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種程度的攻擊可是阻止不了我呢。”
大魔王擺出一副令人厭煩的高傲態度,繼續向著羅依德身後的屋子走去。
“站住!否則、否則我真的要不客氣了!”
有些懼怕著這樣的大魔王,在大魔王這異樣強大的氣場下,羅依德的身形一直在不斷的發抖。
但聽到了身後傳來的魔理沙斷斷續續的哭聲後,羅依德還是鼓足勇氣,再次攔在了大魔王身前。
看著羅依德意外倔強的臉蛋,大魔王皺了皺眉頭,隨後突然抓著羅依德的手臂,像揮動枯黃的稻草一樣,輕易扯開了羅依德稍顯瘦弱的身體。
面對著暴露在自己眼前的羅依德家的大門,大魔王深吸了口氣,之後低聲的說道:
“回家吧。”
屋子裡的哭泣聲忽然停止了,但在大魔王耐心的等待了一會兒後,眼前的大門依舊紋絲不動。
聽著屋子裡完全消失的動靜,大魔王又深吸了口氣,之後用著稍微大上一點的聲音繼續說道:
“回家吧。”
一陣急躁的腳步聲後,屋子裡的聲音再次消失了。
聽到身後傳來響動,大魔王回頭看了一眼用著少女姿勢捂住手臂,勉強支起身子的羅依德,撇了撇嘴,之後輕輕叩響了眼前的門,再次說道:
“回家吧。”
“沒用的!魔理沙現在不想見你!”面上帶著有些病態的慘白,羅依德恨恨的對大魔王說道。
“你根本不知道你把魔理沙傷害的多麽深,她從剛才起,就一直躲在我的懷裡哭個不停…”
“你是說,魔理沙躲在你的懷裡哭泣嗎?”
大魔王的聲音忽然變得異常寒冷,仿佛一瞬間墜入冰窖一樣,讓人從靈魂深處開始發寒。
“是、是又怎麽樣!”
本能的感到畏懼,但羅依德還是厲聲回答道。
魔王之劍忽然從羅依德的臉頰邊擦了過去,帶出了一條血線,然後釘在了羅依德身後的樹木上,把整棵大樹震的嗡嗡作響。
“你你你你你你你你你你你你你你你你你你你你你你你你你你你你你你你你你你你你你你你你你你你你你你你你你你你你你你你你你你你你你你你你你你你你你你你你你你你你你你你你你你…”
遭受到這樣突如其來的襲擊,羅依德連話都說的不太清楚了,在剛剛與死神擦肩而過後,羅依德現在只能渾身不停的發著抖,連牙齒也在不停哢嚓哢嚓的咬合著。
沒有給羅依德更多的反應時間,大魔王欺近羅依德的身邊,用左手抓著羅依德的前衣襟,稍微發力,就把他的身體壓在了身後的樹乾上。
盡管拚命的掙扎,但大魔王的手臂就像是鐵鉗一樣,把羅依德的身體牢牢的控制住,一點也動彈不得。
嘴角扯出沒有一點笑意的弧度,大魔王用另隻手抽出三神器之劍,一點也不猶豫,帶著劇烈的風壓,向著羅依德的胸口刺去。
‘要死了嗎?’
從大魔王身體散發出的巨大魔力,化作了恐懼的鎖鏈,緊緊的束縛住羅依德的身體,讓羅依德沒有一點反抗的心思,只是呆呆的閉上了眼睛。
“住手!”
大魔王身後忽然傳來的轟響的開門聲,隨後,魔理沙的大叫聲在身後響起。
僅僅把手中的劍停泄了一下,隨後,在心中突然燃起的某種火焰的作用下,大魔王以更加猛烈的力道把手中的劍向著羅依德的胸口刺去。
“住手!”
魔理沙再次聲嘶力竭的喊道。
鋒利三神器之劍擦著羅依德肋邊的衣物而過,透進了羅依德身後的樹木中。
咬著牙,本想把三神器之劍抽出,再重複一次相同動作的大魔王,忽然發覺從自己的左手處傳來了奇異的觸感。
死死盯著羅依德的胸口,大魔王發現自己的動作像是引發了化學反應一般,那道羅依德上身被大魔王用劍擦破的衣物裂縫中,某些被束縛的東西正逐漸展現著她的力量—在張力的作用下,緩慢的撕裂著衣料,最後,一座雪白的山峰從中跳躍而出,向大魔王展示著自己的豐盈。
望著那顆調皮的在自己眼前晃來晃去的粉嫩,大魔王艱難的問道:
“女的?”
“是…是又怎麽樣!”羅依德的眼睛一酸,淚珠仿佛斷了線的珍珠一樣,不斷的從白淨的臉蛋上滾落下去。
用力推開大魔王,雙手交叉護在自己的胸前,羅依德背靠著樹乾,身體無力的滑落下來,半跪在冰涼的地面上,任由劉海兒在重力的作用下遮住面龐,小聲啜泣著。
吞了口口水,大魔王艱難的回過頭去。
出現在眼前的是魔理沙陰沉的臉。
“等等!你聽我解釋,我一直都以為…”
“…你欺負我還不夠…還要欺負小愛嗎?”魔理沙的眼睛紅彤彤的,仿佛鈴仙一樣,但大魔王卻一點也笑不出來。
“不是的!我只是一直以為…”
沒有給大魔王解釋的機會,魔理沙快速的轉過身,又跑回了小屋,再次把門給重重的關上。
快步跑上去使勁的敲打的屋門,但回答大魔王的只有沉悶的響聲。
站在原地愣了愣,大魔王再次深吸了口氣,轉頭看了一眼倒在地上的羅依德,忽然露出了令人費解的笑容。
“羅依德…小愛,我想,我可能要做一件對不起你的事情了。”
轉身慢慢的走到羅依德的面前,大魔王握住釘在她身後的三神器之劍的劍柄,用力的晃了晃,好不容才把這東西拔出來。
把三神器之劍系回腰間,大魔王又依法把魔王之劍握在了手中。
聽著身後門軸偷偷轉動的聲響,大魔王忽然轉身,對著又匆忙關上的屋門咧開了嘴巴。
“恐怖之眼…唔,這次還用不著那麽誇張的咒文呢。”
輕輕的晃動了一下腦袋,大魔王把手從魔王之冠上收回,重新握住了魔王之劍。
隨著一股令人心尖顫動的魔力升起,巨大的銀白色劍刃包裹住了魔王之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