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年的魔法大考,東區分配了四個考區。
分別是青陽秘境、洪澤秘境、花海之林秘境,和周年星正在前往的紅松秘境。
而很不巧的是,他與其他三個小夥伴,沒有一個相同考區的,這意味著大家在實戰考試中都要單打獨鬥。
但,相信憑借自身能力即使各自奮戰,面對實戰也應該遊刃有余。
巴士快速的移動中,稍坐片刻,負責接送的老師就將周年星等一車人送到了紅松秘境前,目送眾人剛剛下車,就急匆匆的再次出發接下一批學生。
老師打氣加油的聲音隨著巴士開走,而飄遠。留下幾人迷茫的彼此對視。
紅松秘境,是一座四級的大型秘境,時間流速為外界的兩倍,進出口周圍設有把守。
此刻,往日裡嚴肅的守衛胸前都應景的佩戴絢爛盛開的紅葵花,飽含對廣大考生的祝福。
周年星環顧四周,粗略掃視幾眼就跟上人群,走進傳送門。
在短暫的黑暗過後,
映入在周年星眼前的是被開辟出來的巨大廣場和廣場一角十幾米的高牆,廣場中間密密排布上百個,用土牆隔絕的座位間,上面附有座位號,想來是等下理論考試的考場。
再稍稍向遠處眺望,就能看見枝繁葉茂似火海般的森林,在蔚藍的天空下,隨著微風的吹拂翻滾著熱浪。
周年星回過神,用腕機出示身份編碼和大考證,同時上交私人空間戒。
緊接著在一束掃描光波後,登記成功走進廣場。
周年星從容的走向自己的座位間,眉眼間氣宇軒昂,是沉著也是對知識掌握的自。行走在急匆匆的人群中十分醒目,偶爾會引來別人的注目。
習慣被注視的周年星找到自己的座位號,坐在石凳上等待考試開始,同時將精神集中在丹田,查看星寶的動靜。
丹田裡,星寶正坐在感應通道前,頭回看見這麽大陣仗的它對一切很是好奇。
“剛剛的森林是不是很漂亮?等會實戰考試我們就能進去遊玩了。”
星寶回頭髮現周年星,頓時繞著他快速的飄蕩。一雙大大的豆豆眼中,滿是歡喜,一邊不住的用手指著感應通道,不停的“哈阿…阿…”,下半身的風卷慢慢變紅,在全身純白下更顯的紅透亮。
看著它驕傲的小表情和動作,周年星微微思考,好似聽懂一般詢問:“是不是想說,你現在可以長時間看外面了?”
看著星寶肯定的點頭,語氣愈發柔和,“那…會害怕嗎?其實不用強迫你自己的,可以慢慢來。”
星寶望著對自己越來越好的周年星,偏頭沉思一會就再次鬥志昂揚的握緊小拳頭,在胸前不停的揮舞,風卷也轉動的更快了,“哦呀!哦哦…呀!”(害怕,但窩可以的,窩超…超膩害!)
雖然不懂具體在說什麽,但周年星從它的動作和語氣中接收到猜對了,頓時嘴角含笑的揉搓對方的腦袋,毫不吝嗇自己的讚美,聽的星寶越來越害羞、更紅了,一時之間氣氛祥和又歡樂。
照現在看來,雖然之前林野秘境中周年星一時偏激,發生重大的過錯,導致星寶受傷。
但是幡然醒悟的周年星誠懇的道歉,讓被喚醒的星寶,充分感知到對方內心的重視,彼此關系到是越來越親密了,這,也算是一種進步吧。
漸漸的廣場上學生變少,只有監考人員在行動。
每個隔間都坐滿了人,有自我打氣的、不停默念的、原地踱步的,
還有穩坐如山的。秘境出入口也封閉了。秘境外四周坐滿了等待的家長,周從軍和許芳也在其中。 很快,一陣清脆的鈴聲響起,
“砰!”、“砰!”、“砰!”
所有考生面前石桌上的箱子應聲打開,露出裡面的物品,是一台試題機和筆。
“各位考生請注意,各位考生請注意!”
“請用試題機掃描大考證開始答題,並在作答完畢後檢查提交…”
“理論考試開始,限時兩小時三十分。嘀…”
聽到考試開始的一刹那,星寶就不停的趕周年星出去,小小的身軀拽著衣服,急得臉都紅了,看來在這段時間的熏陶下,就連剛剛正式接觸外界的它都知道這場考試的重要性。
被催促的周年星苦笑不得,估計就算說出來理論考試他胸有成竹,星寶也不會聽進去。
看出它的焦急心情還是按下捉弄的心思,順著力氣就出去了。
回過神來的他調整坐姿,將心態擺正,看著考題:
八州聯合站是哪一年?
傳說中霞紅級寶物裝備九冰玄劍從何秘境發掘?
