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句老話叫:人離鄉賤!”
亞倫不敢和人說話,害怕別人發現他有不一樣的舉動。
他最初來到異世界的時候,在觀察四周的環境就發現了,盡管附近的人都是金發碧眼。但肯定不是在地球。
這都是因為他剛剛過來那天夜裡敵人攻打了進來,有個身穿盔甲的變態,直接砍穿了兩米寬,三米高的土牆,盡管那是他白天壘的……
亞倫就明白了,這地方很危險。
靠著裝死躲過一劫的亞倫,在戰鬥結束後,就被同陣營的人給翻了出來,然後就被安排了工作。
拖屍體去掩埋……
敵人的,自己人的,這活可不是跟電影那樣,把東西拉到一起找個坑埋了,身上的物件必須通通扒個乾淨才行。
所以亞倫必須得把防具,武器,甚至連破舊衣服都得扒下來上繳,這個過程中還有一個軍官在旁邊監督,防止有人私藏。
當然。
最為重要的是得把自己人擺放整齊,好讓後勤部的書記員統計下死亡人員身份。
好在亞倫不暈血,兩腿顫顫,他還是拖著“同類”的腿,拉到指定的地方擺放。
在拉開一具屍體後,亞倫發現了一個巴掌大玻璃瓶,看起來像是裝藥劑的瓶子,亞倫下意識到這是個好東西。
這個瓶身就值十個銀勒!!!
盡管他不知道十個銀勒值多少錢,但從這具被他魂穿的倒霉身體給的反饋看來,這是一個貴重物品。
打掃戰場,按例一切繳獲通通上交。
每次打掃完戰場完,工作的仆兵都會被小隊長帶人進行搜身檢查,發現私藏物品一律吊起來抽。
可現在是在營地裡啊,亞倫不需要把這個玻璃瓶藏在身上,完全可以藏在附近,蓋點土遮掩,反正這邊就是自己的活動范圍。
嚴重缺乏安全感的亞倫急需找到所有能用的東西,不管認不認識,反正他現在一窮二白。
手腳麻利的不停來回的拖運著屍體,手上也不老實,在不停的搜索著小物件,大的如武器,防具類的太顯眼,不好藏。
可小的如銀勒,銅勒之類,可以抓在手心裡躲過監督的長官。
就在亞倫四處忙活的時候,有人發現了異常,也是,別的仆兵都在慢悠悠的工作,就你一個顯眼包,那麽勤快工作,很難不讓人注意,這非常不合理。
監軍慢慢的走到了亞倫身後。
亞倫還沉浸在收獲的喜悅中,可原身體天生的毛病救亞倫一命,平民害怕貴族……
雙腿一軟,直接作跪倒狀,正奇怪為啥身體不受控制時?一雙皮靴就出現在眼前,嚇的亞倫頓時心就提了起來,媽呀!被發現了……
接著腦海就浮現出一個被監軍抓到私藏戰利品的倒霉蛋,被吊起來抽死了的畫面。
亞倫這才意識,自己怕是要完了,這裡可不是前世,抓人還跟你講什麽證據……
“站起來”,監軍說道。
?
他聽不懂哈克語,不知道要做什麽,趴著一動不敢動,對死亡的恐懼使得身體不自主的陣陣發顫。
有那麽一瞬間,腦海裡閃過了很多自己已經忘掉的種種人生過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