勁風呼嘯,雲忍勢大力沉的一擊被那怪人閃躲開來,他一擊落空身形一轉另一隻腳掃出且力量比之前的一腳更大更為猛烈,朝著那怪人攔腰截去。先前掃出的那一擊不過是幌子,這後掃出的一腳才是殺招。
雲忍這一腳快到極致且還是出其不意的一擊,尤為猛烈,若是掃中,恐怕會生生將它攔腰截斷。
那怪人反應極快,雲忍後一擊掃出令它都被吃驚。只見它那長滿羽翼的翅膀動了,極為迅捷的阻擋在身前,在雲忍這一擊落下的瞬間,抵擋住雲忍的這一擊。
咚!鏗鏘!
雲忍的小腿與那怪人的羽翼碰撞,霎時兩者間空氣激蕩迸發金石之音,響聲如雷鳴炸響。
雲忍吃驚,心中不由地凝重幾分。
相比起雲忍,那怪人更為震驚,原本小看雲忍的心思瞬間收斂轉為凝重,不敢再輕視,這是一個隨時都有可能截殺它的人族勁敵,不容小視。
隨即,雲忍身形再動,雙臂如拉滿弓弦的箭矢,蓄勢待發,一瞬間,雲忍的拳頭如同一枚枚出堂的炮彈,猛烈的砸在那人首鳥身怪人的羽翼上。
拳頭與那怪人翅膀碰撞出火星,雲忍吃驚,“這羽毛竟如此堅韌?”
下一瞬,雲忍直接動手揪,攥住一把羽毛就猛拔,莽足了勁。
那怪人先是被雲忍亂拳轟的節節敗退,那料雲忍直接上手拔毛,揪的它生疼。
當即,它一展羽翼,飛身後撤,雲忍瞬間脫手,且還揪下兩把毛,死死攥在手裡,那怪人眼裡噴火。
雲忍手指錯捏羽毛,驚訝的發現,竟然沒有碎裂,羽毛除了有些亂外已然十分堅韌。
雲忍從一把羽毛中挑出一根最長顏色最為鮮豔最為堅韌的拿在手中把玩:你先前說,讓我把身上的寶藥交出來,我覺得不太公平,所以,我提議用你身上的毛來換,哦,是要上等的毛,最好不要比我手上的這根差。
雲忍把玩手裡的羽毛,他猛的在空中用力一劃,一道極其鋒銳的勁力透過羽毛激射而出,瞬間將一截樹杈斬斷,斬進樹身,樹皮瞬間蹦碎。雲忍吃驚。
“是個寶貝!”
“這個提議怎樣?”雲忍抬起目光看向那人首鳥身的怪人問道。
那怪人要炸毛了,雲忍的舉動無疑對它是一種莫大的侮辱,它心說有這樣當人的嗎?你怎麽不拿你頭髮來換呢。
怪人冷笑,它怎麽可能會接受這樣的提議,從來只有它跟人族提條件,什麽時候受過這樣的侮辱?當即,它羽翼一展,周圍的空氣猛的翻湧,它怒喝一聲朝雲忍襲來,身形極其迅捷如無骨的泥鰍,像是有位移技能,很速度奇快。
雲忍嘴角微微上揚,無形氣勢自他身軀之上繚繞,他的發絲無風自舞,眼神平靜的看著襲來的怪人,他的掌指間有秘力流轉。
那怪人速度極快,它羽翼一震猛的加速,使其更快幾分,瞬間襲到雲忍身前,它羽翅合並猶如一把鋒銳無匹的巨劍,朝著雲忍刺去。
面對那怪人的猛攻,雲忍直接果斷後撤,避其鋒芒,但那怪人攻勢其快,雲忍隻得側身躲閃,那巨劍般的羽翼從他腰間滑過,間距不過一公分,凶險無比。
那怪人一擊擊空,轉瞬之間,他雙翼一展,如孔雀開辟,鋒銳異常,雲忍像是提前預判到對方的攻擊一般,身形後仰下撤,險而又險的避過,羽翼幾乎是擦著他的鼻尖過去的。
