內部空間很大,雲忍一行人剛進入,映入眼簾的是數尊高十多米的巨大雕像,眾人剛進入便會不自覺的被這些雕像吸引目光,這些雕像高大偉岸,神情威嚴,其中一尊更是格外的突出,其造型和其他的雕像大為不同,他的動態頗為誇張,表情浮誇似憨笑,但又給人一種安全且有擔當的感覺,同時又顯得孩子似的討喜。
“這雕像莫不就是那位了吧?”女漢子仰頭看向動態表情浮誇的雕像詢問。
不用她說,眾人的目光已經在那浮誇雕像上久久不曾挪開。
雲忍同樣看著那尊雕像,那雕像手做凹凸曼發射激光的姿勢,身體微蹲,那表情,雲忍不由得笑出聲,腦海也不由的浮現小時候的點點滴滴,這曾是他們共同喜愛過的東西。
“那位還真是。”
“聽說是為了雕像不嚇到小朋友而故意這樣的,雖然造型浮誇了些,但本意是好的。”大女士解釋說道。
童程瀚嘴角扯了扯,盡管他看過這尊雕像很多次,但每次看見這雕像的造型他嘴角都會不由得扯了扯。
“快,幫我排照,我要和他合影!”女漢子遞過手機給雲忍,她跑到雕像下邊同樣擺出一個同樣的姿勢。
“快快,拍好沒?”
穿過入口處的雕像,往裡走五十米,雲忍一行人來到觀戰的地帶,這裡已經有很多人了,他們有的拿著各式的冷兵器,也有使用熱武器的,雲忍先前就看見一個女的抱著一把狙擊槍路過。
詢問後才知道,使用的是橡膠彈,威力大大削弱了,不會有生命危險。
雲忍朝下放看去,在他們下方是一個巨大的擂台,而整個場地分兩層,下方是擂台上方就是觀戰台,擂台及其龐大,估計有兩三個足球場那麽大,其地面有些許的細密裂痕,盡管如此,雲忍也能感覺出這擂台遠比混凝土堅硬,在聚光燈的照射下泛著森冷的光澤。
這時,大女士石文雅說道:“我已經提前給你們報好名了,這是你們的號碼牌。”說著她遞過一個號碼牌給雲忍,其上是333,也就是333號。
女漢子側頭撇了一眼雲忍的號碼牌說道:“我是223號。”
我是161號。
我是255號。
我是......
就在這時,響起了廣播的聲音。
“咳咳咳,我是此次的主持人肩裁判,此次的比試由於秘境原因,所以以個人戰為主,但考慮到諸多要素,測試將以多人淘汰製進行,每十人一組,抉擇方式不限。”
“每輪取前三,最終決出五十強為止。”
眾人齊齊鼓掌,也有人大呼叫好。
“但,不能製人死亡!”廣播的聲音補充說道。
“祝各位有個好成績,此次測試就此,開始!”
整個場地沸騰起此起彼伏的歡呼聲。
雲忍和眾人坐在觀戰區的內圍。
“這麽多?要比到猴年啊?”雲忍看著如同海潮的人群,小說自語。
大女士充當解說回復道:“別看這裡人這麽多,其實真正參加的就一千多個,這裡大多數都是看熱鬧來的。”
雲忍眾人看著比試場地內,場內此時已經有一名身穿西裝帶墨鏡的波音主持。
他清了清話筒道:“各位先生們女士們選手們,你們,早上好!”
隨著話筒聲傳遍整個場地,眾人又是一整的歡呼,熱情的回應主持人。
“我相信各位選手已經迫不及待了,
不僅是你們,就是身為主持人的我同樣被你們的熱情感染,我也和你們一樣,已經熱血沸騰了!” 一番激情的演講後。
“那麽,就讓我們一起,拉開此次大比的帷幕吧!”
在場的人群如同打了雞血的歡呼。
“那麽,第一輪的選手有:王祥,何德......”
隨著廣播的結束,有幾人沿著巨大的石台階走入下方的比試場地。
“誒?是不是少了一名選手啊?”一旁有人看著下方比試場地內的幾人說道。
“誒?好像真是誒,少了個女的好像是。”
“楊妮妮!楊妮妮選手在不在?”主持人的聲音傳遍整個場地,眾人不由地議論。
“楊妮妮......”
“來了來了!”當時是,一個嫩嫩的聲音由遠及近,從入口處傳來,很快,一道身影隨之奔來,眾人隨之看去。
雲忍如同眾人一般,看著奔來的少女,她扎著馬尾,一身古裝紅裝,不同的是這身紅衣不長,像是武俠小說裡的女俠,眉宇間又有種女將軍般巾幗不讓須眉的氣質,她眼睛大大的,給人一看就很水靈的感覺,隨著她的奔跑少女的身段盡顯,胸脯的隆起給她更增添一抹氣質。
少女躍過眾人,好巧不巧的,在雲忍身前的護欄上借力,雲忍恰好與她對視,便見她雙手按在護欄上,旋即雙掌發力,身軀彈射躍下,啪嗒一聲身形穩穩著地。
少女轉身迎向那些個注視著自己的幾人。
“可以開始了嗎?”少女大聲詢問主持人,同時她開始助跑。
主持人愣了愣,旋即高聲說道:“選手就位,類滴,夠!”