……
請簡述招式釋放的元素走向。
……
大致的看了一圈題目,見沒有不會的,心中已有把握。
看著周年星開始考試的星寶,想要給他加油打氣又怕打擾到他,只能捂著嘴巴,萌萌的小臉皺在一起。
盯著面前的文字不一會兒,就感覺自己所處的空間在旋轉,轉著轉著就倒下了。
原來是被密密麻麻的字轉暈了。
這頭所有考生在努力答題,
不同於考生們的激昂,無論是森林裡的安全監考員,還是廣場上的指引監考,都十分悠閑等待工作。
而廣場一角的高牆後,懸掛著許多的小型冰視屏,在它們的中間是三個大型冰視屏。
下面或坐或站著兩個主監考和五個理論監考人員,他們在看出現在小冰視屏上的考生答題。
中間的大型冰視屏則空蕩蕩的沒有畫面,那是在等待著全華戎州、全東區以及自己秘境眾考生的等級排名。
“又是一年大考時啊!哎老張,你說…咱東區今年能出來五名以上的種子學生嗎?”
說話男子拿起手中的杯子喝一口後,懟了懟身邊的人,感概的語氣中飽含唏噓。
“不好說…”無視掉對方的胳膊,張維眯著眼摘下眼鏡,邊擦邊說:“據我所知…哈…今年的考題不論是理論還是實戰都比往年的難度加大了。”
“再加上有些中區家族的旁支子女能力突出的基本都被接走了,剩下沒有主家族的但在校表現優異、等級高的也被提前錄取了,這大考能有兩三個種子學生都算不錯了。”
“哎…也是,雖說每屆出名的人物不少,東區好的大學也不少,但還是沒有自己監考下發現的那種興奮啊。”
胡永升說著就將手中的杯子向張維偏過去,被拒絕後也只是平靜的收回來,但嘴不閑著的叨叨:“老張你就不懂這百花蜜的美味…”
“再美味那也不是生喝的,你當人人都像你似的百毒不侵啊。”
不理會胡永升的怎舌,張維拿起面前的平板打開,查看此次紅松秘境考生們的資料冊,剛翻幾頁就發現什麽,遞到胡永升面前。
正美滋滋喝百花蜜的胡永升,被迎面來的東西嚇了一跳,向後仰才看清是平板,還沒等火氣上來就看見了一個熟悉的頭像。
顧不得發火的胡永升接過平板,點開頭像確認發現自己看的沒錯,瞬間驚了,“是他!他好像才高一吧,馬爺子就敢讓他來參加大考?”
“估計不是真的能力強就是提前鍛煉,雖然大考危險性比較高但安全性也不低,總比花錢雇人保護劃算吧。”
“嘖嘖嘖…也是,那馬家可是一脈相傳的精明。別說這一翻還真發現幾個耳熟的人,看來這次的大考能熱鬧非凡啊。”
說著就起身溜達到旁邊查看考試情況,留下張維繼續看資料。
看著看著就注意到一個冰視屏中的學生,連忙叫來張維。
只見屏中的學生坐姿端正、氣定神閑的答題,手中揮動的筆行雲流水般遊走在試題上,仔細看就會發現對方看題和答題之間一氣呵成,沒有明顯的停頓感。
“這學生叫什麽?一看理論知識就掌握的十分扎實。 ”
沒等張維查找,旁邊一名理論監考老師就回答道:“這小夥子啊我知道,是東林市第一中學的,叫周什麽…對周年星!”
胡永升聽見頓時來了興趣,繼續問:“怎麽,他很有名嗎?不過這名字好像聽說過…”
理論監考不以為意的擺擺手說道:“嗨…可能是您記差了吧,要說他也就是在一中的女學生中有名,我也是總聽我侄女念叨才有印象的。不過能力如何就不知道了。”
“哦哦這樣啊…謝謝你啊,繼續忙吧。”看著對方走遠的胡永升轉頭看向張維,“老張你有沒有點熟悉感?”
張維在眼鏡後翻個白眼,一臉無可救藥的表情:“六年前、龐博士。”
“啊!是那個被波及的小孩!”
看著被自己提醒後才一副恍然大悟的胡永升,張維捂著額頭不忍直視:“都這樣還喝百花蜜呢,腦子都不轉個了吧!好歹你妹妹當年還治療過,就這麽忘了。“
被鄙視的胡永升隻好悻悻的放下杯子,撓撓頭打哈哈:“哈…那什麽…那不是六年前了嗎,都這麽大了…哈哈…”
“是呢,一轉眼就大學生了。”不理會胡永升的扭捏作態,張維心想反正等會肯定又不記得了,一邊看著手裡的資料上大寫的水系陷入了沉思,果然不是火系了。
另一頭廣場上,還不知道自己被兩位主監考注意到的周年星答完最後一題,檢查完畢後確認提交。
叫醒不知不覺睡著的星寶,然後大步邁出隔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