騎著馬,貼著樹林。不一會兒。樹木漸漸稀疏,找到一個隱蔽的地方,拿出事先備好的乾草。拴上繩,將乾草團一堆,參上一袋豆子,再留下一桶的水。那是帕爾默特意交代,讓法蒂瑪拿的。那個“大聰明”還在疑惑:
“團長,咱不應該直接騎馬衝入,用高超的潛行藏匿技術潛入村莊,一路砍瓜切菜般來到水井投毒嗎?為什麽拿桶水?”
帕爾默盡力維持微笑:
“那(髒話)也就影子冠之手,凱恩刺客可以做到,艾克氏族的鼠崽子勉強可以。孩子,你是不是糊塗了。”
“誒,那兩個我聽說過,艾克氏族是啥?”
法蒂瑪瞪著迷惑的大眼睛,似嗷嗷待哺的狗崽子,但瞳孔卻是一個大大的拳頭,這一次,帕爾默吸取教訓,先一步猛擊。呼!微風吹過,很可惜,又讓他跑了,瞪了一眼,沒去管他。
檢查衣物備,確保萬無一失,一切就緒。兩人迅速來到灌叢,撥開眼前的樹枝。入目的是一隊隊明令禁止的士兵。這肯定是兩線軍隊,你問我一線部隊與精銳?他們還在邊境。
數著來來往往的士兵,帕爾默很快算出巡邏隊的時間。趁著時間空隙,飛快奔跑,貼著牆,兩人在屋子間的縫隙前進。路途很艱難,滿地碎石,垃圾。貼著牆,不久,陽光斜射,前進的路被一條通光大道攔住。帕爾默現在非常後悔,他為什麽要這麽著急,但凡在晚上也不會有這麽多事。
偷偷探出頭,數著點點人數,8個人,沒辦法只有等,帕爾默很不理解,這只是一支偏路,連副隻道都算不上,這裡怎麽還有八個士兵?帕爾默無時不在祈禱這群衛兵離去,帕爾默算過,每兩波巡邏兵中間間隔2分鍾,這戒嚴程度可趕上皇城阿爾道夫了。
精銳的士兵,嚴密的戒嚴,再加上樸素的村落,這無一不在透露著天大的誘惑,帕爾默很猶豫,無論是他還是曾經奧蘇安的他,他們都是一個熱衷探險的人。畢竟,男兒當志在四方。
可是帕爾默是有屬下的人,默默歎氣。過了不久,大概是頭上的太陽太過熱烈,幾名站崗的士兵滿頭大汗,那斑斕羽毛也變得沒有精氣神,士兵們的眼神逐漸散失,他們懈怠了,這是個好機會。
帕爾默緊忙回頭叫來法蒂瑪,他在另一邊警戒。指了指地上的石頭和滴啦著腦袋的士兵,來人心領神會,兩精握緊石頭,向著遠遠的胡同丟去,一條明亮的拋物線,大概是石頭光滑的原因吧,顯得格外耀眼。
砰!兩個石頭應聲落地,站崗的士兵猛的抬頭,那帶有大盾的大概是領頭的人,他走出列隊,向著隊員,指出幾人一同前去,站崗的人就剩下三個。這是最好的局面了,兩精當機立斷,提著武器,便衝出縫隙。
陽光普照,突然衝出來倆個全身黑漆漆的人影,這可給士兵雷的不清,這裡很偏僻,沒有巡查隊才敢偷一下懶。由不得多想,多年的訓練深入骨髓,肌肉記憶強製士兵舉盾持劍,如設定好一般,腳掌落地,三人一同前進。路不大,三人正好,初看就是一面牆,這要是手持短武器的刺客不得亂刀砍死,可惜,兩精不是。
帕爾默首當其衝,持戟衝刺,腳步挪動,戟刃半繞到身後,奮力一擊,橫掃一過,士兵如同破爛的玩具砰的飛到半空,沒等落地,倆個短刀飛來,正中靶心,一把心臟一把額頭,那士兵當場死亡,兩人落地發出一聲悶哼,想著起身,內髒一陣疼痛,喉嚨微熱,
擦去嘴角的鮮血。 帕爾默很意外,這兩人竟還能起身,上一次可是一擊橫掃將一群人砍為兩半,那盾牌可是被他直接砍了有四cm的凹槽,都彎曲偏了,眼看著就要斷開。
帕爾默換了換腫脹的手臂,還好,可以使用武器,奔向兩人,想著再來一擊快速結束戰鬥,手臂的刺痛使帕爾默直呲嘴,看來不能連續使用。
由揮砍轉為穿刺,噗,戰戟利勢轉弱,士兵腮幫子猛的鼓起。哇!血如泉水噴湧。余光眯著,另一名士兵提劍穿刺。
隔!一聲脆響,士兵的腦袋突然扭轉一個詭異的角度,突擊的劍忽然聽下,手腕微下,長劍離手。法蒂瑪不知何時跑到敵人後面,非常熟練的就將士兵的頭顱紐下。剛準備棄戟肉搏的精靈當場愣住,他再次對法蒂瑪的速度有了一個新的認知。
兩人沒有說話,兩人齊力將三人的屍體托起,拿起落地的長劍,拖家帶口般逃似的跑向不遠的黑胡同,地上的血跡卻是來不及清理了。
砰,將屍體丟下,由不得倆精多想,他們已經暴露了,飛快的向水井的位置奔跑,這一段很長的路都沒有正路,盡是房屋間的縫隙。農村兩條該,兩條道路,兩戶人家之間一般都有很明顯的空隙,兩精走的就是那裡。
兩人的身影在不斷挪動,跟太陽一起。走了大概兩條支乾的樣子。嘟!嘟!嘟!一聲聲哨聲響起,密密麻麻的,兩精無以報答人類的熱情招待,隻好悶頭趕路。
又走了一個支路,破天荒的沒有幾個士兵,既然已經暴露兩人也不演了,法蒂瑪拿出他最擅長的武器——雙刀,變戲法般,從後腰間突然掏出兩把鐵家夥,太才驚喜呢。右刀格擋,左刀割喉,行雲流水,看到這,帕爾默目瞪口呆,他還第一次見法蒂瑪舞雙刀,還舞的很牛,不遠就達到精通了吧?
