愉快的日子總是短暫的,一眨眼的功夫,七天就這麽過去了,當他們回到學校的時候,發生了令人惋惜的事:有兩個學生出了意外。
一個是叫屈婷婷的女生,聽說她整天一門心思都低著個頭瞪著個大眼睛在地上尋找著什麽,那天不知怎麽回事,冷不丁地衝到大馬路上去了,迎面的一輛大卡車來不及刹車,她被撞飛了出去,當時就沒用了。
另一個是叫貝金華的男生,聽說是他的室友們放假回來,發現他躺在床上一動不動,一個人推了他一下,他已經硬邦邦了,原來不知道怎麽回事就睡過去了,十分蹊蹺。
才幾個小時的時間,整個校園就傳遍了。由於白琴的原因,胡玉第一時間就知道了,她忙把蕭玨叫了出來,道:“你大概也有所耳聞了,我覺得有點不尋常,你要留意一下啊,看看周圍還有沒有同樣的事?我怕他們又背地裡使壞,早做打算才好。”
蕭玨道:“他們來陰的,我們是防不住的,只能遇到不正常的就要注意起來……哦,對了,那個秣陵鎮上的集會就非常可疑,我有空就去那裡看看。”
胡玉道:“盡快,不查清楚我不放心呀。我就不跟你一起去了,你去了要小心,一發現不對就立刻給我信息,我自有辦法幫助你……”
蕭玨別了胡玉就回宿舍了,他去找祁鈺澍,想讓他問問胡大軍所在的學校的情況,可是根本找不到人影,估計又和白琴約會去了,便隻好回去了。
可是第二天還是沒看到祁鈺澍,他一向是不翹課的,蕭玨已經感到十分不妙了。
祁鈺澍宿舍的人蕭玨也是認識的,忙去問了,可是他的室友也不知道他去哪裡了,昨晚一夜未歸。
蕭玨大驚,這時,大家都在議論紛紛的,他隻想著祁鈺澍會去哪裡,沒太注意大家的討論,直到有人說有同學出了意外才突然想到了什麽,忙問道:“又發生了什麽事?”
說話的是蕭玨的同學,不是一個宿舍的,他道:“你還不知道?整個大學城都傳遍了,江東理工大學有三個學生發生了意外。”
蕭玨一聽到江東理工大學,頓時大驚失色,忙問道:“叫什麽名?怎麽回事?”
那同學道:“叫什麽名還不知道,只知道是兩個女生和一個男生。一個女生利用假期銷售化妝品,據說是胡說八道,根本沒有這種功效,後來大家起哄,在亂哄哄的情況下她被打了,送到醫院沒兩天就掛了。還有一個女生整天神神叨叨的,對著空氣說話,前天下午,她突然跑上天台,瘋狂地亂跳,失足從上面掉了下來,當場死亡。那個男生是個畫畫的,昨天為了炫耀,現場作畫,畫了一半,突然吐血身亡,不知道是什麽原因……”
蕭玨聽了,這跟胡大軍口中的三個怪人非常相近,為了進一步確認,他在下午上完課特地去了一趟江東理工大學,他聽祁鈺澍說過胡大軍的信息,很快就找到了他,向他打聽了一下,出了意外的人果然就是那三個人。
蕭玨忙用手機打電話給胡玉,道:“胡姐,大事不妙,已經五個人了……”
胡玉驚道:“不好,非常像卦象,還差一個。”
蕭玨忽想到了解文軒,忙道:“我想到一個可疑人,他住在……”
胡玉道:“我知道了,看來你現在就要趕緊去一趟秣陵鎮了……”
蕭玨道:“我現在在江東理工大學,馬上就過去……對了,白琴在嗎?”
