應雨站在教堂的坑中,
透過房頂的大洞,
看向那湛藍色的天空。
“這召喚術自身,破壞力也不弱啊。”
“別發呆了,距離下一次對外傳教,還有七天時間。因為已經放出消息,這次將要宣布,下一任教皇人選。帝都各大勢力,包括帝族,都會來人。
你要是再拖著,擔心教皇找你麻煩!”
育輝背著手,悠閑的走進教堂。
“怎麽有空來這兒,今天沒有教那個娃娃麽?”
“應雨!注意你的稱呼。現在教會內部,衝突很大!不要莫名被別人當槍,成為新教皇繼任後,第一個犧牲品!”
育輝知道,
應雨性子大大咧咧,
可明面上,教皇和兩位主教已經公開表態,支持張地藏。
這個關鍵時刻,
任何聲音,都有可能被歪曲原意,被過度解讀。
“地藏展現出,無與倫比的閱讀天賦。這些日子裡,他大部分時間,都在翻閱古籍。此外他的魔法,尤其是土系魔法,進步堪稱神速!”
應雨心中還是佩服的,
五歲娃娃,能認真閱讀古籍,
在遭受重大打擊後,這麽快走出來,
投入到新的生活中。
“那你不趕緊服務,未來的新教皇,上我這幹嘛?”
育輝聞言,面露苦笑。
“太壓抑了,這些天,他從來沒笑過。禮儀課上,那假笑讓人看的心寒。我擔心他精神出問題,讓費方蘭帶著他出去逛逛。”
應雨縮了縮腦袋,這件事兒自己也算是,間接造成了傷害。
“希望咱們未來的教皇,記性不是很好吧!”
被應雨念叨的張地藏,
此時突然打了一個噴嚏。
“阿(ˉ▽ ̄~)切~~”
一旁的費方蘭,趕緊拿出一件衣服,
“快穿上!這個春天還是有點冷的。”
張地藏揮了揮手,
抱著小狗繼續往前走。
“有問題,李天賜當時不在村子裡,森林那麽大,他必然會在之後,被探子找到。今日外出,得找個機會,把狗子放出去。”
經過幾日相處,
張地藏也逐漸發現,
這狗子當日一直在裝傻。
初步估計,它能聽懂這世界的語言,
且有很高的智商。
“方蘭姐,各大學院都在哪裡?我想去看一看。”
推掉塞到嘴邊的肉丸,
張地藏問道。
“啊?學院啊,就是什麽教魔法的地方麽?”
“嗯!我想先去看看,等我長大,哪個地方更適合我!”
費方蘭滿臉古怪,
眼前這個一臉認真的孩子,腦袋裡都在想些什麽?
“你一個未來的教會之主,為什麽要去學院?最好的資源和法術,當然都在各大勢力內部啦。何必要去學院受規矩的限制,還要和無數人競爭。”
頓了頓,費方蘭充分發揮,自己的想象力,
“你可是下一任教皇哎,只要你發話,一切資源和法術,你都可以調用。甚至可以給自己,打造一個超級巨大的房子!啊不,宮殿!”
看來對於費方蘭來說,最大的理想,
也就是到有個大房子為止了!
張地藏默默吐槽,而後心中思量,
“這和小說中不一樣啊,天才不應該都去學院麽,要不怎麽碰撞,怎麽水劇情?”
隨即又一想,
費方蘭說的,好像也有道理。
教會自能量之亂時代,一直延續至今。
沒道理比其他勢力弱,
而學院背後,往往是各種勢力在支持。
這麽一盤邏輯,
心中倒是踏實多了。
“只是,李天賜會去哪呢?”
正想著,突然被一個小女孩攔住。
“你就是張地藏?見過未來的光明教皇閣下。”
白皙的面孔,
帶著落落大方的笑容,
眼睛很大,
一眨一眨的看著自己。
張地藏從小沒見過,同齡的女生。
不由得有些心跳加速,
“你好,是我。很高興認識你,有緣再見!”