那怪人寬厚羽翼翻轉,左右羽翼瘋狂劈砍,
如同兩把寬厚的羽翼鍘刀。 雲忍側身避過,瞬間,一側羽翼襲來,雲忍再度後撤避過,那羽翼幾乎是貼著他身體過去的,一側空氣仿佛被劃破,先前避開的羽翼再一次斬來,雲忍手臂繚繞秘力,他猛的揮臂擋開那斬向他頭顱的鋒銳羽翼。
鏹的顫響,羽翼被震開,雲忍抓住時機,身形猛的後撤,瞬間拉開距離,他的手臂先前擋開那怪人斬擊時受傷了,傷口斜斬在手臂上,有一尺來長,已經破開皮肉,血夜順著他手臂流淌滴落。
那怪人雙翼交叉,表情玩味的看著雲忍。
雲忍嘴角上揚,周身氣勢攀升,他表情興奮,腦袋一正,發出骨骼的脆響。
下一刻,他們同時動了,兩者速度都極快,僅是瞬間,雲忍就和怪人碰面。
勁風猶如利刃,劃破空氣,羽翼裹挾著鋒銳的秘力斬向雲忍頭顱,雲忍側頭閃躲的同時,一掌拍出,手掌夾雜著巨力拍擊在那斬來的羽翼之上,將之轟開,同時,雲忍另一隻手握拳,他身形扭轉,同時一拳掄出。
那怪人側身閃躲,避開雲忍的這一拳的同時,羽翼朝著雲忍腹部刺去。
雲忍一拳掄空,他一手探出,虎口鉗住刺來的羽翼,發出鏗鏘之音,那怪人欲要抽回翅膀,卻沒有拽動,羽翼的一端被雲忍鉗的死死的。
他右手捏拳印,四極秘力加持,拳頭之上隱隱可見空氣發生了扭曲,拳頭重若萬鈞,猛的朝鉗住的羽翼砸下。
那怪人見雲忍掄拳即將砸在羽翼上,當即,他的羽翼在雲忍拳頭落下前,骨骼扭動,當拳頭落下的瞬間,堅韌如鋼刀的羽翼變得柔軟彎曲,雲忍這一拳像是打在棉花上,沒起到應有的作用。
雲忍緊緊攥住羽翼的手瞬間察覺到不對勁,原本堅韌無比的羽翼瞬間變得綿軟,和普通羽毛沒有太大差異。
他攥著羽毛的手當即發力,猛的薅下一大把,且都是堅韌的正羽。
人面鳥身的怪人要抓狂了,被人薅下這麽一大把羽毛,疼痛都是次要的,主要還是雲忍力氣實在太大了,自己身為異族,其肉身不論是防禦堅韌程度又或是力量,都要遠遠高於人族,但偏偏遇見雲忍這麽一個怪胎,力氣大得出奇,他隱隱猜測雲忍是人族中一等一的年輕頂尖強者,不然解釋不通了。
那怪人被薅下一把羽毛後,當即身形後撤,試圖先避開雲忍先前砸下的拳頭,因為雲忍很可能會隨時捉住它的翅膀,事實上,雲忍確實是想揪著它繼續薅幾把。
那怪人身形後撤,轉瞬退出十幾米,雲忍身形當即一轉,手中先前拔下的正羽抖手飛出,那怪人揚起雙翅交叉抵擋,數根正羽刺在怪人羽翼之上,發出鏗鏗鏘鏘的金石之音。
雲忍認出正羽的瞬間就動了,身形幾乎是在羽毛與羽翼碰撞過後的一刹那,雲忍雙手探出,沿著羽翼間的縫隙,扣住怪人的交叉的羽翼,他雙手發力,猛的一撕,任憑這怪人羽翼有多堅韌,在雲忍蠻狠的力量下,羽翼瞬間被雲忍掰開。
那人首鳥身的怪人面色難看,憤怒的注視著雲忍,它眼巴巴的看著雲忍將它的雙翅掰開,就像是路邊的醉酒男人野蠻的撕開路過小姑娘的衣服,壕無人性,額不,是毫無鳥性可言,至少對於它此刻就是這樣。
