拉小隊長什麽也沒說,只是讓亞倫靠近一點,頓時一陣洶湧的惡臭直撲而來,監軍捏著鼻子一蹦三五米開外,趕緊揮手放人……
這種生化武器就該拉出去遠遠的活埋掉。
這味道也太上頭吧。
監軍?亞倫才想起來,這幾天都忙著乾架去了,話說已經很久沒見過那個該死的監軍了。
……
科爾監軍,軍部下屬監察隊長,一等勳爵。
最近告了個病假休息了七天。
自從懷疑亞倫是間諜,科爾監軍每個夜晚都藏在距離亞倫休息軍帳二十米處監視著。
那天取銀勒時候亞倫以為自己做的很謹慎了,可架不住有個老六天天蹲草啊。
等亞倫走後,趁著夜色摸到了藏寶的地方,精明的用手仔細摸索著每一塊草皮,直到找到那塊中間柔軟的地方。
伸手一探,溫軟的觸感,細膩的砂質。
讓嚴重潔癖的貴族一蹦就跳過圍牆,尖叫聲也被迅速的慣用手捂住,結果就是一個初級騎士侍從在五米高空方寸大亂。
掌握巫師世界最神秘力量,熟練使用鬥氣強化自身實力的監軍,從那麽高的地方摔下來硬是一聲不吭,
身體一點事兒都沒有,
呃,就是嗆了一口氣,問題不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