隨著裁判的聲音傳遍全場,那被叫到名字的十人步入場地,觀戰區開始嘈雜起來,有不少人指指點點,雲忍將目光重新注視到場中。
喂喂喂,這不是鬥天工會的劉浩嗎?他被分到第二組?這九個怕是要倒霉咯。
有不少人珊珊說道。
雲忍也注意到,那十人的梯隊中有一人身穿銀白甲胄的高大男子,除他外其余九人臉色都很難看,只有他臉上洋溢著笑容。
雲忍用手肘懟了懟一旁的女漢子說道:這個天鬥工會的劉浩很有名嗎?
女漢子白了雲忍一眼說道:有名?何止啊,他可是現在中青一代第一人,比明星還火呢。
雲忍有些詫異不解,便聽女漢子又繼續說道。
只是吧,他人品不怎地,嗯,你一會兒就知道了。她揚了揚下巴示意雲忍看下去。
隨著裁判高喊的聲音落下,場中同時也是風雲突變,便見那九人很默契的聯合在一起圍攻那身穿銀白甲胄的男子,就好像一開始就串通好了的一樣。
哦?九對一?這不太公平吧?身穿銀白甲胄的男子說道。
那聯合在一起在九人中有人不屑的回應:
劉浩,對付你這種人我們只會群起而攻之。
對,與其與你為伍還不如自己棄權。
名叫劉浩的男子咧嘴大笑道:
哈哈哈,我是說對你們不太公平,至於棄權?我不會給你機會的。
劉浩隨手一拋,遠處如同壁壘般的牆壁發出顫音和悶響,只見一柄站到斜飛出去插在牆壁上,由於他的力量太大,戰刀盡數沒入牆壁內,且牆壁皸裂凹陷出直徑一米的凹陷。
這樣,才算公平。
劉浩咧嘴冷聲說道,不屑之色毫不掩飾。
觀戰區在場的眾人無不是咽了口唾沫,心說這家夥實力真的好強,和之前上一場的比鬥想比,這人剛展現的實力,那兩個小姑娘可以說就是在玩兒。
雲忍有些驚訝,心說這人實力不簡單啊,起碼是桎梏中期水準。要是讓劉浩聽見非得暴怒不可,劉浩已經是桎梏境圓滿,只差一步就能破入參遐的天才。
場中那九人拳頭捏的嘎嘎響,青筋在他們眉梢凸起,顯然已經被激怒了。
狂妄!一人爆喝一聲,朝劉浩襲去。
劉浩冷笑。
他身形快的離譜,在那人還未做出出手動作前,他那如同蒲扇般的大手已經扣住那人的面門。
彭!
沉悶的聲音響徹全場,那人被劉浩灌在地上,他的頭顱有一半已經沒入地面,劉浩抽開手,帶起幾塊小石子。
劉浩!
其余八人暴怒,如同點燃了引線,他們身形跋射向劉浩襲去。
面對圍攻而來的八人,劉浩巍然不動,如同巨人般的身形以蠻狠的姿態應對。
最前方的那人單手掄動斧頭朝劉浩劈去,斧頭帶起勁風以勢不可擋的趨勢劈去,反觀劉浩,他在斧頭臨近的瞬間側身避過,他的臉上還洋溢著咧嘴的笑容,極具嘲諷性。
下一瞬,甲胄碎裂聲骨頭斷裂聲牆壁碎裂聲以及那微不可察的慘哼聲幾乎同時響起,只見那手持斧頭的男子已然嚴嚴實實的鑲嵌在龜裂的牆壁上,反觀劉浩,他雲淡風輕的站在那裡,臉上還是咧著嘴,邪邪的笑著,手裡拎著一塊裂紋密布且凹陷的胸甲。
要不是老大不許弄出人命,你們這些垃圾我一腳一隻!