保持禮貌、親和,
但不給對方繼續說話的機會,
主動拉著費方蘭,二人向另一處攤位走去。
“怎麽,我們未來的教皇,這就害羞啦?那個小姑娘挺好啊,落落大方,顏值也很在線。以後一定令無數男人,為之著迷心動呢!”
費方蘭在後面打趣著,
這些日子裡,難得見張地藏有情緒波動,
也許以後給他,找一個一起上課的伴兒,會更好一點?
“我以未來教皇的身份,請你聽我講清楚。”
站定,張地藏陡然嚴肅,
盯著還在走神的費方蘭道:
“光明教會如今前路不明,我決心不沾女色。直至找到‘答案’,再考慮個人問題。你如果還想當我的近侍,以後這種不明來路的人,要主動替我擋開。”
“你才是不明來路的人!”
對於張地藏的話,費方蘭可能沒有聽清幾句,
但被尾隨的小女孩,一字不落盡數聽到。
張地藏略顯尷尬,
費方蘭身後,小女孩雙手叉腰,
皺起的眉毛和鼓起來的小臉,
顯得對方此刻氣的不行。
“我是帝國當代三公主,你可以稱呼我為--茉公主。而不是不明來路的人!這樣背後說人,十分沒有禮貌!”
說罷,小女孩不等張地藏道歉,
便氣哼哼的轉身離開了。
“啊,是敘帝最寵愛的小女兒!張地藏,你剛才那麽說,確實很失分的!”
費方蘭蹲下身子,
並沒有因惡了帝族公主,而責怪張地藏。
反而是突然安慰起來:
“沒關系的,她是公主,你是未來的教皇。論身份,你是與當朝儲君相當。論權利,三公主更是無法和你比肩。”
張地藏一臉奇怪的聽著,
見費方蘭已經開始,要討論到更沒邊的地方,
連忙出聲打斷。
“敘帝,他的全名叫炙敘?儲君已經定下了?”
費方蘭想了一下,
“炙達裡斯?對,也是近幾年,太子被確定為儲君。”
張地藏對這個世界的起名,實在是不習慣。
“為什麽是四個字啊?還有,我早就想問了,那個伊凡諾維奇主教,他姓伊還是伊凡?”
“你是不是,沒有好好學能量之亂的歷史?當時異界來客,有著各種奇怪的名字和姓氏。統一帝國建立後,對於能量體系有嚴格管理,但是姓氏這種,許多家族傳承多代。也不好讓人家全改掉。”
費方蘭見怪不怪的說道,
“另外,伊凡諾維奇主教,全名尤西比奧·伊凡諾維奇,主要負責對外維和。至於儲君,敘帝樂意這麽起,誰還能管到他頭上?”
張地藏感到十分頭疼,
遺族盡管避世許久,
但對於這世界的奇怪影響,
還是根深蒂固的。
“你好,我是儲君的老師-張弛,奉儲君之命,想要邀請閣下在傳教會後,蒞臨儲君的藏書院,儲君殿下想要和你切磋一二。激烈但不傷身的那種。”
帶著文人獨有的傲氣,
隔著幾步路,張弛便站定開口。
富有閱歷的雙眼,說話間直視張地藏。
“蒞臨?言重了,儲君有邀,必然準時赴約。”
張地藏不複和費方蘭講話時,
那麽豐富的表情。
只是一板一眼的說清楚。
“那便這樣定下!”
張弛說罷,躬身行了一禮,便轉身離去。
見出來一趟,
果然引出了各路人馬,
張地藏隻想趕緊回到教會中。
不給費方蘭再逛的機會,
指著前方不遠處,一個小吃攤,
張地藏對費方蘭說道:
“我想吃那個,你去幫我買來!”
“好啊,但你脫離我的視線,不安全!你不想走路,我就抱著你好了!”
