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天的假期僅僅是為了學習這一個字就花了三天的時間,而後又休息了接近半天的時間古嶽宇萎靡的精神才徹底的恢復了過來。
“對了!小星我們要不要去看看夏光祖啊?看看他到底怎麽了。”
“黑黑的哥哥?好呀。”
“好,那我們睡完午覺再去找他玩。”
這幾天在皇甫星悉心教導下古嶽宇突然發現跟皇甫星黏在一起的時間長了自己的精氣神也好了許多,於是從那之後古嶽宇就會拉著皇甫星一起睡午覺。
美美的睡了一覺後精神滿滿的照這那張名片上的地址尋找起夏光祖家的具體位子,不過兩人在大太陽下找了走了許久依然沒有找到那條叫做夏月路的道路。
與路邊的小商販買了杯涼飲給皇甫星解渴時順便問了問該怎麽去這夏月路,經過了一番了解後才明白這條夏月路從頭到尾都在一片私人領地裡,並且這片私人領地與外界聯通的幾條道路最近的是一條叫做夏坎路的道路。
順著小商販的指引找到了那條夏坎路的路口總算是離夏光祖的的家更進一步了,順著這條兩邊皆稻田的路走了許久才看到了指引前往夏月路的路標,不過在找到這夏月路的同時皇甫星也快要累癱了。
沿著路旁高大的圍牆走了許久想去找一個門牌號來當作基準,不過走了這麽久依然沒有找到半個門牌號,在欣賞了田園風景走了好一段時間總算是看到不一樣的建築了,來到這古樸莊嚴的大門前與手中名片上的地址對比了下就發現夏光祖奶奶給自己名片上的地址就是這。
稍微感歎了下夏光祖家的豪華正準備按電鈴時突然想到夏光祖家的大門都這麽奢華了怎麽會買不起那一小塊靜心石呢?
想了也想不明白隻好上前去按了電鈴。
“小宇,這裡讓我感覺有點不舒服欸。”
按了電鈴等待對方回應時皇甫星突然拉了拉自己的手小聲的說道。
“啊?不舒服?那我們先回家?”
“不用不用,只是不喜歡這裡的感覺而已,而且要是黑黑的哥哥一直在這裡的話黑黑就會變得更厲害,不知道黑黑的哥哥有沒有被吃掉。”
“您好,請問找誰。”
在古嶽宇與皇甫星小聲交談時從那電鈴處傳來了詢問的聲音。
“啊,請問這裡是夏光祖的家嗎?我們是夏光祖的同學,我們是按照夏光祖的奶奶給我們的名片才找來這的。”
古嶽宇說著還把那張名片放在攝像頭前展示了一番。
“好的,請稍等,這就為您開門,稍後會有人來為您帶路。”
在那人說完後不久那沉重的大門便緩緩的向內開啟而後便有一名身著古式服裝遮住面孔的侍者帶著兩人走過了一個個樓閣走廊,在觀察了路過的一座座亭台樓閣後古嶽宇也從上方的裝飾雕花感覺到了一絲壓抑的氣息了,不過既然都已經來了那就先見一面並確認了夏光祖的狀態後再離開。
這名侍者將兩人帶到一間寬敞的接待室裡並給兩人各上了一杯茶後才離開,默默品嘗了這杯茶許久那緊閉的接待室大門這才打了開來,那在機場大廳有過一面之緣的蜘蛛老奶奶帶著一群七八名侍者來到兩人面前落座,而皇甫星也在看到這個蜘蛛老奶奶後立即就抓著古嶽宇的手臂不肯放開了。
“實在是非常抱歉,光祖現在正在閉關可能要到明天才能出來,我已經讓人收拾出一間房了,你們今晚就先住下來吧,
這樣光祖出關時也能與你們交流。” “啊,不用了,不用這麽麻煩,我們明天再來拜訪就好了,到時候再與夏光祖一同前往機場。”
“不麻煩不麻煩,房間都已經準備好了,況且我也已經讓人開始準備晚餐了。”
“啊,這…”
聽到這話的古嶽宇只能看向身旁的皇甫星尋求意見,而皇甫星顯然也在掙扎著不知道該不該留下來。
“等吃完晚餐再決定也可以,說不定光祖還能提前出關。”
夏光祖的奶奶顯然也看出了兩人的猶豫於是便讓人直接帶兩人到客房去休息等待晚餐準備好。
“小星,還是很不舒服嗎?要不然我們還是直接回去吧?”