劉浩咧著嘴冷冷的說道,他的聲音不大,但聲音還是傳遍了全場,有人皺眉有人不屑,但更多的是沉默。
前衝的其余幾人為之一頓,有人咬牙,剛才劉浩出手時他們沒有一人捕捉到劉浩是怎麽動手的。
他們無能狂怒的同時背脊不由地漸漸發寒,面對劉浩他們生出無力感,劉浩的身影如同大嶽壓在他們每一個人心底。
劉浩朝距離他最近的一人招招手道:來!
那人咬牙,手裡的長槍攥的死死的,但他沒有動,他無比憤怒,劉浩的行為無疑是侮辱,但他卻無力反抗。
哦?
劉浩表情很是玩味的看著那人。
下一瞬,劉浩動了,他身形竄射,速度快到不可置信,只見一道殘影閃過。
劉浩用手裡的那塊甲胄橫擋在他身前,他一腳掃出,如同橫掃的匹鏈抽向他。
砰!
空氣爆鳴甲胄崩裂的聲音響起的瞬間,那人筆直的撞在牆壁上,牆壁被撞的龜裂凹陷下去好大一塊。
不等場中眾人反應,劉浩接連縱躍,同時他的雙手猛的砸向幾人,如入無人之境不可阻擋,不過十幾秒,場中只有劉浩一人站著,其余的幾人都已昏厥昏死過去。
雲忍辭了呲牙,淡聲說道:
這就是單方面的虐菜。
女漢子輕歎:是呀,但只要人不死,你能有什麽辦法?
恰是此時,場中只有劉浩一人屹立著。
劉浩咧著嘴冷冷說道:“就這?我怎麽輸啊?”
“哦?那你想怎麽輸?”
一道清冷的的聲音傳遍全場,場中的劉浩聞之色變身軀一顫。
劉浩側頭看去,包括全場觀眾也是順著劉浩轉頭的方向看去,只見那邊的觀戰區域一道倩影屹立,青色甲胄鋥亮,薄紗輕起難掩傲人身段,哪怕離得很遠雲忍依舊能看清她的容貌。
她紅唇微動說道:“你,想怎麽輸?”
劉浩秒慫,打著哈哈回應:大姐大,副會長說了只要我不搞出人命隨我折騰的,姐大您就?
全場寂靜,全都注視著劉浩和那女人的一舉一動。
女人冷哼:你是說這是副會長的意思?如果我不來,你是不是就把他們全弄個半死?
劉浩笑著撓頭,沒有承認也沒有否認。
女人轉身離去,聲音傳遍全場“只要我還是工會的會長,你就給我老是呆著。”
劉浩齜牙,似是不屑似是服從的回應是。
隨之,裁判的聲音響起“本場比試結束,且只有一人晉級。”場外有不少人發出噓聲。
這個女的是誰?雲忍向一旁的女漢子詢問。
女漢子笑笑回道:她可是鬥天工會的會長,孟家的長女,孟楠。
雲忍有些驚訝,想起了那個離家出走次次走不到村口從小哥哥姐姐沒事兒就打著玩的小老弟孟豪,沒想到在這兒遇到他姐了。
那可是真正的大人物啊,她竟然來這了......女漢子還在說著。
在雲忍身側響起一個銀臨動聽的聲音,雲忍下意識的側頭看去。
太可惡了!還我怎麽輸?這個劉浩太可惡了!請裁判允許我跟他單挑!
雲忍看去,赫然是上一場比試中名叫楊妮妮的女子,她這時氣鼓鼓的高喊“請裁判允許我跟他單挑!”
周圍響起哄笑聲,有人笑道“你打得過他嗎?”
少女哼聲,“請裁判允許我跟他單挑!”
雲忍也被她逗笑了。
“哼!你笑什麽?”少女質問雲忍,雲忍一愣,心說他們都笑了為什麽我不能笑?你幹嘛老揪著我不放啊?