說罷,費方蘭就要抱起張地藏。
“不要!我有狗子在這裡陪我,很安全的,你快去吧!我餓了!”
沒辦法,張地藏只能用出撒嬌大法,
盡管有被自己語氣惡心到,
但好在目的也順利達到。
“那好吧,你站在這不要動,我過去買幾個橘子!”
看著費方蘭的背影,
張地藏感到臉上一陣溫熱。
“狗子,別鬧!我之前說的,你記住沒有!和我氣息相同的,光元素體質,長得很帥!去找到他,帶他來見我!”
張地藏快速將機械狗踹飛,
心中也是萬般無奈。
孤身在教會中,
沒有人可以去辦這件事兒。
費方蘭人不壞,
但暗中調查這種細活兒,她乾不來。
“也只能是,再做一個違背祖宗的決定了!哎?為什麽是再?”
“在想什麽呢?不是餓了麽,這裡有橘子、肉包、還有可愛的小兔子點心,快吃吧!”
費方蘭一眨眼的功夫,
懷中又多了好幾樣小吃。
“我要吃肉包!”
“好~我給你拿著,先大咬一口~”
二人在熱鬧的街道旁,
像是姐弟般,享受著美食帶來的放松。
“ ”
藏在暗處的機械狗,
看著這一幕,眯著雙眼,
大量數據流從瞳孔中閃過。
隨後,像是確認了什麽一般,
雙眼再次恢復清澈的愚蠢,
身上也逐漸長出,黑白色的皮毛,
這才轉身離去。
“你的狗子呢?”
“奧,時間到了,我給遣返回去了!”
“好吧,那咱們回去吧?”
“嗯!”
光明教會-教皇會客室。
教皇慵懶的癱在椅子上,
對面站著教會五大核心成員,
育輝、應雨、血刃、伊凡諾維奇,
還有一臉無聊的聖靈。
“各位,我聽說現在你們的手下,甚至包括你們自己,對於下一任教皇的人選,還有不滿的聲音?”
育輝與聖靈不為所動,
伊凡諾維奇和應雨,則看向血刃。
血刃一本正經的,
背誦教會法典。
“根據教會法典,教皇的繼承人,應該在教會內部選出。且德智體美多方面,均遠勝同齡人。熟悉法典、掌握至少3門高階光明法術。還要......”
“別來這一套!我年輕的時候,法典背的比你熟悉!現在教會,不還是原地踏步。”
教皇滿臉不耐,揮手打斷血刃。
“王者一閉眼,小醜就出現。帝國現在過於慵懶!下一階段,教會需要的,不是守成之人。逆水行舟,不進則退!”
“因此,教會需要他。對於這種自帶‘出事兒’體質,稱為天命也好,主角光環也罷。總之,接下來停在原地,才會死的更慘!”
育輝一臉‘我超懂’的表情補充道。
“你們說了這麽多,我就聽出‘躺平’和‘賭徒’兩個詞。你們憑什麽認為,跟著他就一定能贏?”
聖靈聽不下去了,對於這種莫名的自信,
以及眾人一臉‘懂了’的表情,
她感覺,自己不止睡一百年,
更像是換了一家教會。
“我們不能確定。但同樣不能確定,誰能贏。”
“在這種情節中,99%的概率依然有可能,等於0。”
“既然都是賭,不如賭把大的!”
“綜上所述,你們二位,還有什麽疑問麽?”
育輝、應雨、伊凡諾維奇和教皇,
四人接連表態。
血刃攤手,無語的聳聳肩。
“其實,我才是教會中,靠腦子行動的啊!當前票數--5:1。聖靈你怎麽看?”
聖靈:???
“隨你們鬧吧!大不了,我再睡一百年。等你們這批人老死了,我再看看,這世道會不會清醒一點。”
“那就如此定下了!我醜話說在前面,既然已經決定,就要用心和各自手下交代。要從現在開始,真的把張地藏,當做未來的教皇對待!”
