濃烈的血腥味讓秦姝乖乖的閉上了嘴巴。
一人一狗匍匐在灌木叢中悄悄的朝著血腥味傳來的地方靠近。
扒開草叢四具人類屍體倒在地上,兩隻三階魔獸一隻斑斕黑豹和一頭黑腹響尾出現在視野中。
黑腹響尾蛇盤在原地吐著信子警惕的望著斑斕黑豹,斑斕黑豹緩緩的移動身子想找出黑腹響尾蛇的破綻。
黑腹響尾蛇的身上插滿了利箭,身上還有幾個不大不小的傷口。
白曜很好奇此處水源居多,黑腹響尾蛇如果想跑即使斑斕黑豹的速度再快也追不上,為何偏偏選擇與其對峙呢?
直到看見一片深藍的冰晶草中,一株泛著藍色幽光的冰晶草上面掛著一個亮晶晶的果子,吸引白曜才明白是為了什麽。
冰晶草並不罕見只是這株冰晶草結了果子,冰晶果卻很難得。
冰晶草很難結果幾乎上千株才有一株才會結果,更何況大多數冰晶草提起就被采走。
這株草一直被黑腹響尾蛇看護才有機會結果。
這兩隻三階魔獸只要吃下冰晶果就能成為四階魔獸,但是冰晶果成熟有一個很苛刻的條件就是需要吸收血液才能達到最好的藥效。
或許是身上的傷痕讓黑腹響尾蛇不敢在繼續防守等待。
身子好似一根彈簧,猛的探出朝著斑斕黑豹。
只是它低估斑斕黑豹的速度,沒能纏住斑斕黑豹身上反而多了幾道皮開肉綻的傷痕。
斑斕黑豹也低估腹黑響尾蛇的智慧,被後來的尾巴打中。
黑腹響尾蛇趁機將斑斕黑豹纏住,張開血盆大口一股腥臭的褐色毒物從嘴裡噴出。
斑斕黑豹的雙眼已經成為赤紅色,鋒利的爪牙將其下顎洞穿,一把將黑腹響尾蛇的七寸扯到自己的嘴邊。
尖銳的牙齒瞬間將其七寸咬穿透,褐色的血液湧入斑斕黑豹的口中。
只是片刻黑腹響尾蛇的已經失去動靜,纏繞在斑斕黑豹的身體癱軟在地上。
斑斕黑豹朝著冰晶過走去,這是勝者的戰利品。
戰鬥落下帷幕,秦姝揪著白曜的耳朵想繞過此處。
剛剛轉身,渾身布滿鮮血牙齒上露著寒光的斑斕黑豹出現在一人一狗的面前。
沒有見過三階魔獸的秦姝被嚇傻在原地。
斑斕黑豹弓身朝著秦姝撲來,白曜挑起來將秦姝撞開。
自己也被斑斕黑豹的給撞到黑腹響尾蛇的屍體。
被挑釁的斑斕黑豹朝著放棄了秦姝,朝著白曜撲了過來。
白曜趴在地上躲過了致命一撲,只是身上的被利爪抓出了兩道不淺的傷痕。
跑?速度不及斑斕黑豹!
既然跑不掉那就拚一把。
白曜擺好架勢,面露凶光,死死的盯著斑斕黑豹。
斑斕黑豹舔了舔爪子,不屑的盯著眼前的小東西。
一隻被人類圈養的狗帶著些許狼的血統也敢跟自己對峙,讓斑斕黑豹感到一絲有趣。
利爪好似刀鋒在斑斕黑豹的騰轉挪移中在白曜的身上留下數道傷痕。
白曜看出來了,斑斕黑豹不是不殺自己只是把自己當做一個玩具在消遣,它在等冰晶果成熟。
此時自己成了打發時間最好的工具,白曜心中在不斷祈求,希望這個女人不要太蠢,否則自己白死了。
果子快要成熟,斑斕黑豹失去興趣,準備將白曜分屍。
突然斑斕黑豹奔跑一個踉蹌倒在了地上。
草叢裡探出一張沾滿泥土的小臉,對著白曜喊道:“小餅乾快跑,我禁錮住它的腳了!”
白曜傻了,這個女人虎還是真的傻?
跑回來幹什麽?嫌自己肉不夠給斑斕黑豹加餐嗎?
白曜管不了那麽多,只能死馬當活馬醫,來到黑腹響尾蛇的屍體旁,掰開嘴鑽了進去。
秦姝懵了,這傻狗幹嘛?讓你跑,不是讓你往蛇嘴裡送!
她剛想過去抱著白曜一起跑,一道碩大的黑夜將她籠罩。
秦姝笑眯眯道:“如果我說是不小心的你會信嗎?”
回應她只有斑斕黑豹充滿腥臭味的咆哮。
強大的聲浪不僅吹亂秦姝的頭髮,也吹跑了她的靈魂。
秦姝以為自己要死了,想到自己還沒有交到男朋友,還沒體會祖母口中甜甜的愛情。
眼角落下了悔恨的淚水!
轟的一聲,好一會沒有感受到疼痛。
閉著眼睛的秦姝睜開一個縫,一道純白的身影擋在她的身前。
好白、好軟。
這是秦姝從小到大摸過最舒服的毛發。
斑斕黑豹望著眼前的白曜心中有些懊悔,後悔沒有早點殺了這隻低等生物。
由於吞了黑腹響尾蛇的晶核,白曜勉強達到了三階魔獸的水準,只是這樣的代價也是巨大的。
他或許會死!
白曜朝著斑斕黑豹衝了過去, 兩隻巨型生物碰撞在了一起。
雖然白曜成為三階魔獸,可是犬科動物在貓科動物面前始終是被克制的一方。
只是兩三個回合,身上已經布滿傷痕。
好在秦姝在一旁使用著魔法干擾,不然白曜和黑腹響尾蛇一樣躺在地上了。
白曜明白僅憑自己和秦姝這個菜雞魔法師的力量是無法殺死這隻斑斕黑豹的。
只能借助黑腹響尾蛇的力量。
這次斑斕黑豹撲來的時候,白曜沒有選擇躲閃而是用手臂擋住斑斕黑豹的嘴巴。
一隻爪子從地上薅起黑腹響尾蛇的毒嚢塞進了斑斕黑豹的口中。
斑斕黑豹掙扎,想拜托白曜的控制將嘴裡的毒突出來。
白要用四肢爪子狠狠的將其勒住,即使自己的一隻前爪已經被咬斷也不松口。
直到斑斕黑豹不再掙扎白曜才松開。
躺在地上貪婪的呼吸著空氣,身體穿來撕裂般的疼痛讓他不斷抽搐。
秦姝先用草戳了戳了地上半死不活的白曜。
白曜對著秦姝笑了笑,意識開始模糊,四周逐漸開始冰冷。
“要死了嗎?好冷!”
白曜又來到那個漆黑的空間,沒有光、沒有聲音、也沒有人。
只有無盡的黑暗和寂寥,刺骨的寒冷。
或許是習慣了,他不再奔跑、嚎叫,
只是靜靜蹲在一處,感受著黑暗、孤獨和寒冷!
或許是他的錯覺他又看見了光,聽見了聲音,感受到了溫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