“還好耶,可是我真的有點擔心黑黑的哥哥欸,我剛剛發現這個房子好像有特別布置過,可是只有這樣我也不知道到底是什麽東東。”
“現在時間還早要不我們四處去看看?”
“嗯…,好呀。”
古嶽宇一打開這客房門就看到在門外的兩側各站著一名侍者,把自己的想法告訴了這兩名侍者後沉默了好一會兒後其中一名侍者這才在前方為兩人帶起了路。
而那名侍者僅帶著兩人在這客房附近的走了一圈便將兩人帶回了客房,而後古嶽宇又提出要再去別的地方看看時便被那名侍者婉轉的拒絕了,並且還婉言的拒絕讓兩人離開這一塊區域,無可奈何下只能拉著皇甫星回到客房裡休息。
“其他地方是有什麽東西不能讓人看嗎?怎麽都不讓我們自己逛逛?感覺好像被監禁了,嗯?小星你在畫什麽?”
“剛剛看到的那些地方啊。”
皇甫星一進到客房就拿出小本子開始寫寫畫畫,而古嶽宇忿忿的看著門口自言自語了一會兒後才湊上前去看皇甫星在寫些什麽,就看皇甫星畫了一個大圓後便在其中一個邊角畫上了許多的紋路。
“嗯…,這個陣法好奇怪喔,不過只看這一角我也不知道這是什麽。”
“陣法?哪裡?”
“小宇看到的那些房子都是啊,可是只看這一角的陣法紋路我也只能依照陣法的基礎再往外推一點點而已,缺少了這三個最關鍵的地方讓我也不知道這個陣法的能力。”
“啊?陣法還可以這樣用的嗎?”
“對啊對啊,厲害的陣法師還可以用山河來布陣喔。”
“那我們應該跑出去嗎?我想出其不意下應該能順利的跑出去吧。”
“嗯…,這樣不好吧?”
“是不怎麽好,不過我們就這樣呆著嗎?我感覺這裡的人都有些怪怪的欸。”
“那我來繼續教小宇遠古聖賢文好了,經過名字的第一道難關後後面就會比較簡單了。”
“那好,就先等等吧。”
雖然心裡感覺有點怪怪的但還是坐到了皇甫星旁邊開始跟皇甫星學習起這第四個字,由於不知道還有多久的時間所以皇甫星特別給古嶽宇挑了小這個最簡單的字。
果然古嶽宇很快就把這個字給學了起來隨後皇甫星又開始教古嶽宇大這個字,不過這次古嶽宇還沒等古嶽宇把這個字學起來就有人前來敲門了。
“晚餐已經準備好了,稍後將為您送上來。”
門外那人一說完便又沒有了聲息,過了一會兒古嶽宇總算把那個大字學好後才又有人前來敲門並直接將房門打開,隨後四名侍者將一盤盤的菜肴以及碗筷擺放整齊後便直接離開了。
“那…,我們現在先吃飯?”
“嗯嗯。”
古嶽宇看著面前的五菜一湯實在是有點難以下手,畢竟這幾道菜看起來雖然鮮豔但卻都是些青綠色的素菜,對古嶽宇這種以肉為天的人來說可是完全提不起半點的興趣,只能隨意的扒拉了幾口米飯和素菜吃了起來,說來也神奇當這素菜一入口古嶽宇就感覺有一股鮮味在嘴裡爆開讓古嶽宇感到有些驚喜。
倒是一旁的皇甫星從一開始就吃得津津有味,不過古嶽宇看皇甫星的眼神很快就從欣慰轉變為了訝異就連手上夾菜的動作都停了下來,畢竟原本食量不大的皇甫星竟然一人就將大半的素菜都吃下了肚,就在古嶽宇準備稱讚皇甫星有進步時突然就看到皇甫星停下了手上的動作並猛的吐出了一口黑血。
“小星!”
