徒步走到了香霖堂,遠遠的,大魔王就發現屋子裡的燈光不知道什麽時候熄滅了。
“香霖!香霖!”
僅僅有片刻猶豫,大魔王馬上大聲的在屋外叫了起來,直到香霖一臉不耐煩的披著厚厚的棉被打開了門時,大魔王才住了嘴。
歉意的對著香霖笑了笑,之後大魔王有些迫不及待的問道:
“魔理沙去了哪裡啦?”
沒好氣的瞪了一眼大魔王,香霖一邊戴著之前拿在手上的眼鏡,一邊怨怨的說道:
“大概是去了愛…羅依德家吧。”
挪了挪眼鏡的支架,調整好了視線焦距的香霖看著大魔王這不同尋常的打扮,愣了愣後,神情馬上變得有些嚴肅。
本能的向著腰間抓了抓,香霖毫無意外的撲了個空。
苦笑了一聲,香霖重新裹緊了被子,把之前因為自己過激的動作而不小心泄露出來的**遮掩起來,然後看著如今正掛在大魔王腰間的三神器之劍,擺了擺腦袋,才小聲的問道:
“姑且確認一下,現在的你,想要對魔理沙做什麽?”
稍微有些疑惑,但大魔王順著香霖的視線看到自己身上的三神器後,才明白了香霖在擔心什麽。
輕輕吐了口氣,看著它們在冬日的夜晚之中凝結成白色的霧氣,大魔王隨後才微微笑著說道:
“放心好了,我現在只是想把那個不聽話的妻子給抓回家…”
“…僅此而已。”
仔細看著大魔王的表情,但香霖卻無法從大魔王的笑顏中發現什麽異常的東西。
長歎了口氣,香霖邊轉身走回自己的屋子,邊細聲的說道:
“魔理沙…”
“大概已經不需要我照顧了吧…”
看著眼前重新合攏的大門,盡管香霖已經看不見了,但大魔王還是對著香霖堂稍微低了低頭。
抬起頭,大魔王發現從香霖堂的窗口的縫隙間忽然閃過一點明亮的光。
笑了笑,對著窗口咧了咧嘴,大魔王轉身向著羅依德家的方向走去。
‘是時候和羅依德做個了斷了吧…’
懷抱著這樣的想法,大魔王握緊了腰間的魔王之劍。
幸好羅依德家與自家相距並不太遠,大魔王只是稍微花了點時間,就見到了這魔法森林中的另一間小屋。
聽著從風中傳過來的魔理沙細微的哭泣聲,大魔王微微皺起了眉頭,加快了自己的步伐。
“站住!”
還未等大魔王接近小屋,遠遠的,就被羅依德攔在了前進的路上。
“魔理沙現在不想見你!”
沒有一點與羅依德對話的打算,眯著眼睛,大魔王的目光從羅依德的小牛皮靴開始,經過天藍色的蘇格蘭樣式褲裙,劃過看起來異常名貴的月白色小襖,最後停留在羅依德那精致的仿佛人偶一樣的臉蛋上。
有些懼怕大魔王極富侵略性的目光,羅依德慌亂的退後了幾步,本能的捂住了胸口。
隨後,羅依德像是想起了什麽般,咬了咬嘴唇,重新向前走了幾步,之後衝著大魔王,用有些銳利的聲音說道:
“你還嫌自己對魔理沙傷害的不夠深嗎?”
無視了羅依德的聲音,大魔王按住魔王之劍的劍柄,徑直向著羅依德走去。
看著大魔王沒有一點躲避的念頭,就這樣直接向著自己走來,羅依德掙扎了幾下,還是順從了身體的本能,側開了身體,讓出了道路。
嘲弄般的笑了一聲,大魔王連看也不看羅依德一眼,就這樣向著羅依德的小屋走去。
“等等!”
總算反應過來的羅依德趕緊轉身按住了大魔王的肩膀,有些聲嘶力竭的喊道:
“魔理沙說她現在不想見你!”
並非羅依德的力量,而是憑借著自己的意志停下了腳步,大魔王仰著頭,望著天空中大的不像樣子的圓月,喃喃道:
“稍微有些明白自己為什麽會‘討厭’魔理沙了。”
“你說什麽?”
沒有聽清大魔王的低語,羅依德有些迷茫的問道。
“仔細想想看,好像就是從知道‘羅依德’的存在時候開始的吧,自己開始不斷的做出惹魔理沙生氣的事情…”
沒有理會羅依德,大魔王繼續自語著。
“…”
見到無法與大魔王交流,羅依德吞了吞口水,之後毅然攔在了大魔王的身前。
“只要有我在,你就別想前進一步!”
看著羅依德手指上纏繞著的幾近透明的絲線,大魔王冷笑著抽出了魔王之劍,寒聲說道:
“讓開,羅依德先生。”
羅依德沒有回答,只是一言不發的擺出了戰鬥的姿態。
看到這樣的羅依德,大魔王思索了一陣後,忽然把魔王之劍收回到了腰間,之後用著悠閑的走路方式,就這樣一步步的向著羅依德身後的小屋走去。
“站住!不然我、我不客氣了!”
有些不知所措的愣了片刻,見到大魔王馬上就要靠近自己後,羅依德用力咬了咬牙,扯緊了自己手中的絲線,頓時,一些外表可愛的人偶從四面八方圍攏在了大魔王的周圍。
“這樣女孩子氣的戰鬥方式,魔理沙可不會喜歡呢。”
嘴角帶著玩味的笑容,大魔王看著羅依德慌張的臉,慢悠悠的說道:
“可惡!蓬萊!上!”
隨著羅依德的命令,一隻持著小騎槍的人偶突然從人偶群中跳了起來,帶著銳利的風聲,劃過了大魔王的手臂。
輕輕摸了摸手臂上淺淺的,連血都沒有流出的傷痕,大魔王忽然咧起了嘴,大聲的嘲笑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