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下察看後便發現這陣陣破碎聲正是來自於下方那眾多的神牌,下方那些原本普通的神牌也在此時開始發生了變化,不過這就不是古嶽宇所需要在意的事了。
抱著那白玉神牌跳下了木階正要繼續逃跑就看到那老奶奶雖是氣喘籲籲卻又怒氣衝衝的越過了那一群侍者踏進了這間別院,而且在這老奶奶腳下的陰影裡還有著奇怪的黑影在蠕動著。
“把月神牌給我放下!”
“你叫我放我就放啊!你到底想做什麽!”
“這就不是你需要知道的事,把月神牌和祭品交出來我還能留你一條命。”
“你什麽邏輯啊?人老了腦子也壞了?既然沒得談那就別談了!”
翻了個白眼後也不去管那老奶奶有什麽反應抬腿就從剛剛找到的後門跑了出去,一撞開門就看到了大批穿著打扮全都一模一樣的侍者早已蓄勢待發一副要撲上來的樣子但又都呆站在原地沒有動彈。
當古嶽宇向前踏出了一步那群人便向後退了一步,不過古嶽宇也管不得這些人到底要做什麽躲開了那從老奶奶腳下竄出的觸手就向前衝去,不過手裡的那塊白玉神牌實在是有點礙事所以古嶽宇隻好把那白玉神牌當做盾牌頂在身前。
說也奇怪當古嶽宇將那白玉神牌頂在身前時周圍的那些侍者便又自行讓出了一條路,雖然不知道這些人又怎麽了但還是快速的跑出了包圍網。
雖然是順利的跑出了包圍網但古嶽宇還是找不到離開的方向在哪裡,古嶽宇在這複雜的庭院裡暈頭轉向的找不到出口時兩道純金色的光柱猛的衝向雲端。
就在這兩道光柱出現時古嶽宇手上的白玉神牌也散發出了絲絲金光,回頭看了眼方才逃離的那個別院就看到的了一道殘破的金色光柱虛影,想也知道這三個光柱應該就是方才皇甫星說的那三個重要的地方了於是就向著其中一個光柱跑去。
耗費了一番力氣總算是來到了那光柱下,由於不知道這光柱是什麽古嶽宇隨手撿了個石塊就砸向這光柱,而這石塊在與那光柱接觸的一瞬間便被震成了粉末。
拍了拍胸口感歎還好自己有留個心不然自己不就直接往生了,來到那光柱前試探性的用元素之力觸碰這金色光柱這一縷元素之力便立馬被削去了大半。
稍微考慮了下便用手上的白玉神牌試探性的碰了下那光柱,而那白玉神牌也理所當然的將那光柱擋了下來,利用這白玉神牌順利進到光柱裡就發現這光柱所籠罩的范圍正是一座與方才那座別院一模一樣的別院。
進到這座別院就發現這裡面的布置與方才的那座別院一模一樣,差別只在於那一個個神牌上的光膜已經顯現並串聯在了一起。
依然想依靠特性之火破開這光膜就被比方才強十倍有余的反震之力給彈開了,眼看事不可為正想離開去尋找出口突然想到既然手上的白玉神牌能擋下那個光柱何不用手上的白玉神牌來試試看呢?
於是古嶽宇舉起了手上的白玉神牌往其中一個神牌揮去,手上的白玉神牌直接穿透了那光膜砸在那神牌之上直接將那神牌砸飛出了別院,而那一個光膜也在神牌被砸飛後而直接破裂消散。
就在這時那串聯在一起的一個個光膜瞬間收斂起了外放的光芒,待古嶽宇再一次嘗試用那特性之火要去破開這光膜就發現這反震之力恢復到與之相同的力度了,不過有了白玉神牌幹嘛還要浪費力氣去燒穿這個光膜呢?
