還不快點登入,你們這些看小說都不登入就離開的。
登入可以幫助你收藏跟紀錄愛書,大叔的心血要多來支持。
不然管理員會難過。
《神亦星編》第13卷 《神亦・昆初風骨》/第16章 護航之戰
  第十六章/護航之戰

  ——————————————

  氪金沒有想到械生王會這樣回答他。氪金還以為械生王會命令他帶著一支械生軍去截擊人類的海運船隊。不過,當聽到從維修基地裡傳出來的痛嚎聲,看到那些不太好的械生傷兵後,氪金似乎明白了什麽。這場戰爭,這場因為主宰者的需求所發起的戰爭,給械生族帶來了巨大的傷亡,和數不清的痛苦。氪金忍不住懷念起剛剛死去的恪職和鍾動,默默地退到了一旁,看著即將薄滅的夕陽。

  在麥卡南港,最後一批撤離的麥卡城難民都順利地登上了捷防軍的海運營救船。在時佑指揮長的勸說下,青蘊議長總算是跟著難民們,一起登上了營救船。青蘊議長也明白,麥卡城減少了那麽多的市民,很快就會被械生軍發現,他留下來目標太明顯。青蘊議長決定跟難民們一起去東半球的最後堡壘,再為昆初的人們做些事情。不過,青蘊議長和他的那些同伴們也留了一手。青蘊議長的大部分同伴都留在了麥卡城,有的繼續充任管理者角色,和械生軍周旋,有的留下來伺機搞破壞。

  弦月高起之時,捷防軍的最後一趟營救船隊悄悄地起航,離開了麥卡南港。這一趟的航行任務十分重大。捷防軍的大部分軍艦和潛艇都趕來護航來了。海面上,軍艦分布在海運船舶隊伍的兩側。海面下,潛艇分層航行,但分布的面積更大。不時有預警機從軍艦上起飛,前往四周偵察有無敵情。這樣一支海上營救隊就這樣趁著夜色的掩護向悉頓海岸航去。

  在這支海上營救隊航行到南麥粒島附近的時候,太陽升起來了,照到了這些全速航行的船舶和軍艦上。很多的難民乘客和捷防軍戰士都來到了甲板上,觀看海上的日出。青蘊議長也來了。離開了械生軍籠罩的麥卡城,看到了潔淨的朝陽,這些難民們仿佛獲得了精神上的新生。他們一個個容光煥發,熱切交談,面朝朝陽歡呼。青蘊議長也和身邊的難民交談起來。

  一名年紀比青蘊議長稍小的中年難民動情地握住青蘊議長的手,眼中泛著淚光,說道:“我認識你。你是青蘊,是我們的議長。青蘊議長,請原諒我,我曾經懷疑過你。我是攻擊過你的善行的不肖之徒。但最終,我發現我當初是多麽地幼稚。你頂著那麽多的來自各個方向的重大壓力,為我們這些難民謀劃了逃離行動。而我們卻還在背後懷疑你,指責你,中傷你。我們真的是羞愧得無地自容。青蘊議長,算了,我還是不請求你的原諒了。你一定不要原諒我。一定要讓我一輩子背負著這份羞恥,讓我學會如何認清世界,如何認清人。”

  青蘊議長說道:“不,我要原諒你。憎惡一個人是一份不輕的負擔。我沒有精力去背負這份不必要的負擔。更何況,你也說過,這不是你一個人的行為,也就是說,錯的不是你一個人。如果那麽多人都要我不原諒,我豈不要被累得喘不過氣來。所以,我還是公平一點,都原諒你們。這樣也是對我自己的公平。”

  那名難民深深地點了點頭,說道:“我仿佛在你的臉上看到了陽光,潔淨的溫暖的陽光。”

  青蘊議長說道:“是嗎。但願如你所言吧。不過,以前,在麥卡城陷落之前,我的臉上也有烏雲。真是說不清楚啊。災難幾乎淪陷了我的身軀和生活,卻成就了我救贖靈魂的契機。”

  那名難民說道:“我在一本古書上看到一些話,說,平凡是平凡的福溺,

災禍是偉大的興機。”  青蘊議長點了點頭,說道:“陽光真好啊。但願昆初將濯然如陽。”