面對雲忍它竟然覺得有些無力,有些難纏,但更多的是憋屈,因為他就會掄啊,揪啊,砸啊的,任憑它花招盡出,雲忍就是大力出奇跡,一力破萬法,說白了就是亂拳打死老師傅。
雲忍雙手扣住這怪人的羽翼,貼身飛起一腳就踹,巨力轟在鳥人胸口,那怪人傳出悶哼聲,它身形有些搖晃。
雲忍猛拽這怪人的羽翼,把它朝自己拉來,雲忍一腳飛起,不過卻被怪人的利爪扣住了,雲忍詫異了,似是疑惑的看向對方。
就見,那怪人銀牙緊咬,額頭的青筋凸起,似是承受著極為艱難的事一樣,雲忍當即借著它扣住的利爪,飛起身又是一腳踹出,怪人被踹的倒飛,轉瞬飛到十幾米外,眼看就要跌下青石。
當即,雲忍一個健步,飛撲,那怪人被踹飛後當即想溜的,連逃跑路線和後邊怎麽報復它都規劃好了,沒想到,雲忍直接砸在它的身上,其力道還不小,它當即從幾十米高的空中墜落。
咚!
地面輕顫,重物墜地的聲響起。
雲忍騎在它身上,揚起拳頭就砸,人首鳥身的怪人身軀上的羽毛被薅了十幾把,為數不多的正羽一根也沒有剩下,它臉上青一塊紫一塊的,嘴角都被打裂了,嫣紅的血從嘴角淌出,好不淒慘。
“我說,哥,砸門嫩有典人性嗎?”狀若豬頭的怪人哀嚎,詢問雲忍。
雲忍冷哼:“喲,你一鳥兒,跟我講什麽人性啊?你是國家幾級保護動物啊?”
那人首鳥身的怪人心中怒火升起,旋即又釋然了,而今它現在被人壓著揍,說是命都捏在對方手裡也不為過。
雲忍身下那怪人徐徐的說道:“我是,鳳凰。”
雲忍往它的翅膀瞅了瞅,色澤烏黑,散發金屬般的光澤。
雲忍回過身看著它搖搖頭道:“我不信。再說,你這顏色也對不上啊?”
那怪人沉默了一陣,旋即說道:“金烏,我是金烏!”
雲忍當即給了它一個大嘴巴子,抽得它牙齒都繃飛幾顆。“你黑你就說你是金烏啊?”
“分明是烏鴉成了精,偏說自己是鳳凰金烏,少給這些物種抹黑了。”
雲忍沒發現對方有什麽戒指手鐲累的儲物器具,當即喝問對方,雲忍用一根羽翼橫在它脖頸處,喝問道:“說!好東西都放哪了?”
“沒......”那怪人剛說出一個沒字,雲忍當即揪下它身上的一把羽毛,有血從這些毛孔中流出,引得這怪人慘叫。
“別告訴我沒有,鬼知道你都得到了多少好東西,老實交代。”
那怪人果然老實了不少,當即小聲的說道,在我衣服裡。
雲忍在它胸前的衣物內果然找到了一個巴掌大的錦囊。
便見那怪人看著錦囊道:“沒......”
當即,雲忍就薅下一把羽毛。
那怪人慘嚎,又道:“沒......”
雲忍隨即又是薅下一把羽毛道:“還敢嘴硬?”
這人首鳥身的怪人那叫一個氣啊。
“沒”
雲忍又薅下一把羽毛。
“真沒騙你。”
“都在這錦囊裡了。”它說完,隨即就昏死過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