當下便用那白玉神牌將那最上方的神牌從那堅固的光膜離砸了出來,
那木質的神牌與方才一樣迅速膨脹不過這神牌與方才不一樣的是這塊神牌從木質直接轉變為了純金質地。 一手一個神牌跑出了別院就看到那老奶奶氣喘噓噓的趕來,一看到古嶽宇手上多出來的純金神牌張嘴正要說什麽就看到古嶽宇又跑了,而這逃跑的方向正是那最後一個光柱所在的地方,看著古嶽宇離開的方向心裡掙扎了下便向那三個光柱的中心跑去。
逃跑期間古嶽宇還抽空去看了看身後的追兵就發現那老奶奶竟然沒有跟上來,雖然不知道自己到底被卷進了什麽奇怪的事件裡但把這三個地方的神牌都拿到手應該就有底氣跟那個老奶奶談判了。
使用同樣的方法將那第三個水晶神牌拿到手正思考這該怎麽把這三個神牌帶走時就看到那靠在一起的三個神牌轉瞬間便融為了一體,待那三個神牌徹底融為一體後化為了一塊宛如是路邊隨手撿來的石頭所雕刻而成的石碑,這石碑上刻的七個字古嶽宇就隻認得那倒數第三個字是一個大字其余的一概看不懂。
雖然不知道這三個東西為什麽會突然合而為一,也不知道為什麽純金、白玉和水晶三種材質融合在了一起卻變成了石頭,但就在這石碑現世後整座建築物便劇烈的晃動了起來。
古嶽宇只能一手抓起了石碑跑出這別院,一跑出別院的古嶽宇就發現入目所及的范圍內全部的建築都閃爍著淡淡的光芒,而在這三個光柱的中心位子好像正有什麽恐怖的東西在孕育著,頭頂的整片天空更是直接被撕開了一道豁口在緩緩吞噬著四周的元素之力。
古嶽宇就想不明白了自己不就想拿這三個神牌來當作籌碼嗎?怎麽一出來天空突然就變成了這個樣子?感覺自己惹了大麻煩的古嶽宇只能悄悄的向那正孕育著什麽東西的中心位子走去。
在前往中心的路上古嶽宇就看到那原先一直在追自己的侍者全都躺在地上並失去了生命體征,並且距離那中心地帶越近這趟在地上的侍者也越多。
當古嶽宇悄悄摸到那中心巨大的廣場便看到在這廣場中央有九道蛇影在瘋狂的蠕動著,而在這九道蛇影裡還有一個盤座的身影在苦苦支撐著,換了個角度總算是看清這身影正是那據說正在閉關的夏光祖,而那老奶奶則在夏光祖前方不遠處跳著一種詭異的舞蹈。
就在古嶽宇心裡想著要不要去把那個在跳怪舞的老奶奶敲暈時綁在身後的皇甫星突然就有了動靜。
“嗯…?小宇?這裡是哪裡啊?”
“小星!你總算是醒了!身體還好嗎?有沒有哪裡不舒服?”
聽到身後皇甫星的聲音古嶽宇立馬把身上的棉被解開轉身看向剛睡醒揉著眼睛的皇甫星。
“嗯?沒事啊,那個沒見過的毒味道還蠻不錯的,倒是小宇怎麽變成這樣了啊?我幫你治療喔。”
“啊?毒?什麽意思?小星你說清楚!”
“嗯?就那些菜裡面呀,裡面有一種我沒有吃過的複合毒素,會入侵腦袋讓人變得笨笨的然後還會在內髒裡面……”
“小星!”
聽到皇甫星這一番話讓古嶽宇一時之間說不出半句話只能低聲吼了句。
“啊!嗯?”
“我講的不是這個!我想知道的是明明知道菜裡有毒你怎麽還是吃了下去,要是有個三長兩短怎麽辦?你知不知道我很擔心你!”
“啊?唔…”
“你不是答應我要好好愛護自己的身體了嗎?怎麽還這樣傷害自己的身體?雖然我也知道小星你的身體很神奇但也不能這樣啊,等回家之後就換我會教你一些常識了,好嗎?”
