末日的氣候變換無常。
女子的丈夫長久未歸。
一種自恐懼而生的憎恨填滿心房。
壁爐中余灰結滿白霜,無法阻擋溫度的流逝。
新出生的嬰兒爬下床,想要抱抱。
女子一手提刀,默然將她拎回,利落松手。
然後提起麻袋出門。
幾個月後。
朽爛的木門吱呀開啟,露出女子乾裂的皮膚和結滿風霜的眉眼。
“都是因為你……”如果不是因為你……
嬰兒感知到母親的情緒,“瑪瑪?抱。”
“……”
女子轉身離開。
嬰兒隻好蜷縮在空蕩蕩的床角,企圖回憶母親身體的溫度。
大雪阻隔歸路。
女子機械吞咽獸血,企圖回溫。
幾天后。
她爬入小木屋,身後痕跡時斷時續。
風雪灌入屋內。
“過……來……”
雙眸灰白。
用盡全身力氣撕咬手腕,湊近嬰兒嘴部。
“快喝。”
母親的溫度流入口腔,嬰兒睜著純真的大眼睛。
不知過了多久,女子身軀徹底僵硬。
嬰兒緩慢爬入她懷中,蜷縮,安靜睡眠。
這是母親的第一次擁抱。
窗外風雪已停。
陽光斑駁灑在地面相擁的母女。
冰雪逐漸消融,帶來生的消息。
【食親】
【“暴食”已激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