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一會,法赫魯丁抱著還在昏迷的瑪麗薩趕到了馬車。
接過紅發少女,芙蕾美雅將她放到馬車舒適的座椅上,腦袋則是枕在自己的大腿上,不停的撫摸著女孩的臉。
“把她送到目的地。”
費茲捷勒指著昏睡的瑪麗薩說道。
點了點頭,法赫魯丁充當了馬夫的角色,他是知道兩人要去哪的,是亞明的一座港口城市哥本哈根,那裡有蓋烏斯為兩人準備的房子。
“她受傷了,有傷藥嗎。”
費茲捷勒通過窗口問道。
法赫魯丁遞過一個由白色瓷瓶裝著的傷藥,囑咐道。
“把裡面的液體抹到傷口處,不要抹太多,還有她的腳也受傷了,上過藥後這幾天都不能下地走路。”
明察序列善於觀察,法赫魯丁發現了芙蕾美雅腳上有傷,至於為什麽要講的這麽詳細是因為通過兩人幾個月的相處,他發現這位神明幾乎對這個大部分基本常識都不了解。
接過藥瓶,費茲捷勒感覺人類真是麻煩,受傷要抹藥,自己受傷根本不用管,瞬間就痊愈了。
此時的芙蕾美雅,還沉靜在內心世界之中,她將瑪麗薩遮住臉的頭髮撩開,不知道在想些什麽。
“把你的裙子掀開。”
費茲捷勒開口道。
“啊,你要幹嘛。”
她驚慌的抬頭,發現凱嵐的手上拿著一個小瓷瓶,這才發現是自己想多了,紅著臉撩起裙擺,露出了她受傷的膝蓋。
費茲捷勒沾了些棕色的藥膏抹到了,受傷處,冰涼的感覺覆蓋住傷口,疼痛感讓芙蕾美雅輕微的顫抖了一下。
“很疼嗎,那我輕點。”
費茲捷勒低著頭,動作小心的幫芙蕾美雅上藥。
膝蓋上完藥後,握住芙蕾美雅的一隻腳,輕輕的把鞋子脫下來,芙蕾美雅沒有掙扎任由男人的一雙大手握住小腳。
藥接觸到腳掌,疼痛襲來,芙蕾美雅咬著牙挺住疼痛,她看著正低頭小心上藥的男人,眼睛仿佛被磁鐵吸住了怎麽也挪不開。
“好了,你這段時間都不能下地走路。”
見凱嵐抬起頭,兩雙藍色寶石眼對視,芙蕾美雅急忙偏過頭去,偷看被抓包她的臉不由的又紅了起來。
“謝謝。”
她小聲的感謝道。
“你的臉為什麽總是紅,是生病了嗎。”
“法赫魯丁,臉紅應該吃什麽藥。”
費茲捷勒先是疑惑的對芙蕾美雅詢問,隨後大喊著問正在駕駛馬車的法赫魯丁。
“女人都會臉紅的,她很健康。”
法赫魯丁此時的內心是無語的,但他又不得不回答這幼稚的問題。
一旁的芙蕾美雅臉更紅了。
路途本就不遠了,由四匹健壯白馬所拉的馬車沒幾天就到達了,途中昏迷的瑪麗薩一直沒有醒。
馬車停在了一座獨立房屋門口,這裡的人民大多都是住的連棟房屋,或是公寓,能住上這樣的獨棟房屋已經很是不錯了。
瑪麗薩的身上是有鑰匙的,芙蕾美雅從她的身上翻找到鑰匙,想要從馬車上下去開門,但是卻被費茲捷勒一把再次抱了起來。
“我說過了你能下地走路。”
“但我覺得已經好了,瑪麗薩還在昏迷,你可以幫我抱她下來。”
芙蕾美雅紅著臉說道。
不需要費茲捷勒示意,法赫魯丁就將昏迷的瑪麗薩抱了出來。
見此芙蕾美雅隻好作罷,
任由男人以公主抱的形式抱著。 進入房子,幾人到達二樓,法赫魯丁將紅發少女放到床上,隨後把水袋放在桌上,戰鬥意志形態,會使體溫過高從而大量的燃燒體內的水分,由於瑪麗薩在昏迷,無法讓她喝下太多的水,當她醒來時一定會很口渴。
一旁的木桌上芙蕾美雅拿著羽毛筆在寫信,畢竟自己就這樣突然消失瑪麗薩一定會擔心的。
寫完信,細心的將它壓在由黃銅編制的燈架下,最後芙蕾美雅又向一旁的費茲捷勒借了些錢留給瑪麗薩。
費茲捷勒很痛快的就將哈裡的錢袋交給了她,深深的看了一眼熟睡的漂亮女孩,芙蕾美雅才終於離開。
費茲捷勒對赫魯丁提出了最後一個要求。
“幫我找一個不被不被打擾的住所,我放你離開。”
瓦力諾是一座靠海國家,但它同樣被瑪爾斯所吞並。
瓦力諾的曾經的主城恩科,這裡是坎貝爾家領地。
坎貝爾家豪宅的辦公室內,一個留著梯子胡,戴著單片眼鏡的中年男人在辦公桌上批改著文件。
咯吱,門被打開白發的法赫魯丁走了進來。
“法赫魯丁大人,您怎麽回來了。”
見來人的面貌,批改文件的中年男人急忙站了起來。
“哈姆丹,不用這麽緊張。”
法赫魯丁一邊擺手,一邊坐到一旁的沙發上。
哈姆丹趕忙小跑到法赫魯丁身邊,坐在另一邊的沙發上。
“泡些紅茶。”
他對外面靜候的女仆高喊道。
不一會就有穿著黑白相間衣服的女仆端著茶具走了進來。
不過她並沒有看到到坐在一旁的法赫魯丁, 在她的視線裡只有滿臉嚴肅的哈姆丹一個人坐在那。
把茶具放在桌上,女仆想要為哈姆丹倒茶,卻被他打斷。
“你可以出去了。”
女仆默默的退出了房間輕輕的關上了房門,讓她疑惑的是一向不喝茶的主人居然要來一壺紅茶。
當房門完全緊閉,這個剛剛還面露嚴肅的單片眼鏡中年人再次恢復笑意,為一旁的法赫魯丁倒上茶水。
紅茶一向是法赫魯丁愛喝的,他毫不猶豫的就端起茶杯一飲而盡。
喝完他又要來一杯慢慢的品,隨後才說道。
“幫我找一個別墅,不用太大,也不要什麽仆從。”
一旁的哈姆丹有些疑惑,他不明白這位大人為什麽會突然要一座別墅,難道是偷偷的養情人,不過他並不打算詢問因為這是最愚蠢的做法,他能知道的眼前的這位一定會告訴他。
“好的先生,我覺得在A區3號街區的一座別墅就很好,那裡的院子很大還有私人泳池和花園是恩科曾經的一個大貴族住的地方,我剛好有那裡的鑰匙。”
法赫魯丁點了點頭,聽起來很不錯,直接接過哈姆丹遞來的一串鑰匙。
正欲要走,他突然轉頭表情變得嚴肅。
“有些事我覺得還是告訴你比較好,住在那裡的人可是連我都得言聽計從的大人物,記住不要去打擾那位,你應該知道該怎麽做。”
走之前法赫魯丁不忘提醒一句。
嚴肅的面孔和凝重的語句,讓哈姆丹明白這件事必須十分認真對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