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彩,精靈團的人怎麽離開了?就帶走一個不起眼的能量石?真奇怪。更奇怪的是,在他們身上也感應不到其他能量石。狩獵剛開始,他們就把能量石藏起來了?”甲板上的陶盯著從身旁經過的另一艘船隻。
因為船艙擁擠,大多精靈人都活動在甲板上。
感受到陶灼熱的視線,精靈人雖然不明所以,還是對他點了點頭。
“他們還真不愧是以溫和有禮聞名的。”海風吹過,陶攘了一下凌亂的大胡子,也對他們點了點頭。
彩低低笑了,“看來,光島上,不簡單囉。”
“這是什麽意思?”陶不懂就問。
“昨夜午夜時分我還得到另一個重要消息——光島上來了一大批能量石。知道這個消息的人不在少數。你說一大批能量石就在那,光島上卻風平浪靜,是怎麽回事呢?我們還是得先暗中觀察。”
小籽找到烏時,烏正忙著將光島上的所有居民轉移到安全的秘密基地了。一大早,他也得到了消息,他並不希望他全心守護的人在經歷戰爭後,又被卷入能量石之爭中。
烏來到小陸家中時,淅正嘗著小陸準備的甜粥。
淅終於吃得下東西了,烏由心感到開心,可下一刻,焦急又湧上心來。
“現在情況緊急,你們都跟我去秘密基地吧。”
此刻,若風他們也都在。他們從烏的神情中也能感受得到有很不好的事發生了。
勿心怡問:“發生什麽了嗎?我們能幫上忙嗎?”
烏搖搖頭,“恐怕,這個忙誰也幫不了。時間緊急,你們也跟我去秘密基地吧,等過了風頭你們再離開也不遲。”
若風他們沒有多問,幫忙著轉移行動不便的居民們。
烏的秘密基地是一個地下室。是戰爭時挖的地下室,就是為了發生動亂時,他們能有個庇護所。從前他們無憂無慮,可是不一樣了,現在他們連生存都失去了保障。
此刻,地下室擠滿了人。
在確認所有人都到齊後,烏才松了一口氣。
“狩獵令下達,所有人都可以自由搶奪能量石了。而這時光島上卻出現了一批能量石,消息已經在今早傳開。光島其實是消息最閉塞的一個地方。這裡都知道了,那,大多數人該都在朝著這裡蜂擁而來了。為了能量石,這裡必有一場惡戰。如今,這裡是最安全的了。沒有人知道這裡。”安定下來後,烏才解釋道。
若風摸著胸口的能量石,說:“可是,我身上有能量石。其他人能感應到能量石的存在。”
烏愕然,陷入了沉默。
勿心怡說:“我們有自保能力,不會發生危險。烏大哥,現在這裡哪個港口是最安全的,可以乘船離開?”
烏鄭重地說:“現在能量石肯定得從港口轉移走,該有很多人在各個港口那守株待兔。珍珠港,那裡只有微小型船只能進港。該是最不起眼的吧。可是,世事難料,我也不知道會不會有意外。”
勿心怡點點頭,說:“我懂了。我們會先觀察下,確保安全了再離開的。”
烏心下並不放心,說:“好。你們不熟悉這裡,我帶你們去吧。”
“謝謝。”若風他們感激地說。他們確實不熟悉光島,並不知道珍珠港在哪裡,只能讓烏冒著風險和他們一起了。
清晨醒來,得知消息的許翁陷入了困惑。他早已在昨晚神不知鬼不覺地轉移走了能量石。狩獵令是怎麽回事,
能量石又是誰走漏的消息?他最擔心的事還是發生了。 門外一陣敲門聲,許翁打開門,是琉璃國的三王子和隨行的一個智囊。
昨晚見到三王子他們時,他便知曉,王並不信任他。許翁有高明的識人之術,見到三王子時他便知道此人一身厲氣中裹著正氣,是個英雄一樣的存在。他明白他真正該提防的是三王子身邊的那個智囊。他只能用四個字形容他——奸邪狡詐。
王是想監視束縛他的行動啊。
“許翁,王上覺得那個禁令束縛住了你的手腳,你收集能量石的速度太慢了。因此,王上的這個狩獵令,下得可及時?”
“卑先生,我們的最終目的是利用大量的能量石找到寶藏。如今,禁令被解除,我們的能量石也將受到各界覬覦。這未免顯得因小失大了?”
“許翁,王上自然是信得過你和三王子的能力。”
許翁眉頭微皺,他沒想到,當初的那個禁令竟然被琉璃王就這樣解除。也只有那個自負的王才會這樣任意妄為,無所顧忌。他的計劃有變。
“許翁自然不負王的信任。”
卑微笑:“現在能量石的消息已經傳播出去了,那些身懷能量石的人也都往這裡聚攏來了,許翁,是你表現的時候了。”
許翁沉重地說:“卑先生。我承諾王的是會為他帶來能量石。而王承諾我,會給我一座城。我是要建設出比瀚棠王更偉大的時代的。我不會為了眼前的這一點能量石破壞自己的計劃。在這裡,世非大陸,是我掌控的世界,而不是你,卑先生。”
一直靜默的三王子開口:“翁先生,王的意思是由我來掠奪收集那些零散的能量石。而您帶著那批能量石去尋找寶藏點。如今,憑我一人之力恐怕難以敵眾。現在,我需要您的巫術協助,先為我獲得一些能量石。”
許翁自然明白王的意思,王留了一手。如果他無法完成王的願望,三王子和這個卑先生會為王效力的。 而現在王想做的是,讓自己在世非大陸布下的勢力承認三王子的存在與地位。
許翁沉吟片刻後,說:“三王子,我明白了。”
三王子淡然地說:“翁先生,在世非大陸隻存在旭日團的厲先生,而沒有三王子。”
出門時,厲先生和卑先生已經換上了灰色長袍。
此時各個港口停滿了船隻。
沙灘上聚集著各方勢力,他們都保持著安全的距離。
珍珠港的人果然偏少,若風他們悄悄上了船,便要離開。
許翁的出現讓在場的各個勢力心裡直打鼓。
他們動不了了!
是許翁!
許翁示意手下動手取在場的人身上的能量石。
厲先生看著許翁,冷冽的臉上露出了一抹笑。
“翁先生,果然厲害。可,未免太溫柔了?”
許翁但笑不語。誰能知道呢,他的巫術不過是一場遊戲。
在遙遠的精靈國,有一種遊戲,只要猜中了對方心中無法割舍的執念,便能讓對方定住不動。這只是一種抓鬼遊戲。破解的方法其實很簡單,就是放下,只要內心有幾秒的平靜就可以。
在這個世界,放下並不容易,而他們又緊緊抓著貪欲不放,內心總是恐懼而又貪婪的,所以在這個關於能量石的欲念的遊戲中,他總能穩贏。
不知道精靈人還記不記得這個遊戲。
有身影動了起來。
她頭上有月亮標志!她可也是精靈人?
可,精靈人有這般冷血的眼睛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