  一隊隊的救援士兵從船艙中搬出救援食品,分配給這些難民。難民們分享著食物,談論著未來的安排,鼓舞著身邊人的勇氣。大家覺得,入侵者帶給他們的陰霾正在消退。

  捷防軍的軍艦正在進行大部分崗位的交班。值夜班的官兵將要去休息,值晝班的官兵們已經吃飽喝足,準備投入新一天的戰鬥。預警機都停到了軍艦的甲板上。那些軍艦迎風而行,艦島上飄揚著顏色鮮亮的旗幟,還都播放著晨號。剛從崗位上輪換下來的夜班兵有的正在甲板上跟著晨號的節奏活動身體,舒緩疲乏。見此情形,那些難民們也在甲板上活動起來。一派生活氣息熱情洋溢,就仿佛這些不是正在逃離的難民。就是在這樣的氛圍中,捷防軍的軍艦完成了日夜班交接。

  忽然,護航艦隊旗艦昆州號上的馬將軍聽到預警警報響起了。

  一個急迫的聲音說道:“昆州號,昆州號,我是海豚號潛艇。我們探測到一個大型械生單位出現在艦隊後方,正在朝艦隊追趕。”

  馬將軍立即問道:“來敵的規模如何?”

  海豚號警報員說道:“據目前的探測,來敵只有一個大型單位。”

  馬將軍說道:“繼續監視。”

  然後,馬將軍對身邊的通信軍官說道:“通知預警機立即起飛,前往艦隊後方,偵察詳細的敵情。命令各艦船潛艇,做好接戰準備。”

  數秒鍾之內,整個護航艦隊的所有艦船和潛艇都收到了命令,開始準備作戰。看到軍艦上的官兵們各個機警,預警機也緊急起飛了,那些剛才還興高采烈的難民們立刻回想起了械生軍的陰霾。大家驚恐地往船艙裡擠。

  很快,預警機就發回了前方的偵察畫面。在畫面中,一個強力的大型械生單位正朝著捷防軍艦隊趕來。

  馬將軍在艦隊頻道說道:“護航艦隊的官兵們,此刻,正有一個強大的械生單位朝我們飛來。他是來襲擊我們的。他要阻止難民撤離。海隼艦、海鷗艦、帶魚艦、海豹號潛艇,你們繼續護航。其他艦船和潛艇做好戰鬥準備。注意,我們不能誤傷我方船舶。這個大家夥有點身份。我比對過之前的捷防軍戰鬥畫面,確認這個家夥是械生軍的高級將領——鍾行。這個鍾行單獨來了這裡。這是個機會。我們的力量沒準能夠打敗他,甚至殺死他。”

  聽了馬將軍的話,捷防軍艦隊的官兵們個個精神振奮,準備給這個來犯的械生將領一些顏色瞧瞧。

  實際上,鍾行這次來犯並沒有得到械生王蚩尤的命令。鍾行原本和氪金一起看守麥卡城。氪金發現了麥卡城市民的異動,並告訴了鍾行。鍾行讓氪金去阿特蘭當面詢問械生王如何處理這件事。可是,氪金遲遲沒有回到麥卡城,也沒有給鍾行發去消息。鍾行忍耐不住了,就自行離開麥卡城,往海上搜索人類的船隊。鍾行也是廢了好大的勁,才在茫茫大海上找到了人類的船隊。此刻,鍾行正在加速飛向人類的船隊。不過,捷防軍艦隊已經做好了打擊鍾行的準備。

  遠遠地,鍾行發現了捷防軍的預警機正在偵察他的行蹤。鍾行立即發射了數枚小型導彈,朝著捷防軍的預警機飛去。捷防軍預警機都隻攜帶著兩枚近程導彈,都是用於摧毀來襲導彈以自保的。眼看鍾行的導彈飛來,捷防軍預警機立即發射自保導彈,並迅速機動離開。海面上頓時傳來導彈空爆的聲音。但很可惜,有兩架捷防軍預警機沒能逃脫鍾行發射出的導彈,當場被摧毀了,帶著煙霧墜向了海面,發生了二次爆炸。有一名預警機飛行員跳傘逃生了,並被海水下的潛艇派出的蛙人救入了潛艇。而另一名飛行員則不幸犧牲了。

