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章/趕赴兕弦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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聽到玄乙族長的這個決定,央火他們那些人類青年都露出了欣喜的笑容,紛紛向玄乙族長鞠躬致謝。可以說,玄乙族長的這個決定給仁擇軍團走向勝利注入了更多的希望,也為仁擇軍團應對即將到來的龍擇試煉打開了新局面。如果能夠找到光明大羅,或是引回光明大羅的力量,那麽仁擇軍團的勝算將會大大增加。之前因為那個日晷影卦而顯得一片困頓的局面一下子就出現了明顯的改觀。雖然困局仍然嚴峻,但大家的心頭都明朗了許多。
央火高興地說道:“玄乙族長做出了一個英明偉大的決策。因為這個決策,我們仁擇軍團的勝利之望又一次大為增加了。感謝玄乙族長!感謝祭族!央火在這裡代表仁擇軍團的所有成員,向玄乙族長和祭族表示最誠摯的謝意,並祝願祭族能夠找到光明大羅,為仁擇軍團帶來更加可喜的希望!”
玄乙回應道:“謝謝!”
祈詠說道:“玄乙,我為你的這個決定感到高興。你值得尊敬。”
玄乙回應道:“謝謝詠聖長的稱譽。”
褚羽說道:“我們大家都應該感謝香谷四友給我們提供了這麽多的指點和便利。我就知道,香谷四友終究不是散客。”
聽了褚羽的話,大家紛紛向香谷四友致謝。
隨後,玄乙說道:“既然如此,事情就這麽定下來了。我馬上召集祭族成員,登上祭舟,去尋找光明大羅。園囿星,還有九鸞碑和天命日晷的安危就托付給香谷四友哨望。一旦有任何異常,還請香谷四友立即向祭族發出警報,祭族將第一時間回援。”
央火說道:“也要向仁擇軍團發出警報。仁擇軍團也會在第一時間援救。守護九鸞碑和天命日晷也是仁擇軍團的目標之一。”
祈詠說道:“也要向我,或是十氏軍團發出警報。十氏之前虧欠了太多。現在的十氏雖然已經不是神器守護者,但還是衛護光明和正義的力量。九鸞碑和天命日晷如果遭遇威脅,十氏責無旁貸。”
諦熊代表香谷四友說道:“好的。既然我們香谷四友承擔了這件事情,我們就一定好竭盡全力做好這件事情。其實,你們也不必太小看我們香谷四友了。好歹我們都是長公主的學徒,還是十園入口的守護者。我們也能擺平一些小麻煩的。你們都放心地去吧。這裡交給我們香谷四友,不會有問題的。”
央火說道:“好的。既然我們都有了自己的行動方向,那就都早些動身起行吧。詠聖長,我們這一行人馬上要前往兕弦星,和盟友們會合。你是打算和我們一道,結伴前往十氏的集合地兕弦星,還是自己選擇一個時間動身?”
祈詠說道:“尋找仙詠的事情已經暫時擱下了。我在園囿星上也沒有更多的牽掛了。我就和你們一起,結伴前往兕弦星吧。”
就這樣,在聽完了十罰往事,完成了這場褚楚星之約後,央火他們那群年輕人,玄乙和祭族,還有詠聖長祈詠,都明確了新的目標,踏上了新的征程。剛好路過的香谷四友也破例援手,接過了祭族身上的一份責任,負責看護九鸞碑和天命日晷。
前路漫漫,玄乙族長已經率先離開了香芭旯谷地,去呼喚祭舟,召集族眾,準備尋找光明大羅。央火他們一行人類青年也離開了授受坪,往香芭旯谷地外面趕去。他們會在谷地外面登上靜繭號,趕赴兕弦星。局勢危急,
行程無暇,央火和褚羽、楚荇甚至都沒能抽出空去看看隱居在子衿林裡的衡和蓼。當然,衡和蓼不會怪他們。衡和蓼已經真正地適應了隱居的生活,不怎麽關心孩子輩們的世界了。至於祈詠,他會和央火他們結伴前往兕弦星。香谷四友站在授受坪的崖邊,目送著央火他們一行人類青年離開了香芭旯谷地。 送走了央火他們之後,曉說道:“少,你說,央火他們能贏嗎?”
