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開心的時候吧。”塞特想了想,說道。
芭絲特眼睛立刻亮了起來,她經常去人類居住的綠洲玩耍。
知道什麽才能打動人心,讓他們開心到失去理智!
“塞特,說吧。”
“你要財富、權利,還是美人?”
“只要你想,我都可以賜予你呢!”
賜予?
塞特眼睛眯了一下,想到了托特的記錄。
芭絲特非常喜歡到人類聚居地捉弄人類。
“你把我當成被你捉弄的人類了嗎?”
“呃…”芭絲特愣住。
對哎,差點把這一茬忘了。
塞特可不是哪些孱弱人類,他是主神。
訕訕一笑,芭絲特底氣有點不足的問道:“那你要怎麽樣才會開心呢?”
“你猜。”塞特忽然笑了一下。
芭絲特知道塞特在捉弄自己,但她必須知道塞特的答案。
忽然,芭絲特狡黠一笑:“我猜你現在很不高興。”
“還不想嘗一下兩種酒,然後告訴我你喜歡那種。”
激將法嘛。
塞特一眼看出芭絲特的想法。
“你猜對了。”
“那你嘗一嘗酒吧。”芭絲特拍了拍陶罐,笑道。
猜對了,要喝。
沒猜對,還是要喝。
這屬於陽謀,是她的智慧。
“不喝。”塞特再次拒絕,走到床邊坐下。
“為什麽,你說我猜對了的。”芭絲特有些生氣。
塞特微微點頭:“是啊,但是我沒說你猜對了,我就要喝酒吧。”
“再說了,因為你猜對了,我就很不高興,又怎麽想喝酒呢?”
“你…”芭絲特語塞。
見芭絲特如同一隻不能把杯子推到地上的貓一樣挫敗,塞特決定再給她一個機會。
“芭絲特,這樣吧,猜謎語。”
“只要你能猜中我出的謎語,我就嘗一嘗兩種酒。”
“真的?”芭絲特見識了賽特伶俐的口齒之後,有些不信任塞特。
“不信?”塞特打了個哈欠,道:“那算了。”
“你走吧,我要休息了。”
芭絲特有求於塞特,不得不信。
“別,別,我信!”
“咳!”塞特假咳一聲,道:“聽好了,什麽東西可以飛奔卻從不走路。”
“有口卻從不說話,有頭卻從不流淚,有床卻從不睡覺。”
芭絲特把謎語複述了一遍,滿臉疑惑:“有這種東西嗎?”
“有。”塞特點頭。
這個謎語簡單嗎?
塞特不知道,因為他看到這個謎語的時候。
在謎語題面後面,就已經附贈了答案。
知道了答案,也就無法衡量難與不難了。
無聊的看著芭絲特抓耳撓腮的想了半天,也沒個答案,塞特有點想睡了。
在塞特打了不知道第幾個哈欠之後,芭絲特忽然滿臉欣喜。
“我知道了,是樹!”芭絲特興衝衝的說出答案。
“樹不會說話,也不會流淚,還不會睡覺。”
“維特會說話,而且樹沒有床,也不會飛奔。”塞特無情的指出答案隻符合一部分謎面。
芭絲特愣了一下,才想起來維特是那顆活了很久的古樹,它的確會說話。
猜錯答案令芭絲特有點挫敗。
不過,很快她收拾好心情,繼續想答案。
塞特則選擇躺在沙床上休息。
坐在那裡等待,讓他有種自己會變成思考者雕像的錯覺。
躺了一會兒,塞特就睡著了。
如果芭絲特有答案,她會叫醒自己的。
芭絲特聽到塞特均勻的呼吸聲,實在是難以置信。
有其他神在場,他竟然睡著了,一點警惕心都沒有。
“哼,這是我在,要是別人在,說不定又要下什麽陰毒手段。”芭絲特嘀咕了一句。
“不對。”芭絲特忽然一怔:“太陽城裡也沒有神敢弄什麽陰謀詭計。”
“我怎麽會生出這種想法呢?”
下一刻,芭絲特眼神迷離,似乎失去了意識。
過了一會兒,芭絲特眼神恢復清明,滿臉愁苦:“唉,答案到底是什麽呢?”
芭絲特苦思冥想,試圖找到一個合理的答案。
但是,她想不到。
到了這個時候,她也不得不承認,自己大概是想不出答案了。
可是,她一定要知道塞特喜歡那種酒!
既然如此,只能作弊了。
芭絲特偷瞄了塞特一眼,確認他仍舊在沉睡。
然後躡手躡腳,離開了神殿。
在芭絲特走後,躺在沙床上的塞特睜開眼睛。
神有權柄支撐,不會像半神一樣感到疲倦,他自然不會真的放心睡著。
只是在滿足自己想要睡覺休息的欲望。
所以,芭絲特的異常表現,塞特看的一清二楚。
“有人在操縱芭絲特嗎?”塞特眉頭緊鎖。
剛剛芭絲特的表現像是被人操縱。
可,芭絲特好歹是主神。
還是創世之後,拉神創造的主神。
誰又能操縱她呢?
…拉神?
塞特忽然想到這位創世神。
可是,創世神操縱芭絲特做什麽?
對此塞特知道想不出答案,他所知道的太少了。
不過,芭絲特帶來的酒是否有問題呢?
塞特看向神殿地磚上的兩個陶罐。
沒有神力波動,因為是密封的,也聞不到味道。
有毒嗎?
還是有神的魔法在其中?
塞特想了想,還是決定打開兩壇酒看一下。
揭開密封的陶罐蓋子,一股濃鬱的麥香四散開來,是大麥啤酒。
“…怎麽不像酒,反而像一罐子融化的黃金?”
這是塞特第一次見到這個世界的啤酒。
金黃色、很濃鬱,散發著麥香和淡淡的酒香。
塞特又揭開另一個密封的陶罐蓋子。
葡萄的香氣夾雜著甜味飄出。
在陶罐中的葡萄酒如同鮮血一般。
看著這兩種酒,塞特宣判它們是有毒的。
雖然他本人不喝酒,但還是見過啤酒和葡萄酒什麽模樣的。
這兩顯然不像是正常的啤酒、葡萄酒。
反而更像是被施了魔法的咒水。
不過,考慮到這是神的酒,有點特殊也屬於正常。
塞特決定還是試一試。
當然,不是他試。
塞特伸手在神殿地上點了兩下。
兩個拳頭大,圓滾滾的小沙人爬了起來。
它們乖巧的站在原地,等待它們的神發號施令。
利用神力分別取了一些酒水,塞特將啤酒喂給左邊的小沙人,葡萄酒給右邊的小沙人。
兩個小沙人順從的喝光了兩種酒。
然後,塞特看著兩個小沙人一個變得金黃,另一個變得通體血紅。
它們醉了。
“不愧是神的酒。”塞特嘀咕了一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