幾乎是主持人宣布開始的瞬間,那少女已經飛起一腳踹向一人。那人被突如其來的一腳踹飛,身軀還在半空中,他的腦海裡還回蕩著主持人的聲音,眼裡還停留著少女漸漸遠去的身影。
只聽嘭的一聲,那人被一腳踹飛出去,砸在牆壁上,他兩眼上翻,已然失去意識。
全場死一般的寂靜,所有人注視著長中發生的一切,就是雲忍都是愣住了,有這麽打的嗎?這不講武德啊!
但就在下一刻,全場沸騰,幾乎是所有人都在高喊,如同點燃了火藥桶一般。
長中,少女一擊得手後速度不減,朝著距離她最近的一個短發女人奔去。
不同於之前的那人,面對襲來的少女,女人面不改色,她閃身避過少女的一腿橫踢,身形如鬼魅,扭轉間手臂一模寒芒劃出,在寒芒與少女即將觸碰時少女彎腰後仰,寒芒從少女鼻尖一厘米處劃過,少女險而又險的躲過這一擊,兩人短暫交鋒。
其余的七人也在不同方位打了起來,只是相比起她們倆其余幾人的戰鬥沒有這麽精彩。
少女避過寒芒,腰背彎曲弓身滑著前衝,她的身形旋轉,左手虛握,待她止住身形,手裡也多了一杆長槍,槍身刻滿密密麻麻的古樸紋飾,槍尖呈淡金色在其之上同樣刻著紋飾只是相對槍身沒有那麽繁雜,當少女憑空取出一把古樸長槍時,在場的大多數人都注意到長槍的不凡,雲忍同樣有這種感覺,那槍帶著古樸的氣息,且雲忍似是感覺,這長槍似乎還未曾展現其真正威能。
那短發女人見少女憑空變出一把長槍,她的眼眸不由地凝重。
下一瞬,少女持長槍的身影晃動,身形化作殘影自原地消散,短發女人內心如同墜入寒潭,她好似內心有感,一抹槍芒從她脖頸處掃過,她側身閃躲,槍芒距離她的脖頸只有分毫之差,盡管如此,伶俐的槍芒還是在她的脖頸上劃出一條血色細線。短發女人閃避的同時,她持著匕首向紅衣少女的腹部劃去,寒芒掃過少女飄逸翻飛的紅衣一角,劃開一個口子。
兩人眼裡都有凝重,心裡暗歎對方的強大。
雲忍自打那紅衣少女躍下場後他就一直盯著對方看,“楊師傅有點東西。”他看著場中的比鬥自語的說道。
場中的這兩人都是至微階段,雲忍觀看兩人的比鬥就像高中生看著小學生打架一樣。
“你覺得她會贏?”女漢子似是聽到雲忍先前的話,朝場中的紅衣少女努了努嘴問道。
雲忍搖頭,“就算是她能勝過短發女人,但場中還有好幾個能打的。”
場中兩人再一次交手,長槍與寒芒相碰,二者一擊過後都停止了攻擊,但兩人仍然警惕著對方。
“這裡不是決戰的場地,我們只要進前三就行,決戰還在後邊。”短發女人對紅衣少女說道。
“啊?只要是前三就可以了嗎?”紅衣少女驚訝, 她見短發女人點頭,她便長呼口氣,“還好還好,還以為要打過所有人呢。”
在場的所有人包括主持人在內,就見兩人達成協議一般,兩人在下一刻都動了,她倆衝向交戰的其余幾人,長槍揮舞橫掃挑飛一人,少女一腿飛踹,又一人閃躲不及被一腳踹的倒飛,砸在十幾米外,一連套動作行雲流水般,在少女的身上展現,颯爽英姿好不凶猛,如同那楊門女將。
沒一會兒,場中除她倆外沒人站起,就算有也被再一腳踢飛,在場觀戰的眾人都愣住了,心說這是什麽玩法,雖然規則沒說,但這樣強強聯合真的好嗎?你們倆要其他的怎麽活啊。
紅衣少女見場中只有自己和短發女人屹立,她環顧周圍到地的幾人,她將一個看著有些柔弱的女人拉起。
“好了,現在我們就是前三了。”少女有些憨憨的說道。
主持人哦不,應該叫裁判,裁判也是愣了愣,心說我們要看強強對決而不是單方面的虐菜啊!但表面還是面不改色的宣布“這一場由楊妮妮,何園,孫婉婉三人晉級,讓我們恭喜她們,你們可以到觀眾席觀戰。”
到地的幾人互相攙扶的離開,少女收起長槍,跟在幾人後邊,她扯著自己被劃破的衣角有些難過,一旁的短發女人何園湊過來看著她,“要不我幫你補補吧。”
少女一喜,“真的?”
隨著前一場的選手退至觀戰區,支持人再宣讀十個人名,隨著一個個名字在場地響起,一道道身影從觀戰區躍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