“嗯…”
看皇甫星咬著下唇一臉委屈的樣子古嶽宇也有些說不下去了隻好轉變語氣輕聲的哄了哄皇甫星,就在古嶽宇好不容易把皇甫星給哄好時身後廣場上的九道蛇影身型猛的一漲直接將那正在跳舞的老奶奶掀飛,而那巨型蛇影的九顆蛇頭也猛的往那天空中的豁口裡撕咬而去。
“快把三神碑拿來!”
那被掀飛的老奶奶正想著該怎麽繼續壓製那蛇影就看到蹲在一旁的古嶽宇連忙向古嶽宇大聲吼道。
“小星小星,你知道這是怎麽回事嗎?我就在你說的那三個地方拔了三個神牌然後就融合成這個東西了,然後一出來這裡就變成這樣了。”
“嗯?神牌?小宇說得是這個封天禁地大聖碑嗎?”
“封啥?禁啥?什麽碑?”
“封天禁地大聖碑啊,一種用來封印怪東東的煉金道具。”
“啊?難道是我把那幾個神牌拿走了這個東西才會跑出來?”
“嗯,應該是喔。”
“啊?我只是想找個籌碼來跟那個老奶奶談判啊,那個老奶奶還說你是祭品還什麽的,現在我們該怎麽辦?把這幾個東西放回去還有沒有用啊?可是現在他們合而為一了也不知道怎麽分開來…”
“祭品?這個封印的陣法不需要祭品啊?為什麽要用祭品啊?”
在古嶽宇和皇甫星默默討論時那老奶奶看古嶽宇完全沒有理會自己就直接跑了過來想搶走那放在一旁的石碑。
“你幹嘛啊!”
“把三神牌拿來!”
“不要!”
“再不使用就來不及了,拿來!”
說著從那老奶奶腳下噴用出大量漆黑的觸手想將那石碑奪走,看到這些觸手一出現古嶽宇立馬一手抱起皇甫星一手抓著那石碑向後逃跑。
“小宇小宇,我會用這個封天禁地大聖碑可是我需要一點時間。”
“好,那我需要做什麽?”
“嗯…,這個過程一旦開始了就不能中斷不然這個封天禁地大聖碑就會壞掉,然後啊,我開始使用這個封天禁地大聖碑上面那個怪東東就會感應到,所以要躲開那個怪東東的攻擊,大概要五分鍾才行。”
“啊?那個東西也會感應到?我能躲得過嗎?”
“我也不確定欸,不過那個怪東東正在吃東西所以應該可以吧?”
“好!那就靠你啦!”
“嗯嗯!”
說著皇甫星向那體積巨大石碑伸手一抓那石碑立馬縮小後落在了皇甫星手裡,隨後皇甫星從隨身小包包拿出一支筆就開始在這小石碑上畫了起來。
就在這一瞬那將腦袋伸進豁口撕咬的九道蛇影立馬躁動了起來,隨後其中一道粗壯的蛇影便將腦袋垂了下來看著下方渺小的古嶽宇,當下張嘴一道藍色水柱就射向了古嶽宇所在的地方,好在那蛇頭的行動較為緩慢才讓古嶽宇能險之又險的跑離那水柱所瞄準的地方。
不敢大意的繼續奔逃就看那蛇頭一連吐出了五顆水球將自己前後的方向全數封鎖,看了剛剛那一道水柱直接將不遠處那一片建築徹底夷為平地後古嶽宇完全不敢去硬接這幾顆水球,當下心中快速計算起這五顆水球的落地點總算勉強找到了一個不受波及的地方連忙動身向那點跑去。
而那蛇頭看到古嶽宇又一次躲開了自己的攻擊頓時怒不可遏的噴吐出一道水柱向古嶽宇掃來,看這水柱追著自己而來古嶽宇也只能使盡了全身的力氣向前奔逃著,就在古嶽宇即將被那水柱掃中時古嶽宇突然感覺自己踩空了一步。
當下心裡就涼了半截,不過當古嶽宇再次睜開眼時突然發現自己出現在那老奶奶身邊,而那蛇頭則因為目標突然消失而暴怒的開始破壞目可所及的所有物品以及尋找那封天禁地大聖碑散發出的氣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