鹿叔說道:“誰知道呢。你很關心輸贏嗎?”
曉說道:“當然不是。我關心的是央火他們。央火的孩子才剛剛出世。那麽可愛的小離一怎麽能沒有一位英雄般的父親呢。萬一央火他們輸了,我們怎麽向小離一交待。”
諦熊說道:“這個問題好像不存在吧。萬一央火他們輸了,那就什麽也不用交待了。全完了,還交待什麽。”
鹿叔用自己的鹿尾抽了諦熊的屁股一下,說道:“掃興。”
文鳥說道:“我們能做的都已經做了。孩子們總是要長大的。央火和宮晴,還有毛毛和楚荇,他們都要長大。他們的孩子,包括離一,也都要長大。那些和他們同世而行的人,或者其他的族類成員,都要長大。我們能做的都已經做了。剩下的就是默默地看著他們長大。”
鹿叔說道:“是啊。我們四個只能做到這麽多了。”
曉說道:“是啊。誰讓我們四個永遠也長不大呢。”
諦熊幸福地說道:“我就長不大。我就喜歡跟你們做絆友。”
這一刻,諦熊收獲的不是稱讚,而是鄙夷。不過,諦熊已經習慣了把這種鄙夷當做香谷四友之間的另類友誼。
鹿叔說道:“真沒想到,只是路過一下,就惹了這麽多事。”
文鳥說道:“好了。就感慨到這裡吧。別忘了我們的正事。”
曉說道:“對呀。那個,諦諦,你怎麽想到了下山來啊。我們正打算上山去找你呢。”
諦熊說道:“找我幹什麽?”
文鳥說道:“找你薅兔毛啊。”
諦熊愣愣地說道:“薅兔毛?為什麽?你們什麽時候產生了這樣的惡趣味?薅兔毛!你們對得起兔子嗎!”
曉說道:“我們薅兔毛呢,是為了給小離一做一雙小襪子,當作我們四個給小離一準備的見面禮。”
諦熊說道:“什麽小離一?小離一是個啥?”
文鳥啄了諦熊一口,說道:“小離一是央火和宮晴剛剛生下的小寶寶——香芭公主。”
聽到這話,諦熊一下子被萌呆了,睜圓了眼睛,說道:“哦!好!很好!我薅。我這就去薅。兔毛在哪?”
顯然,所謂的看護九鸞碑和天命日晷這樣的重大責任,在香谷四友眼中並不怎麽佔據位置。香谷四友更加關心和小離一有關的事情。兔毛襪子,這才是更讓香谷四友這四位散客關心的事情。就這樣,香谷四友吵吵鬧鬧地離開了授受坪,朝著隨緣草場趕去,去那裡薅兔毛,準備給小離一織一雙兔毛襪子。不過,關於這雙兔毛襪子應該穿在小離一的腳上,還是應該戴在小離一的耳朵上,香谷四友還有些分歧。而這又成了這四位絆友之間的一個爭吵點。
離開了香芭旯谷地之後,玄乙族長來到了末世荒原上。玄乙已經向祭舟發出了消息。祭舟正載著祭族成員從褚楚星的巡航軌道降下,即將降落在末世荒原上的璃化地面上。玄乙已經在那裡等著了。玄乙即將向祭族成員通報自己在九鸞碑前做出的決定,並動員祭族成員跟隨他出發,去宇宙之間尋找光明大羅的蹤跡。玄乙為即將開始這樣的行動感到振奮,但對行動能不能取得成果,玄乙心裡可沒底。誰知道光明大羅到底去了何處呢。
沒過多久,祭舟就降落在距離玄乙不遠的地方。很多的祭族成員陸續從祭舟之中走了出來。玄乙也走了過去。祭族成員都是響應玄乙的召喚而來,但對玄乙忽然發起這次召集的原因還不清楚,因此一個個都有些茫然,左顧右盼,期待能早一刻獲得些信息。待到祭族成員們都在自己身前聚集齊了,玄乙就開始講話了。