  鍾行得意地迫近捷防軍艦隊,並且大聲喊叫道:“你們這些渺小可悲的人類,居然想要從械生軍的眼皮底下逃走。械生軍居然被你們愚弄了。青蘊呢?那個該死的青蘊在哪裡?愚弄械生軍是要付出代價的。你們這些無關緊要的逃難者可以不受懲罰,但是青蘊不行。青蘊欺騙了械生軍,欺騙了械生王和我們,必須受到懲罰。我來就是要帶走青蘊,交給械生王處罰。你們這些不自量力的人類,不要以為你們有這麽幾艘不值一提的小船,就可以保護青蘊。趕快交出青蘊!否則,鍾行就要砍破你們的小船,親自搜檢出青蘊那個可惡的家夥。”

  青蘊議長在船艙裡聽到了鍾行的喊話,決定自己走到甲板上去。

  旁邊一名難民拉著青蘊的手,說道:“青蘊議長,你不能出去。你去了必死無疑。”

  青蘊議長說道:“可是我留在這裡會連累你們。早知道這樣,我就不該離開麥卡城。”

  另一名難民說道:“青蘊議長,你別出去。我們不讓你出去。捷防軍艦隊會保護我們的。”

  青蘊議長說道:“我一個人出去就能夠避免捷防軍艦隊的更大犧牲,這很值得。各位,請讓我出去吧。”

  兩名捷防軍士兵走了過來,說道:“青蘊議長,我們剛剛收到了馬將軍的命令,一定不能讓鍾行發現你。我們不會讓你出去。”

  海面上,鍾行一直沒有看到人類的回應,心中十分氣憤。捷防軍的導彈護衛艦已經向鍾行射出了一波導彈。但是,鍾行已經逼近了捷防軍艦隊,鍾行的位置過於接近,捷防軍的導彈沒能射中具備高機動性的鍾行,又不能冒著誤傷己方艦船的風險調頭回擊,只能一路飛向遙遠的海空。而捷防軍艦隊尾部的海蜇艦已經開始向臨近的鍾行發射艦炮。密集的艦炮彈藥追逐著鍾行的身影,卻總是無法正面命中,只有寥寥數發炮彈擦中了鍾行的機體,迸射出零星的火花,卻沒有給鍾行造成什麽傷害。鍾行已然抽出戰刃,一下子降落在了海蜇艦上。鍾行的巨大動能陡然施加在海蜇艦上,導致海蜇艦猛烈搖晃。鍾行趁著艦員們反應不及的時機,一下子砍斷了海蜇艦的艦炮,又挑破了艦島。接著,鍾行在搖搖晃晃的海蜇艦上一頓打砸劈砍,將海蜇艦砍得面目全非,到處冒著電火花。很多的艦員不幸犧牲。失去了反擊能力後,海蜇艦上的幸存艦員們不得已只能跳入大海。鍾行並沒有追殺這些跳海的艦員,而是飛起身在海蜇艦的船舷側一頓連續劈砍,將海蜇艦的艦體砍出了一個大缺口。海蜇艦慢慢地沉沒了。鍾行則繼續向下一個目標海膽艦飛去。

  在昆州號指揮室裡,馬將軍目睹著鍾行的進逼,焦急地說道:“這可不行。照這個打法,鍾行能夠把我們的艦船一艘艘地砍沉。必須趕快想辦法。可是這個鍾行機動性太高了。我們的近程導彈打不中他。”

  這時,海膽艦的海東艦長在艦隊頻道裡說道:“昆州號,這個可恨的鍾行正在專心地劈砍海膽艦。這是個好機會。馬將軍,趕快命令艦隊的所有近程導彈都瞄準海膽艦,我們用一輪飽和火力終結這個暴徒。”

  馬將軍立刻意識到這確實是個好機會,但又擔心海膽艦上的艦員們的安危,於是急忙說道:“那麽,海東艦長,你們這些艦員怎麽辦?”

  海東艦長說道:“馬將軍,我已經讓所有的艦員都跳海了。現在,海膽艦上就只剩下我一個人和這個鍾行周旋。我一個人不要緊的。抵抗械生軍不容易,總歸是要犧牲一些人的。現在就隻用犧牲我一個人就可以換來一個戰勝的機會,這十分劃算。馬將軍,我在海膽艦上幹了幾十年,海膽艦就是我的第二故鄉。現在,把你們的火力都傾瀉過來,讓我和海膽艦一起榮葬大海,讓這個萬惡的鍾行給我陪葬!”