被嚇了一大跳的古嶽宇連忙把正往後倒下去的皇甫星扶了起來,還沒來得及問怎麽了就看皇甫星張嘴說了個“沒”就又吐出兩大口黑血,隨即古嶽宇便感覺到眼前的畫面有些模糊了起來連忙搖了搖頭讓自己清醒一點。
當下古嶽宇再笨也明白問題是出在這五菜一湯上了,連忙在四周找了條被子把昏過去的皇甫星綁在背上正要離開此地就有一群人手持棍棒闖了進來。
“抓住他們!不要傷到重要的祭品!”
古嶽宇不用聽這些人在講什麽也知道來者不善,當下在身上加持了五重山嶽之力用疼痛讓自己稍微清醒後便向面前這群人衝去。
一拳一拳將簇擁而上的幾人砸飛後立馬轉身撞破了窗戶逃跑並解除了加持在身上的山嶽之力,古嶽宇在這廣闊的庭院裡尋找了一會兒方向後依然找不到可以離開的出口,隻好爬上走廊隨便找了個方向就開始跑。
一路上還要注意躲避那些手持棍棒的侍者導致古嶽宇只能一直變換方向前進,不過即使如此古嶽宇也很快就被數量眾多的侍者給逼得無處可躲了,無奈之下古嶽宇只能選擇一個人數較少的方向來進行突破。
打飛了幾名侍者後無意間闖進了一座無人的別院就發現那一直追趕自己的侍者們全都停在門外不敢越雷池一步,看了眼身後的皇甫星雖然還在昏迷但氣息已經平穩了下來這才在這間莊嚴的別院裡探索了起來。
一推開這別院主廳的大門就看到一個個神牌一層層整齊擺放在木階之上,而門外那些人在看到古嶽宇靠近這些神牌時立馬就躁動了起來,尤其是當古嶽宇伸手要去摸那神牌時門外那些人頓時暴動了起來想衝進這座別院。
不過古嶽宇的手還沒碰到那神牌就被一層光膜給彈開,隨後古嶽宇又嘗試了幾次卻沒有一次能將任何一個神牌拿起來,不信邪的古嶽宇手上纏繞著希望之火直接拍在了那光膜上不斷使力不讓自己的手被彈開,而那光膜在被持續焚燒好一會兒後才破碎化為了無數光點,而此時古嶽宇也總算是將那神牌抓在了手裡,門外的侍者看到這一幕紛紛舉起了手中的棍棒卻沒有一人敢於踏出那一步。
看著門外的侍者們心中稍微的思量了下便將手中的神牌放回了原位,既然這些人這麽在意這些神牌的話,古嶽宇的視線不由得就向最上方那快神牌看去,雖然不知道這些人到底在打什麽主意但有了一些籌碼才好用來談判。
將那份愧疚拋之腦後跳上了木階便往那最上方的那一個神牌爬去,來到最上方的那個神牌旁立即發現這神牌即使沒有人碰觸依然有層厚厚的光膜將這神牌籠罩。
雙手發力拍在這光膜上便有一股巨力震的古嶽宇差點就要飛出去,匆忙間在身上加持了五重山嶽之力這才勉強能與這反震之力相抗衡,不過那金焰焚燒著光膜好一會兒也隻削弱了那光膜的十之一二。
持續不斷的施力抵抗那反震之力讓古嶽宇本就瀕臨極限的身體有些不堪負荷,再加上沒有皇甫星的治療讓古嶽宇的身體溢出了絲絲鮮血。
最終當古嶽宇的血將身上的衣服完全浸濕後那光膜才總算是被燒穿了,而那原先與其他神牌一樣大小的神牌在光膜被粉碎後便迅速膨脹變化。
這神牌在快速膨脹時材質慢慢的從普通的木質變化為微微泛著白光的白玉質地,這神牌一直膨脹到足有一米高才總算是停了下來,而此時原本樸素的牌面也多出來大量莊嚴而又華麗的花紋。
一把將這白玉神牌抓了起來就發現這白玉神牌的重量並沒有自己想像中的那麽重,不過就在古嶽宇一將這白玉神牌那起時一連串玻璃破碎的聲音便在古嶽宇耳邊響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