胡玉道:“不在,
昨天下午她說去鎮上有事,晚上也沒有回來,我以為……” 蕭玨已經聽不進去了,他突然想到祁鈺澍說過要去吃免費的晚飯,大概是真去了,忙道:“胡姐,我這就去了,他倆也許遇到危險了……”說完,忙向秣陵鎮跑去。
江東理工大學離秣陵鎮不遠,大約走十分鍾就到了,蕭玨有些道行,自然比普通人快了些。到了鎮上,他找到起訊網吧,可是二樓關著門,還沒到開門的時間。
蕭玨放出真氣波探了一下,發現裡面有人,還不止一個,不過沒有發現他們不正常。
蕭玨原本是想闖進去的,可是他不清楚裡面的狀況,也不知道他們有沒有援軍,冒然進去容易打草驚蛇,也容易暴露自己,他便忍住了,等到開門再進去。
等待的日子是非常痛苦的,感覺時間不動似的。漸漸地,門口聚過來一些人,大多是老人,還有一些學生模樣的人。
門一開,大家一窩蜂地擠了進去,門口有三個人站在那裡發牌子,蕭玨是被大家擠進去的,當然也隨手拿了一個。他看了一下,這牌子應該是鐵皮做的,上面刻著“理想”兩個字。
一會兒,牌子發放結束,沒有拿到牌子的人都垂頭喪氣地走了出去。原來這裡每天隻準有牌子的人進去,每天限額一百個。
蕭玨第一次來,不知道接下來怎麽辦,只能看著大家接下來怎麽辦。這裡面應該有老手,拿了牌子就向裡邊走,通過一個走道,來到最裡面的一個房間,裡面是個階梯室,可以舉辦活動。進去是要檢查牌子的,他們把牌子都收走了,進去後就去找位置坐下。
此時已經六點了,大家都餓了,但必須聽上一節課才有飯吃。
一會兒,講師上來的,開始說一些保健知識,蕭玨問了一下旁邊的人,得知每天講得都不一樣。
講師說完了,有幾個工作人員出來,推出來一個小車,車上全是盒飯,然後開始派發。每個人都領到一份,蕭玨打開一看,夥食還不錯,兩葷兩素一份飯,大家都吃了起來,蕭玨也吃了。
很快大家都吃完了,講師又上來,開始說保健品,正巧他這邊就有這樣的好的保健品,開始推銷了起來。他說得挺有感染力,有不少老頭老太買了,也不是太貴,一百塊一盒,三盒一個療程。
蕭玨冷笑一聲,這東西絕對沒有他說得那麽有用處,但也不會有壞處,純屬就是個騙人的玩意,當然了,成本不會高到哪裡去。
這節課結束了,想要聽接下來的,就要出錢了,二十一節課,想聽什麽去前面登記交錢,然後工作人員會告訴你去相應的房間,許多人都離開了,但有一小部分人沒有走,而是到前面去登記了。
蕭玨也上去了,看到一張表格,有五大類,分別是理財類,訓練類,藝術類,謀略類,引導類,每一個大類還有小類別,蕭玨也沒時間細看,他想祁鈺澍應該會選擇理財類,便登記了名字,當然用了假名字,寫到黃玦,這是他拜師前用的名字。
蕭玨登了記交了錢,領到一個小牌子,也是鐵皮做的,上面刻著理財一,意思就是一號房。
蕭玨去了一號房,房門外都有編號,非常容易找到。一進去,也是一樣,牌子收去了。
裡面小了許多,就是一個會議室,只有一張長桌子。蕭玨找了一個位置坐下去,過了一會兒,進來八個人,都坐好了。
然後講師推門進來,關好門。講師是個中年人,帶著眼鏡,看樣子文質彬彬的。他坐在最前面的位置上,然後詢問大家對理財的理解,一個個說了,無非就是控制用錢,計劃著用,蕭玨也是這麽說的。
中年人冷笑道:“你們說的只是一部分,理財不是不流通,用還是要用的,但需要……”他說了一半,大家都聚精會神聽著。
突然,他從口中吐出黑氣來,蕭玨大驚,忙運出真氣,但沒有抵抗,而是把黑氣接進來,用真氣包裹住,不讓它影響自己。
頓時,大家都呆在了那裡,蕭玨也裝著呆住了。他覺得很奇怪,這個講師的身上沒有透露出一絲異常,也沒有黑氣溢出。他估計是很少,根本察覺不了,難怪真氣波探不出來。
過了一會兒,中年人笑了笑,道:“我說完了,你們按照自己的想法試一試, 就會有效果的,保證可以讓你們財源滾滾……”大家千恩萬謝地出去了。
蕭玨沒有出去,中年人笑道:“這個小夥子還有什麽事?”
蕭玨冷笑道:“我覺得我還是沒理解,老師理財經驗豐富,非常人可比,再給我說說吧。”
中年人道:“多說無益,你回去想想,自然就明白了。”
蕭玨冷笑道:“可是我不明白……”說著,就把黑氣逼了出來,一縷黑氣漂浮在空中,中年人見了,大驚,還沒有等他來得及反應過來,自己已經被氣罩罩住了。
中年人知道面前的人有兩下子,忙跪倒在地,不斷求饒道:“你放過我吧——我不敢了——”
蕭玨道:“這東西你哪裡得到的?”
中年人道:“是老板給的,他說有了這黑氣,不管要什麽都有了,我試過了,確實好用,就是感覺非常累,似乎睡不醒,老板說了,總要付出一些代價的,可最近我覺得力不從心,不想要了,老板就說來授課,放出黑氣,搞定一百個就抽走我身上的黑氣,我只能答應了……”
蕭玨冷笑道:“你還算清醒——我問你,見過這兩個人沒有?”說著就拿出祁鈺澍和白琴的照片。
他看了以後,道:“見過,他們似乎是財迷,還跟我深刻討論了來著,硬要我說些具體的措施,我沒有辦法,就把他們弄暈,交給老板了。”
蕭玨忙問道:“你們老板在哪裡?”
他道:“在三樓……”他說完,蕭玨就把他弄暈了,然後利用真氣把他身上的黑氣清除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