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王政25年,劉凱樂出百匠院,並將最新著出的各行各類的書籍帶出。
留下每種每類一本貢獻給秦王后,其他的都大肆發行至巴蜀兩地縣鄉裡等地。
招來兩郡郡尉,劉凱樂了解了一下三年來的行政成果。
由於巴蜀兩地廣發錢財,又大行興商,三年中百姓富足,幾乎每家都有5、6孩,再加上農務,一家都夠吃飽飯。
十歲以前吃得好長的壯實,十歲以後能夠幫助家裡務農,還能多有富裕。
由於三年興商,巴蜀兩地物價普遍較低,人口的增多並沒有壓垮兩郡之地,反而多了不少生氣。
當然,也和劉凱樂增加了巴蜀兩地官員俸祿有關。
總的來說,三年的發展讓巴蜀活了過來。
劉凱樂又定下五年重農的計劃。
第一年開辟土地,以方形地為主,誰開辟的土地開辟多少畝上報後,免稅三年。開辟農耕地不上報著,發現沒收農耕地並按秦律嚴懲,開辟的土地必須種植上農作物。
按照發行的書中農作物的種植方法種植各類適宜地形的農作物。
第二年繼續種植,但開辟土地的權利不再為所有人擁有,而是第一年開辟土地農作物產量達標的人,有權繼續開辟農用地。
第三年、第四年、第五年依次類推。每年的產量標準逐年遞增。
誰開辟的土地就算誰的,而不是誰上報的就是誰的,開辟前要向官府報備,開辟那一塊,開辟多少畝,誰開辟,報備後開辟的土地才算數。不報備,一律算不得數。
報備時限七天。七天內將報備土地情況承至郡守面前者,算報備,其它一律不算凱,每半年報備一次。
被發現報備後沒有開辟完,或者未報備私自開辟土地著,按秦律嚴懲。
之後劉凱樂給兩個郡尉補足了一年的多的錢財後,劉凱樂就等了七天,把報備開辟的土地憑證收好,劉凱樂就離開了巴蜀之地。
按照劉凱樂所熟知的歷史秦王政25年滅燕,26年滅齊,而後一統天下,號稱秦始皇。
劉凱樂正好可以現在把書送到秦始皇手上,祝賀他滅燕,並早日統一六國。
得知劉凱樂快要到鹹陽,秦始皇親自迎接,要知道,劉凱樂的大動作可是以說的上是天下無人不知。
就僅憑劉凱樂自己掏腰包,供給巴蜀兩地百信那麽多的錢財,就是諸子百家也十分佩服,但佩服歸佩服讓他們做,肯定是做不出來的。
更何況,這一次劉凱樂拿出了各種見都沒見過的新式農作物,還編寫了相對應的種植書籍。
可以想象,之後的巴蜀之地將不僅是軍事重地,更是農桑重地。
再加上劉凱樂雖然恢復了巴蜀兩地的稅收,但稅收比之其它郡縣還是要低上不少的。
如此一來,巴蜀兩地的貿易也會維持在一個非常良好的局面。
而對造成這一切的劉凱樂,所有人都很敬重和好奇。
諸子百家和六國殘余勢力,也都不想無緣無故的得罪劉凱樂。
諸子百家純純是因為百匠院的事情傳了出來,知道劉凱樂對百家思想之精髓融會貫通,可以說的上是任何一家的弟子。
六國則是單純的不想增加自己復國後,收復巴蜀之地的難度。
任誰都知道,現在的巴蜀兩地,唯有劉凱樂最得民心擁護,比之秦律也可說是不相上下了。
所以這次劉凱樂到鹹陽,
不僅嬴政親自迎接,也有很多平民以及諸子百家之人,都很好奇,究竟是一個什麽樣的人,能夠做出這樣的事。 !
但,任誰也沒想到,劉凱樂會是這麽的年輕。
更加讓人唏噓的是秦王嬴政對劉凱樂的信任。
畢竟三年內,秦王沒有向巴蜀兩地發過一道聖旨。
無論是賞功,還是論過都沒有發過。
關於劉凱樂的行跡也有人調查過,說是突然出現在皇宮之中,之前就像是沒有這個人一般。
不僅精通百家經義,還推陳出新,更是精通農商政事,這樣一個人怎麽可能默默無聞,但就是找不到哪怕一絲的痕跡那我們現在就出發吧。
看著遠處漸行漸近的車隊,所有人都慢慢的安靜下來,這是對劉凱樂表示敬重。
“先生一路舟車勞頓,辛苦了!”秦王嬴政率先迎了上去。
“勞煩秦王在這裡等我。”劉凱樂也是毫不客氣。
兩人相互客氣了一番,就向著秦王宮而去。
“不知先生今日回來,何日再回巴蜀之地?”
“巴蜀之地暫時安排好了之後五年的事務,近期準備去各地走走,見識見識其它的名劍。”
“這樣一來,還真有一名劍,與先生見面之日,荊軻刺殺本王,其手拿殘虹之劍,被朕拿去熔鑄了一番,有了淵虹之劍。 還請先生品鑒。”在秦王政的示意下,蓋聶拿出自己的配劍淵虹。
“好劍,果然不愧為天下名劍之一。好劍配英雄,蓋聶先生可要好好待它。”
“先生放心,劍乃劍客的第二生命,聶自當慎之。”
“就怕有一天,劍客情字當頭,於劍不利啊!”劉凱樂意有所指。
“陛下當今一統六國之勢不可擋,巴蜀之地當為秦之後方,秦王還需謹慎些。”劉凱樂這是想要一些士兵,去開墾農耕土地。不過這事兒不能明說,反正到時候到了巴蜀之地,還不是聽劉凱樂的?
還要給他們安排婚姻,鼓勵生育。
大好的男兒,當然要好好忽悠……咳咳咳,好好的對待生活。
“先生言之有理,朕先派一支1000人的軍隊供先生調遣,等之後人手充裕了,再加大兵力守護。”
“先生容稟,朕自凝煉氣血後直到今天,朕的病灶雖不曾惡化,但卻也一直未見好轉,請先生不吝賜教。”秦王政轉移話題表示身體有恙。
“嗯,秦王的問題說簡單也簡單,說困難也困難。有氣血的治療,只要把病灶挖出來,自然就好了。難也難在挖這一點。”
氣血雖能治療外傷,但總是需要一些時間的,開刀,挖走一塊被感染的血肉,那可不好補回來。
雖然自己有信心,但秦王政卻不敢把自己的小命交到自己的手裡。
“實話說,秦王政的病,我能治,但秦王政敢讓我治嗎?”劉凱樂表達的很直白。
面對這一問,秦王政沉默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