玄乙說道:“各位,我緊急召喚你們從巡航崗位上退下來,是有一件十分重大的事情要向你們宣布。這幾天,我應我們祭族的老朋友詠聖長祈詠的請求,一直在香芭旯谷地裡向一群人類青年講述當年的十罰往事。故事已經講完了,但是,講故事不是我們的目的,解決我們共同面臨的困境才是我們的目的。我們共同面臨的困境就是大家都知道的龍擇危機。為了解決這場龍擇危機,央火他們那些人類,還有人類的許多盟友們,都已經在集結力量,準備抗衡龍擇試煉。這場危機不僅僅是人類的,不僅僅是火樹盟族的,也不僅僅是其他的宇宙物類的。這場危機也是我們祭族的一場危機。我們祭族生在此宇之間,自然也無法置身龍擇之外。我已經當著詠聖長和央火的面做出了承諾,我們祭族將會擔負起自己的責任,為應對龍擇危機做些事情。”
聽了玄乙的話,祭族成員們紛紛點頭,小聲讚同著。
一名站在前排的祭族成員說道:“那麽,玄乙族長,我們該怎麽做?你代表祭族答應了他們什麽?”
玄乙說道:“成乙,我們祭族這一次擔負著一件最令我們感興趣的任務。我們要去宇宙之間尋找光明大羅的蹤跡,引導光明大羅的力量襄助仁擇軍團。”
聽到這些,祭族成員們紛紛變得興奮起來,一個個眉飛色舞。
成乙高興地說道:“是嗎!這可真是一個上佳的決定。我們這些祭族成員早就盼望著能有一天專心於尋找光明大羅的蹤跡,找回曾經那些偉岸的力量。玄乙族長,我們什麽時候出發?”
玄乙高興地觀察著祭族成員的反應,盤算著出發的時刻。
這時,另一名站在前排的祭族成員說道:“可是,玄乙族長,光明大羅不是已經沉寂了嗎?光明大羅不是已經隱退了嗎?我們還怎麽找?到哪裡去找?”
玄乙收起了自己的欣色,說道:“令乙,正是因為我們不知道怎麽找,不知道該去哪裡找,我們才更加應該去找。光明大羅揀選了我們陽烏族,塑造了我們祭族,成就了我們祭族,讓我們分享了宇宙之間最為璀璨瑰麗的理想,讓我們守護宇宙間最為巍峨恢弘的理想,那麽我們就必須不停地追隨光明大羅的腳步。我們去宇宙間尋找光明大羅的蹤跡,就是體現我們對光明大羅的感恩。更何況,此宇正面臨著龍擇危機,而光明大羅的力量正好可以襄助仁擇軍團。我們在這個時候選擇去尋找光明大羅,是最為明智最有價值的,是我們對宇宙善正勢力的最好幫助,是我們對光明大羅留下的仁愛理想的最好踐行。”
令乙點了點頭,又說道:“那麽,玄乙族長,是所有的祭族成員都必須參加這次行動嗎?”
玄乙說道:“當然。所有的祭族成員都參加。我們駕駛著祭舟,去宇宙深處,一起尋找光明大羅的蹤跡。只有所有的祭族成員都參加這次行動,我們才能聚起最強的感應場,才能更有把握找到光明大羅。怎麽,你不想參加這次行動?”
令乙說道:“不是,當然不是。我很想參加這次行動。尋找光明大羅也是令乙的向往。只是,令乙擔心的是九鸞碑和天命日晷。我們這些祭族成員都去尋找光明大羅了,誰來守護九鸞碑和天命日晷?是央火組織的仁擇軍團派出了護衛隊嗎?”