  馬將軍略一遲疑,下了狠心,命令艦隊的所有艦船向海膽艦和鍾行發起了一輪飽和打擊。一瞬間,海膽艦的位置就變成了一個火球。那個鍾行因為沉浸在劈砍海膽艦的得意之中,沒能躲開這一輪飽和打擊。很快,冒著煙霧和火焰的海膽艦就沉沒了。很多艦船上的艦員都以為鍾行也沉沒了,紛紛振臂高呼。但也有一些人正在為海東艦長的犧牲傷心,其中就有馬將軍。

  然而,出人意料的是,那個鍾行居然跌跌撞撞地從海水中再次升起了。鍾行升高到海面上方,身上的海水漸漸瀝盡。可以看到,經過剛才的一輪飽和打擊,鍾行遍體鱗傷,身上的金屬滿是斷裂和皴破的痕跡。但是,鍾行的憤怒更加強烈了。

  鍾行紅著眼睛,咬牙切齒地說道:“人類,卑鄙狡詐不惜自殘的人類,禦金之主真沒有說錯你們。鍾行跟你們沒完!”

  說著,鍾行陡然加速,直奔捷防軍的旗艦昆州號而去。馬將軍一行指揮室官兵眼看危險已到,卻來不及躲避。鍾行揮動戰刃,圍著昆州號的艦島猛砍一圈,愣是把艦島砍斷了。然後,鍾行一腳將斷掉的艦島踢到了甲板上。幾個幸存的官兵扶著負傷的馬將軍跳入大海,朝著對面的昆江號遊去,被昆江號艦員救了上去。昆州號的其他艦員也紛紛跳海逃生。而鍾行則在寬大的昆州號上大砍大砸。鍾行將鋒利的戰刃插進昆州號的甲板,一路向前拉動戰刃,將昆州號的甲板劃得破爛不堪。

  馬將軍帶著傷進入了昆江號的指揮室,說道:“必須趕快製止這個鍾行,否則旗艦就要沉沒了。”

  昆江號的江波艦長說道:“馬將軍,我倒是有個主意,不過就是要犧牲旗艦昆州號,但可以讓這個鍾行永遠沉入大海。”

  馬將軍雖然很是舍不得旗艦昆州號,但為了消滅鍾行,解救艦隊的危機,保護逃離的難民,不得不說道:“什麽辦法?”

  江波艦長說道:“我們的艦船都配備著磁索捕俘網,原本是用來對付敵軍偵察單位的。但現在,我們這二十多艘艦船高速發射兩三輪磁索捕俘網,將鍾行固定到昆州號,讓他和昆州號一起沉沒。”

  馬將軍有點猶疑,說道:“你確定鍾行無法掙脫嗎?”

  江波艦長說道:“鍾行被剛才一輪飽和打擊打得遍體鱗傷,相信也沒有多少能量了。我們的磁索捕俘網都是用納米級磁性纖維製作的,強度巨大,而且很重,幾十張網疊加起來,吸附在艦體上,有足夠的力量製服鍾行。我就不信這個鍾行還能帶著龐大的昆州號一起飛起來。”

  馬將軍說道:“好,就這麽辦!光讓這個鍾行沉入海底還不行。我們的旗艦要犧牲得更有價值。我們要一絕後患,讓海面下的潛艇用潛射火力徹底消滅這個鍾行。”

  江波艦長和一乾官兵都點了點頭。

  馬將軍立即向艦隊命令道:“各艦船迅速裝填磁索捕俘炮,目標昆州號上的鍾行,齊射三輪,將鍾行固定到昆州號上。然後讓他沉入海水。”

  艦隊各艦船收到命令,立即裝填好了磁索捕俘炮。
鍵盤左右鍵 ← → 可以切換章節
章節問題回報:
翻譯有問題
章節內容不符
章節內容空白
章節內容殘缺
上下章節連動錯誤
小說很久沒更新了
章節顯示『本章節內容更新中』
其他訊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