教皇大手一揮,
就要結束今晚的會議。
“啪!”
“什麽人!”
“是在去往居住區方向!不好,快攔住他!”
會客室中幾人,
一瞬間破窗而出。
教皇原地引動魔力,法杖直指天空。
絢爛的光線交錯升起,
將教會區域上空全部封鎖。
似是夜空突然被撕裂,
逸散出七彩霞光。
“極光之域!不愧是光明教會,每一任教皇,都不是酒囊飯袋。”
闖入者停下腳步,
見這片區域已被徹底封鎖,
他也不做反抗,任由伊凡諾維奇將他摁住。
“我自己交代,本來也不是什麽大事兒!”
仿佛沒有意識到,
自己在教會最核心區域,
闖入者語氣輕松,示意伊凡諾維奇別緊張。
“我是能量研究組織......哎喲!我說,你輕點!聽我說完了啊!”
“讓他說!另外應雨,你去那邊看下。”
見教皇飄過來,
闖入者收起嬉笑,
正經的為自己辯解道:
“我就是個信使,替一個人給一個人,送一封信。”
“信呢?”
“這不是扔進去了麽!”
應雨這時也趕了回來。
“玻璃碎了,但是屋裡什麽都沒找到!”
伊凡諾維奇一腳,直接踩在闖入者後腰上。
“說!到底是什麽?!你也是個識貨的,再不交代,就扔你上去,感受一把極光的美好!”
“別,別!我從頭說,其實特簡單!”
闖入者請求伊凡諾維奇,
換個地方踩,自己的腰不是很好。
“我就是能量研究組織,停!我求你了,你聽我說完好麽!”
一聽能量研究組織的名字,
應雨又要揮拳。
“我是叛徒!內奸!對於能量研究組織來說!”
被應雨逼得,
闖入者領悟了倒裝句的魅力。
“其中有個人,我效忠於他。共同叛徒,在能量研究組織!”
教皇聽到這裡,
緊接著追問下去,
“有個人,是誰?叛徒又是哪些人?你們為什麽,要給張地藏送信。即使明知道是必死,也來?”
“嘿,可不見得。必死我就不來了!那個娃娃在哪?讓他趕緊看信,我還要回去複命呢!”
闖入者信心滿滿道。
“育輝,你去迎一下他們,帶上應雨。有個照應。”
兩人點頭,快速向外跑去。
“我再問你一邊,信呢?”
教皇見育輝、應雨二人跑遠,
一把掐住闖入者的脖子,
“信呢?!”
“咳咳,我說了,已經扔出,去,了!”
闖入者呼吸困難,
滿臉通紅的往外蹦字。
“哦,那要你何用?”
教皇抬手,將闖入者向上一扔。
“滋~滋~滋~”
天空中,
極光一陣顫動,很快又恢復平靜。
“地藏後面要是問起來,該怎麽說?”
“人已經放了!”X2
血刃和伊凡諾維奇異口同聲,
對於教皇的行為,二人早已習慣。
“嗯。找個人,把地上掃一掃。雖然看不到,總感覺有些髒。”
血刃轉身去找人清理,
教皇吹著口哨,向著自己的起居室,
緩緩飄了過去。
當育輝看到費方蘭和張地藏時,
不禁松了一口氣。
只見費方蘭緩緩邁步,
肩上扛著的張地藏,吃得太飽,已經睡過去了。
“這次,他不是暈過去的吧?”
應雨不合時宜的發言,
攪散大好的氣氛。
“沒有,今天他玩得很開心,還認識了新朋友。”
“哦?那等明天,咱們一起好好聊聊。現在,還得先叫醒他。有封信給他,但我們找不到。”
育輝見費方蘭不理解,
便將之前,闖入者所說的原話,一一複述。
“帶他過去,會不會有危險啊?”
