神也是八卦的,只是八卦主神時,不會在主神前八卦。
塞特對於眾神之間的八卦,並不清楚。
他此時的注意力都在伊西絲登臨神位的事上。
等到塞特等神到了神之門時。
對走之門感興趣的神靈們已經有序站好。
這時塞特能認出所有神。
智慧之神托特、真理女神瑪特、復仇之神塞赫麥特、美神哈托爾等等。
他們一眾神走到主神位階處。
還真算得上是整整齊齊“一家神”。
“走神之門者已經來到。”智慧之神托特高聲道。
“讚美拉神吧,走神之門者。”
“這或許是你們最後一次讚美拉神了。”
和上次一模一樣的說辭。
不過,塞特已經登臨神位了。
接下來是眾神誕下的神子們挨個走神之門。
塞特旁觀著,並計算著走神之門的神子數量。
率先走神之門的是龍血樹神的十個神子。
孱弱的少年身軀,看似稚嫩,實則他們已經臨近三百歲。
排序第一位的龍血樹神子走上前,邁向神之門。
然而,神之門的另一邊空空如也。
他失敗了,一如之前的神子。
之後的八十三個神子也盡數死去,沒有跨過神子門。
塞特憐憫他們片刻,便將視線鎖定在伊西絲身上。
他想知道,伊西絲是否真的是生命女神。
如果她是,古樹維特的預言便成真了。
可根據托特記載,古樹維特僅僅是擁有智慧,並不擁有預言能力。
是托特沒有記載,還是托特不知道呢?
伊西絲在眾神的注視下走到神之門前。
天空女神、大地之神萬分緊張的盯著伊西絲。
他們期盼著、祈求著,向拉神虔誠禱告著,希望伊西絲是生命女神!
歐西裡斯反而在祈求伊西絲不是生命女神。
沒有生命權柄的誕生,意味著星辰無法被賦予生命。
也意味著天空女神、大地之神會希望破滅。
不擁有希望還好,擁有了再失去,便是極致的痛苦!
想到這些,歐西裡斯差點笑出聲。
奈芙蒂斯察覺到歐西裡斯的興奮。
雖然不明白歐西裡斯為什麽突然高興起來。
但是,歐西裡斯哥哥高興,她也高興!
在眾神矚目中,伊西絲抬腿跨了神之門。
不出意外,伊西絲跨過了神之門。
拉神的信使,那些金色隼鳥齊聲高鳴。
巨大的彩虹出現在赫裡奧波裡斯城上空。
這些僅僅是出現在太陽城的異象,外界只會有更多異象。
塞特沒有關注無關緊要的異象,全部注意力都在伊西絲身上。
黑發、紅瞳,皮膚微黑,五官帶有異國風情。
頭戴王座樣式的神冠,褐色長裙、手腕、手臂、腳踝上有鑲嵌著紅寶石的金飾。
脖子上同樣有黃金、紅寶石、藍寶石、赤金石打造的韋塞赫。
“魔法、生命、婚姻之神——伊西絲。”托特高聲道。
在場眾神若有所思。
塞特在聽到生命兩個字時,便明白,維特的預言成真了。
歐西裡斯臉色十分難看,竟然真的是生命權柄!
奈芙蒂斯想安撫歐西裡斯,卻不知道怎麽開口。
對於伊西絲是生命女神,小黑早已經告訴她了。
只是,小黑的存在是個秘密,她還不能告訴歐西裡斯。
所以,她也不能告訴歐西裡斯,伊西絲的確是生命女神。
不過,婚姻權柄。
她和歐西裡斯組建家庭,的確需要婚姻權柄的加持。
唯有那樣,歐西裡斯哥哥才不會變心。
到那時,她會將小黑的存在告訴歐西裡斯哥哥的。
天空女神、大地之神則喜極而泣!
他們終於等到了生命權柄!
星辰即將擁有生命!
“去圖書館鞏固權柄吧。”托特叮囑伊西絲,然後離開了。
眾神也紛紛離開,見證了新的主神誕生,他們又有了新的談資。
同時,婚姻權柄,令一部分神心動。
婚姻需要忠誠才能存在。
另一半的忠誠需要婚姻的監督。
伊西絲點頭,對著一臉激動衝過去的天空女神、大地之神道:“我需要時間穩固權柄。”
“有誓約在,你不會食言。”大地之神盡量收斂激動的心情。
天空女神則非常直白:“我們會守在你身邊,等待你權柄穩固。”
“可以。”伊西絲並不在意。
塞特、歐西裡斯、奈芙蒂斯走過來。
氣氛一瞬間有些緊張。
縱使赫裡奧波裡斯城不能動手,可主神本身就代表著強大力量。
“等我。”伊西絲對塞特三神留下這句話。
便帶著天空女神、大地之神去往圖書館。
塞特在原地看著,總有一種伊西絲仍舊被挾持的感覺。
“該死!”歐西裡斯低聲罵了一句。
“歐西裡斯哥哥。”奈芙蒂斯臉上寫滿了心疼。
面對如今的情況,塞特不知道該怎麽做。
或者說,如今的局面,塞特什麽都不能做。
只能順其自然,看事態會發展到什麽地步。
不過,目前看,想要復仇。
還是要寄希望於信仰之力!
塞特拍了拍歐西裡斯的胳膊以示安慰,然後離開了神之門所在的廣場。
回到神殿,塞特便看到一位女神。
小麥色的皮膚,金綠色的瞳孔,穿著黑色半裙。
手腕、腳踝上是貓首樣式的金飾。
是貓、守護、音樂之神芭絲特。
同樣是主神位階,二代神。
“有事?”塞特挑眉。
芭絲特一言不發,搬出兩個人頭大小的陶罐。
陶罐是密封的,上面刻畫著豐收的景象。
“什麽東西?”塞特有一些好奇。
“啤酒、葡萄酒。”芭絲特正色道:“你嘗嘗看。”
“然後告訴我你喜歡哪一種酒。”
塞特看著芭絲特,不明白她為什麽提出這種莫名其妙的要求。
“不嘗。”塞特拒絕。
“為什麽?”芭絲特有些不解,這些可是她珍藏的美酒。
“別人想要我做什麽,我就討厭做什麽。”塞特實話實說。
在經歷了被逼迫成神,受盡痛苦折磨的百年時間後,塞特現在想要的是自由。
他想做什麽做什麽,不想做什麽,就不做什麽。
芭絲特聽了,道:“那我不讓你喝酒了。”
“我也沒說要喝。”塞特翻了個白眼。
“你要怎樣才肯喝呢?”芭絲特眨巴眨巴眼睛,擠出可憐的神情,問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