無垢夫人行走在街市,她手帕優雅掩鼻,街道地磚沉積的汙垢沾染鞋底,感到煩躁。
瑪利亞是狂信,她堅信主的旨意,當母體也願意。
以自己的身體生下與其毫無乾系的孩子,無垢夫人感到一陣惡心。
萊茵,直到天涯海角,我都要找到你。
我們都不是物質界的生物,肉體的朽壞代表不了死亡。
無垢夫人雙臂環抱,手掌抓緊上臂,尖銳的指甲劃出道道痕跡。
你欠我一個解釋——沒有到來那場婚禮。
滿心歡喜的期許在主面前締結永恆的誓約,可那一天,主和你都棄我而去,我仍記得每次你在頸側的吐息,甜言蜜語。
愛轉化為恨,尋找成為執念,你和我陷入永恆的寂靜,那你再不會離去……
某處房間。
李恩將掌心貼向牆壁,手部暴食之印浮現,它在吸收轉化色欲。
可惜沒法使用暴食專屬武器——暴食之盾。
那是是一面布滿利刃的推進之盾,所過之處,皆為肉糜。
扎裡還不是真正的暴食之主,她需要舍棄父母骨血,原先的自我,以暴食凝聚新體,個體偉力改變大區域的法則。
必須想辦法把暴食與扎裡分離,他不想“扎裡”消失。
某處。
色欲之主的直系血脈,粉發紅瞳的女子手纏皮帶,一端系人形生物。
“趴下,”女子不容置疑的語氣命令。
她髮型為水母頭,穿款式古老的禮服。
坐在他背上,翹起左腿,彈奏琴鍵。
“新的玩具,”洛可神態似覓食的野獸,扔掉仆從遞來的通緝令。
那是對李恩的通緝。
【野獸瀕死,顯得癲狂,溢滿血絲的尖牙開合,“該死的。”】
【她憤怒於“玩具”的反叛,這是恥辱,就像刀客被自己的刀所傷。】
【他似在泄憤,掏空她的小腹,手裡擠壓那團柔韌的器官。】
【洛可神態變得柔和,眼睛水靈靈的,“我喜歡你,你,可以,吻我,嗎?”】
【他眼神閃爍,無關色欲,只是被施虐久了,就會好奇,就會產生一點點被迫的“愛”】
【他還是答應了她】
【一吻畢。】
【“哈哈哈,你還是,不夠狠,”隻配當個玩具】
【在洛可眼裡,他如果拒絕了,那被反叛而死,也不是那麽恥辱】
【剩下的話戛然而止。】
【他倒在一旁,嘴裡流出黑血,眼珠灰白。】
……
【暴食線】
【黑袍女子脫下兜帽,露出乾澀的面部。】
【鏡頭升高,四周竟升滿不規則的利刺,一望無際。】
【大地為盾,她勝出了持續千萬年的七罪之爭。】
【尖刺穿透敵人,風乾,碎裂】
【可通往天堂的道路並未浮現——被騙了】
【作為保護者的“盾”,刺傷無辜者,吞食同類,從未真正保護過任何人】
【至今為止,到底做了什麽】
【所愛,被愛,再也無法回歸。】
【體內暴食之胃再次暴走,但她沒有像往常一樣抵抗,尖銳的礦石自體內透出,以前的穿刺,盡數返還。】
【戲劇落幕,“眾神”滿意散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