雲忍板著臉說道:我沒笑。
不,你笑了!我看見了。少女語氣很是賭定的說道。
雲忍依舊板著臉回應:不,你看錯了,我沒笑。
接下來的幾場比試很快開始,雖算不上多精彩。劉浩的風波宛如狂風過境,一時凶猛罷了。
很快,到了他們隊伍中的人上場,是個女人,她經過一番不算輕松的競逐成功入選。很快到了女漢子上場,雲忍在觀戰區喊著加油,看著場中陸陸續續下場的十人。
雲忍看著場中的女漢子,大聲的喊道:“蓉蓉姐加油!”
切,我上場時怎麽沒見你喊這麽大聲?一襲紅衣的楊妮妮不屑的瞥了眼雲忍很自來熟的說道。
嗯?!
她看著場中像是看到了什麽不得了的事一樣,很是驚訝。
雲忍看著她驚訝的神情,尋著她的目光看去。
場中男男女女中有一個身影最為突兀,不是他有多亮眼而是他與這些人的身高差距太大,看他那清秀的臉,這妥妥一個未成年。
你認識他?雲忍詢問楊妮妮。
那料楊妮妮沒回他,轉身就走,一副誰欠了她一二百萬似的。
雲忍看著她遠去的身影一陣沉默。
沒人注意到,在楊妮妮轉身離開後那未成年的清秀少年看了眼雲忍所在的方向。
你小子,看不出來啊,什麽時候和楊家的妮子攀上關系的?大女士挺著傲人來到雲忍身側,她看著場中的那少年說道。
雲忍搖頭,看著場中的那少年說道:我沒和什麽楊家攀上關系,也不認識什麽楊家的妮子。
大女士石文雅目注視著那眉清目秀的少年,不轉睛的說道:“楊家是七大世家之一,其實力雄渾不可想象,而他。”
石文雅精致的下頜微微上揚,說道:“是楊家現在最小的小兒子,也是現在楊家年輕一輩第一天才,楊瀧。”
據說他年僅十二歲修為就達到鑄體圓滿的至微階段,肉身拳力更是達到了可怖的三千斤巨力,而那也是一年前的事,現在的實力不知道有多強,有傳聞說他曾在一次秘境中擊敗了桎梏境界猛獸。
而之前的妮子是他的侄女, 實力也很是不凡,聽說家族原因和是輩分原因,導致她倆關系不和。
雲忍打量著場中這個和自己差不多大的少年,恰好楊瀧也側頭看向雲忍,兩人目光無聲對視。
京城國際機場,一道妙麗身影戴著墨鏡行走在出機場的人流中,她頭上毛茸茸雪白的耳朵如裝飾品,搭配上淡青色的長裙很是靈動漂亮,周圍不少人側目。
出了機場,她拿出手機撥通一個很久沒有聯系的號碼。
喂?電話那頭傳來男人的聲音,如果雲忍在的話就能辨認出這聲音的主人。
少女清了清嗓子,說道:“我到京城了,來接我。”
電話那頭平靜的回應道:“我不在京城,你誰啊?”
少女如銀鈴般的聲音說道:“我管你在不在京城,人寵,你皮子厚實了不少啊?”
電話那頭的男人一愣,猛然想起一道頭上長著雪白耳朵的倩影,他身軀打了個哆嗦,好一會兒才說道:“我確實不在京城,話說你去京城幹嘛?”
少女不耐煩的問:“你不在?死哪去了?”
“我在飛去神穹的飛機上,這不是昆侖那快開始了嗎?我尋思著提前準備一下。”電話裡那男人解釋道。
少女恍然,想起了什麽事,於是說道:“好吧,那你把雲啟家的地址發給我。”
“你去雲啟家做什麽?”
少女很橫道:“要你管!”
“哦,在隔壁有個省有秘境開啟了,你去那兒吧。”
少女手機裡不一會兒傳來了定位,少女掛斷電話,跟著定位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