想著回去一定要與法蒂瑪切磋一下,揮動戰戟,與法蒂瑪一塊,不一會,鮮血如河旭旭不止,兩精的身影不做停留,水井已經很近了。
過了兩棟房子,終於,精靈看到了他夢寐羽求的東西——水井。
環顧四周,果然,很多士兵,大概十幾個。踹開大門,帕爾默手持戰戟大開大合,一個人追著一群人打,而法蒂瑪呢?如藝術般,優美典雅,敵人往往來不及慘叫便喪命了。
長戟烈焰赤紅,劃過半空,留下一道華美的痕跡,“五顏六色的”紅,赤紅,嫣紅,豔紅......每一道這奇異景色都是那樣引人注目,但代價很昂貴,是一個生命帶來一瞬。
摸摸胸腔的內家,兩道深深的砍痕印在上面,帕爾默不得撓頭,不愧都是老兵,這戰鬥力,拚死給帕爾默一刀,還不夠,兩刀,要不是後面帕爾默轉防,可能那痕跡要多幾倍。
虔誠的感謝這套內甲的製造者,這兩道劃痕多少是個小重傷,帝國老兵的舍命一擊,不敢接,以後再也不敢了,帕爾默就接了兩下,然後就攻轉守了,靠著武器的鋒利殺敵,雖效率不高有點憋屈,但,這感覺很不錯,帕爾默就喜歡你拿不了我怎麽樣的樣子。
轉頭看向法蒂瑪,他已經掛彩了,漬漬漬,臉上一個劃痕,真倒霉,不深,腰上,大腿上,宛然是一個個紅彤彤的傷口,都是皮外傷。殘破的衣服可以清楚看到內甲,7 8道,挺慘的,可見裝備的重要性。
蹲下身體,坐在地上,帕爾默大口大口的呼氣,臂膀青筋暴起,他快力竭了,兩人打十幾個老兵還是太勉強。看向法蒂瑪,他已經躺下了,看了看,料到他也不能完成接下來的任務,起身走上前。
“毒藥。不久我去製造混亂,你去將馬匹牽近一些, 注意安全,小心行事。”
法蒂瑪點了點頭,隨後仰頭身呈大形,他要休息一下。
拉開粘稠的把手,走出崗哨,快步走了幾步來到水井,周圍很乾淨,看來是經常清理。撥開兩瓶毒藥的塞子,手腕向下,狠狠搖動,黑色的液體落下,水井傳來滴答滴答的聲響,將瓶子與塞子收起。環顧四周,還有三個大水缸,帕爾默很想去痛痛快快的洗一下臉頰,那上面粘稠血腥,很可惜,時間不等人。
撥開鬥篷,將一半衣服割下,撕成三張抹布,拿兩張踩在腳底,將抹布蓋著鞋尖,拿出匕首刺入。左手持戟,右手拿抹布,彎腰躬身擦著來時的痕跡,好不滑稽。帕爾默動作很快,隨手將抹布塞入口袋,看向崗哨,法蒂瑪沒了蹤影。
啪,啪,啪,陣陣腳步從四周傳來,逃亡開始了。帕爾默手腳並用,三下五除二上了屋頂,腳下的抹布還在堅挺,腳步踩下沒有多大聲響,展望遠方,一隊隊士兵來回跑動,村落很密集,山上看沒有多大,進來後,可不然,一個個簡陋的房子藏匿著兩隊以上的士兵,感謝人類想要藏兵的意圖,帕爾默一路很順利。
縱身一躍,三米的道路形同虛設,一些小徑更是一跳即可,沒有想象中的逃出生天,倒還輕松?帕爾默跑到了主乾道,這才被士兵發現,趁士兵抬頭之際,帕爾默跳下屋頂,一個飛踢踢飛一名士兵,沒去糾纏,格擋下老兵的利劍,奮力一挺,老兵們被巨力後退半步,帕爾默如同逃竄的老鼠,趁機在人群中竄動,士兵手腳並用,猛踹來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