玄乙說道:“不是。仁擇軍團的力量並不富余。守護九鸞碑和天命日晷的任務,我交給了香谷四友。”
成乙有點驚訝地說道:“香谷四友?那四個吵吵鬧鬧的散客?他們行嗎?”
玄乙說道:“我也懷疑過,猶豫過,但管不了那麽多了。這個安排是香谷四友提出來的。但願他們都靠得住。我們總不能永遠被守護九鸞碑的使命牽絆住吧,總不能永遠不去尋找光明大羅吧。反正是要冒險的,我覺得這次就是個收益比最大的時機。我們該冒這次險。”
令乙和成乙都點了點頭,說道:“我們懂了。我們都讚成玄乙族長的決定。我們會全力支持玄乙族長的決定,全力尋找光明大羅。”
其他的祭族成員紛紛表達了相同的態度。
於是,玄乙說道:“既然大家都讚成這次行動,那我們就盡快成行。時間緊迫。我們先上路,然後在路上再規劃行程。成乙、令乙,你們帶著大家,稍稍準備一下,日上中空時分,我們就出發。對了,檢查一下祭舟的各項性能。這次大概率是一場漫長的旅行。我們的祭舟雖然在輪回軌上穿梭了無數個世界,但已經很久很久沒有一次性航過一個宇宙的范圍。”
成乙和令乙都答應著,分頭去做準備了。玄乙則在自己的腦海裡先行盤算起這次行動的方向。對於這次行動的方向,玄乙他們真的是漫無頭緒。但不管如何,必須行動,那麽就先上路再說。
褚陽高上中天的時候,玄乙帶著準備好了的祭族成員們登上了祭舟。成乙和令乙發動了這艘外貌類似膠囊的光影宇梭,載著祭族成員離開了園囿星,進入了深邃的宇宙之中,踏上了尋找光明大羅的道路。
央火他們一行人類青年離開香芭旯谷地後就迅速登上了靜繭號。現在,央火他們一行正航行在趕往兕弦星的路上。詠聖長祈詠伴飛在靜繭號旁邊,時不時和靜繭號內部的央火一行人溝通幾句。 他們所談論的大都是這一路上的見聞。
自從央火代表火樹之盟發出了那番呼籲之後,龍擇將至的消息就在此宇之中廣泛傳播開來了。很多的星際居民都在做著自己的準備。善正勢力在相互聯絡,商議著要不要響應火樹之盟的召喚,參加仁擇遠征,商議著如何響應火樹之盟的召喚,參加仁擇遠征。一些不那麽善正的勢力也在相互聯絡,盤算著這次的宇觀事件對他們有什麽深遠的影響,以及他們應該采取些什麽樣的行動,好從中獲得最大化的利益。甚至還有一些宇宙惡勢力,悄悄地混跡在這些勢力中間,刺探情報,散播謠言。還有一些邊緣勢力,比如部分宇宙流氓群體,和許多的散雜星際居民,都在忙著打自己的小算盤。雖然知道在這樣的宇觀事件面前,轉移隱匿財產這類的行為沒什麽意義,但這些個體思維濃重的散雜居民們還是很熱衷於這類行為。他們已經失去了信心和勇氣,不願意思考集體層面的問題,不願意站在集體立場上思考這場宇宙共同命運的大考驗。他們隻願意在自己的蠅營狗苟之中蠅營狗苟。
因為央火代表火樹之盟發出的召喚,因為這許多星際勢力的聯絡活動,宇宙間的星際航運反倒呈現出了反常的繁榮局面。趁著這樣的局面,星際航聯這樣的營商組織大肆渲染,鼓吹造勢,從中獲得商業利益。所幸的是,星際航聯承襲了上次在褚楚星戰役中的立場,繼續站在了火樹之盟這一邊,也就是現在的仁擇軍團這一邊。所以,星際航聯的鼓吹造勢都是在幫助仁擇軍團鼓吹造勢,吸聚力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