費方蘭心中,第一時間想拒絕。
她不想讓張地藏置於任何,
可能的危險之中。
“無妨,應雨過去轉一圈了,沒有嗅到危險的氣味。你知道的,應雨主教的危險直覺,是咱們教內數一數二的靈敏。”
“對!你盡管放心!”
應雨拍著胸脯,向費方蘭保證。
“那我先過去看看,主教你替我抱著他。”
費方蘭無法否決,
畢竟對面二人皆是教會高層,能和自己多說,
也全是看在,自己照顧張地藏的份上。
自己親自去看一下,
多少心中也能更放心點。
“嗯,也好,那我們在外面等你!”
“不用了,放我下來吧。我和費方蘭一起過去。”
育輝第一句話時,
張地藏就已經醒了,只是聽到有未知事件,
他繼續裝睡,企圖躲過去。
對於什麽莫名其妙的信,
本著多一事,不如少一事的原則,
他才不好奇!
聽著聽著,
費方蘭這個傻子,要自己先去,
糾結了一下,還是和她一起過去吧。
離開了她,
這地方實在太過寒冷。
“你醒了啊?餓麽?我這裡還有吃的!”
“謝謝,很撐。咱們趕緊走吧,還是困。不用抱,我自己走。”
張地藏也不和育輝二人說話,
拉著費方蘭埋頭向前。
“沒想到,真是溫馨啊~”
育輝看著遠去身影,
和應雨感歎道。
應雨若有所思,怔怔看著遠方,
隨後轉身快步離去。
“哎?你幹嘛,不等著後面的事兒了?”
“不去!我也要回家,去抱抱我的娃!”
育輝左右看看,
夜已深了,天上極光閃爍,
卻隻給這空寂,多了一絲淒美。
“有家真好啊!”
育輝雙手撐在腦後,
向著居住區慢慢走過去。
另一邊,
張地藏二人,小心翼翼的進了家門。
“呀!你的窗戶破了!今晚睡我房間吧!我睡客廳!”
費方蘭第一時間,仍然是為張地藏考慮。
莫名的眼圈有些紅,
張地藏沒有回答,只是謹慎的打量著,屋內的一切。
“李天賜,叫我來。放松,找地方坐下來,我要傳遞他的口信。”
一道聲音,直接在張地藏腦中響起。
看費方蘭還在收拾,散落的玻璃碎片。
“走吧,我困了,去你房間休息了!我睡床上,你睡地上。”
“嗯,好!”
費方蘭絲毫沒覺得,
自己身為主人, 要睡地上有什麽不妥。
“你先去洗漱吧,我待會兒自己會洗。”
張地藏支開費方蘭,
這才顫抖著手,對著空氣揮動,
“天賜,他在哪裡?”
“西南方向,離你很遠。以下是他的原話:復仇,屠滅一切參與者。我已經在行動,辛苦你繼續當好靶子,堅持住!另外,送信者是我的心腹,麻煩想辦法,放他離開。”
張地藏還在認真聽,
腦海中聲音卻不再繼續。
“然後呢?向誰復仇?參與者都有誰?可以讓我和他見一面麽?你說話啊!”
除了浴室傳來的水聲,
再無回應。
濃重的挫敗感,
縈繞在張地藏心中。
“族人被滅,自己此時最大的能力,就是當好一個靶子。為真正的天命之子,留出發育的時間。呵呵,也好!我本就不是積極進取的人!”
想到這裡,聽見敲門聲,
張地藏揉了揉臉,對著門外問道:
“哪位?”
“育輝。來確認下,你收到那封信了麽?”
“嗯,收到了。是一封求愛信,裡面有女孩照片,閱後即焚那種。沒什麽事兒了!奧對了,那個送信的,你們別難為他,畢竟也是善意而為!”
育輝聞言一愣,
能量研究組織,的一個女孩,給天命之子送求愛信???
這都什麽亂七八糟的!
算了,
明天再去問問另外兩人,有沒有審出什麽來。
“嗯好的,早點睡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