扶蘇不過一過客,劉凱樂沒有過多的在意,反而是對陰陽家的道法很是中意。
要知道,在秦時這個滿天下都是武者的時代,突然冒出來了一批法師,說不奇怪,那才怪。
之前只不過因為有事耽擱,現在麽,倒是可以好好的探尋一下。
詢問完秦王政,說是藏書庫內有一部分道法的書籍可以參閱一下。
於是劉凱樂貓在了藏書庫中。
還是一樣,劉凱樂用了一個半月的時間,將藏書庫中的書籍一掃而光,然後,從其中找出了道法相關的書籍,開始細細參悟。
在這個無敵的時代,劉凱樂想看看自己參悟和直接提取領悟,有什麽不同。
最終發現,有不同,又沒有不同。
不同之處,在於自己參悟,看不透事物表象之下的東西。
沒有不同,是因為領悟速度的快慢,和自己的悟性是相關的,沒有不同。
於是劉凱樂也不浪費時間,而是開始領悟書中所講的內容。
最終發現,所謂的道法,就是精神力的運用之法。
天下人普遍精神力低迷,偶爾有的一兩個,就被稱之為天才,被收入陰陽家,教授道法。
以精神力迷惑敵人,是最淺顯的幻術。
以精神力迷惑天地,則道法可成。
當然,最重要的是意志,堅定的認為自己的道法是真的,是可以實現的。
以意志力為根,以精神力延生,就是道法。
簡單的說,用意志力,將精神力扭曲成附帶各種特性的能量,就是道法。
道法自然,也是領悟自然而成。
誰的道法越貼近自然,其威力就越大,也越真實。
以幻術起家,從而衍生各種道法,就是道術。
真可謂是將騙進行到底,騙人先騙己,連自己都不相信,其他人又如何相信你的道法為真呢?
嗯,以劉凱樂的情況,肯定是修不了了。
雖然連穿越都遇見了,但是對唯物主義,劉凱樂還是非常認同的,沒見等質交換都出來了?
精神力,也只不過是物質的一種罷了。
法則,也只不過是一種信息,一種權限。
自己騙自己這種事,劉凱樂還真乾不出來。
道法了解了,其他書籍劉凱樂也沒有放過。
慢慢的以自己的思想,對其中的知識進行著解讀。
時間一晃,來到秦國滅齊,天下一統的時間。秦王政26年。
看著當今的天下之主秦始皇登上那至高的位置,劉凱樂笑了。
光是能夠經歷這一幕,劉凱樂就覺得穿越這一次,不虧。
秦國滅齊,始皇帝登基後,天下紛亂未定,事務繁多。
始皇帝始終抽不出時間來治療自己的病,甚至連氣血武道都只是用藥物勉強維持著不會退步的程度。
看著繁忙的嬴政,劉凱樂不由的感慨沒有一個好的身體,連這皇帝,還真當不下去。
劉凱樂的話被扶蘇聽見了,當即低下頭去當做沒聽見。
為什麽扶蘇在這裡?
當初始皇帝聽說扶蘇見過劉凱樂一面之後,不再腐儒死儒,而是懂得自己思考後,大為震驚。
要知道,自己想了不知多少辦法,都沒把扶蘇改變哪怕一丁半點,只是去了劉凱樂那裡一趟,就有所改觀。
於是在征得劉凱樂的同意後,以武學老師的名頭,讓扶蘇跟在了劉凱樂的身邊,把儒家那邊給拋下了。
看看,現在的扶蘇已經能夠主動的當做這句話沒聽到了,可見其進步有多大。
當然,樣子沒變多少,畢竟之前又沒有鍛煉過,想要修出氣血,還不知道要多少年的時間。
剛剛這句話就是劉凱樂專門說給扶蘇聽的。
扶蘇之所以那麽死忠儒道,除了被其老師培養的外,還有就是因為見識太少了,或者說是太片面了。
於是劉凱樂去哪裡都帶著他,讓他多聽,多看,多想,唯獨沒有給他講道理。
看到始皇帝為了國家的操勞,可能扶蘇就不會那麽的偏執。
看到朝堂之上的逼迫和妥協,人心與心之間的黑暗和距離,就不會那麽單純和任性。
半個月後,劉凱樂回巴蜀之地一趟,帶著扶蘇在巴蜀之地轉了一圈。
看著這些有自己的耕地的百姓,大部分都滿臉笑容,但也有少部分抱怨這,抱怨那的。
劉凱樂專門找那些抱怨的人,也不說明身份,只是跟他們聊著天,了解他們的想法。
“扶蘇,你覺得我們為什麽要去找他們,了解他們的想法?”
“先生體桖民情,希望每一個人都過的好。”扶蘇想了一會兒,還是回答到。
“不不不,我可沒有你說的那麽好。”劉凱樂搖了搖頭。
“我只是想帶你看看人性的惡。我們不可能讓所有人都滿意的。”
“我給你講個故事吧!一對70歲的老夫婦,想要去市集買東西,他們家有一頭驢。”
“剛開始,兩個人都坐在驢上,走了一段距離,就有人在路邊說,這兩個人真是可惡,都騎在驢上,看吧驢累的。”
“由於老丈年事已高,於是老婦下了驢牽著驢走,老丈騎在驢上。”
“走了一段,又有人說,那老丈真不是東西,自己騎在驢上,讓妻子牽著驢,於是老丈下了驢牽著驢走,老婦騎在了驢上。”
“走了一段,還有人說,那老婦真不是個東西,自己騎在驢上,讓老丈牽著驢走。”
“最後兩人想了個辦法,兩人都下了驢,一前一後抬著驢走。一段距離後,再次有人說,看這兩個人真傻,有驢都不騎。”
“你覺得呢?”
說完,劉凱樂在前面走著,讓扶蘇自己想。
回了一趟巴蜀之地的郡府,了解了一下本年開墾耕地的情況,剁了幾隻管不住的手,留下足夠的錢財,後劉凱樂就回了秦王宮。
詢問過始皇帝的意見後,劉凱樂帶著扶蘇又出發,周遊如今的秦國。
轉眼,就是四年,這一年為秦王政30年。這一年,秦時明月的故事正式開講。
劉凱樂回到秦王宮,再次詢問始皇帝,是否要進行救治。
沒想到這一次,始皇帝同意了劉凱樂的意見。
他有氣血,已經能夠感覺到,單憑藥力支撐,自己的身體已經撐不住了。
再不治療,之後想要治療,會更加的困難。
劉凱樂用三個月的時間,用藥物為始皇帝調理身體。
在始皇帝現在的身體的巔峰狀態,劉凱樂開始了手術。
半天后,手術成功,但需要休息至少一年的時間來恢復傷勢,在此期間,始皇帝只能養,不能熬。
好在調理始皇帝身體的這段時間,扶蘇已不是原來的他,在監國期間,小錯雖有,在大事上卻從不含糊。
始皇帝也能夠安心的養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