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快,山賊們帶著芙蕾美雅來到了瑪麗薩戰鬥的地方。
留下幾名山賊看著她,其余的全都加入了戰鬥。
此時的瑪麗薩身體的色澤就像是蘋果一些紅,體表的蒸汽仿佛是那燒開的水壺。
她的戰鬥意志到達頂點,速度已經達到了一個十分恐怖的地步,每一次攻擊都會帶走一個山賊的生命。
一股莫名的恐懼感,讓戰鬥中的她莫名的抖了一些,不過又很快的消失不見。
玻璃男子突然慌張的四處張望,此地不宜久留,看來要快速解決戰鬥才行,他心想到。
突然山賊群中的瑪麗薩消失了,一瞬間她出現在了不遠處玻璃眼男人的背後,迅速的出拳向他打去,她也有同樣的想法。
男人的身後就像長了眼一般躲過了瑪麗薩出其不意的一擊。
他轉過頭,用他那雙透明的玻璃眼看向瑪麗薩淡淡的說道。
“這種狀態的還能堅持多久。”
瑪麗薩沒有理會,繼續向男人攻擊,快的只剩殘影的攻擊卻被男人輕描淡寫的躲過,甚至抓住機會一擊踢中她的小腹。
倒退幾步,瑪麗薩握拳想要再次進攻,只是向前邁出一步,突然一股強烈的疲勞感蔓延她的全身,不堪重負的趴倒在地,她的身體已經到極限了,無法再支撐戰鬥意志,此時她的喉嚨像冒火一樣,迫切的想要喝上一口水。
沒有管倒地的瑪麗薩,玻璃眼男人轉頭看向遠處被抓來的芙蕾美雅。
“這個女人是你們的啦”
將近還有十幾名僥幸活著的山賊,露出了猥瑣的面孔,爭先恐後向瑪麗薩衝去。
看著芙蕾美雅的山賊將她拋下,他們不敢對這個更漂亮的金發女人有想法,畢竟那可是老大看上的人。
“不要,不要放了她。”
美麗的金發女人直接跪在地上,眼淚像是泉水從那精致的寶石眼中流出。
芙蕾美雅有時會感歎自己的命運為什麽會這麽的悲慘,她本是克諾迪亞王國的唯一的公主,不但長相絕美,並且父王母后十分的疼愛她,她會像一個小女孩般幻想帥氣的白馬王子會迎娶自己。
瑪爾斯帝國對克諾迪亞發動了侵略,面對強大的戰爭帝國,克諾迪亞最終還是被攻陷了,她的父母被瑪爾斯的士兵殺死,自己也被抓去做了舞妓,一切美好都在這一天離她而去了。
喉嚨被卡爾曼他買走,因為漂亮的容貌得以成為他的眾多夫人之一,不過那個男人只是把她當中發泄的攻擊,芙蕾美雅時常還要面臨旁人的辱罵,詆毀,捉弄。
終於她生下了一個女兒,也就是瑪麗薩,看著她長得或許是芙蕾美雅心中唯一的慰藉,長大後瑪麗薩變的爭強好勝以她同齡的其它孩子都不是她的對手,不過她卻對自己十分冷漠,雖然嘴上不饒人,但芙蕾美雅知道她的心裡是有自己這位母親的。
自己的女孩將要被這群山賊侮辱,芙蕾美雅雖時不願意,但她什麽也做不了。
玻璃眼的男人走到了她的面前,此時男人的眼睛已經恢復了原本的樣子,是一雙淡綠色的眼睛。
“不要,求你放了她,我怎麽樣都可以。”
精致的手指抓住男人的褲腿,芙蕾美雅抬起小臉看向男人。
“你沒有提條件的資格,就算我不放她,你也是我的。”
男人用他那粗糙的大手撫摸著芙蕾美雅金色的長發,眼神中充滿憐愛和癡迷。
“不,她是我的。”
一道淡漠的聲音從男人的背後傳來,似曾相識的恐懼感蔓延全身,他連回頭的勇氣都沒了。
“凱嵐先生已經解決了。”
法赫魯丁來到費茲捷勒的身邊說道。
凱嵐昂首使了個眼色,法赫魯丁明白了他的意思把這個礙事的家夥拖到了一邊。
芙蕾美雅終於見到了,救命恩人的真容,她先是驚訝於眼前的男人和她一樣擁有金發和藍寶石眼,隨後又震驚於費茲捷勒英俊的容貌。
哪個少女不懷春,芙蕾美雅的臉刷的紅了。
見到她真容的費茲捷勒總覺得有些熟悉感,在那丟失的記憶當中依稀有一個金發藍眸的女孩。
眼淚糊了滿臉,不知道為什麽他盡然不由自主的幫眼前的女人擦眼淚,眼淚混合著臉上的汙漬,使得芙蕾美雅成了一個大花臉。
看著這個英俊的男人給自己擦眼淚,芙蕾美雅有些發愣。
芙蕾美雅的膝蓋仍有血液流淌,費茲捷勒果斷的把她抱了起來,在他的懷裡芙蕾美雅不敢掙扎。
男人的背後一雙漆黑的羽翼延伸出來,帶著懷中的女人飛向了天空。
突然飛向高空芙蕾美雅害怕的閉上眼睛,兩手小手緊緊的抓住費茲捷勒的衣領。
過了許久她終於敢睜開眼睛,看到費茲捷勒英俊的樣子她再次臉更紅了,急忙把頭偏到一邊,不過她還是忍不住的偷偷瞄上幾眼。
“我,我的女兒還在下面。”
芙蕾美雅有些結巴的說道。“
“會有人救她的。”
聽到眼前男子的一番話,芙蕾美雅這才放下心來。
兩人很快的就到達了馬車附近,費茲捷勒抱著芙蕾美雅上到馬車上,把懷中的女人放到一旁。
車廂裡陷入了沉默,芙蕾美雅雙手緊攥著裙擺,低著頭不敢去看對面的費茲捷勒。
“你是誰,為什麽要救我們。”
她終於忍不住問出了心中的疑問。
“你可以稱呼我為凱嵐,找你是想讓你幫我生個孩子。”
費茲捷勒不可能把計劃真切的告訴眼前的女人。
“什麽,生孩子。”
芙蕾美雅大叫出聲,她可是有夫之婦啊,怎麽可以隨便給別人生孩子,這家夥說的也太直白了吧,不過眼前人這麽帥,生下的小孩一定很可愛。
自己怎麽可以這麽想,芙蕾美雅兩隻手啪啪的打著自己的小臉。
“或許你不願意,不過你沒有選擇。”
費茲捷勒霸道的開口。
“不過我保證不會傷害你,等你把孩子生下來後就放了你,和我在一起的期間我會盡量滿足你的要求。”
盯著眼前男人面無表情的臉,芙蕾美雅有些古怪,這個男人和她見過的所有男人都不一樣,在他的眼睛裡沒有那種對自己美貌的佔有和貪婪,那好看的藍色眼睛就像是平淡的湖水。
並且男人說生孩子的語氣就像是在說幫我買些水果。
芙蕾美雅知道自己沒有選擇,這個冷淡的男人看上去也不像是壞人,隻好答應他的要求。
“把瑪麗薩送到她該去的地方,這是我唯一的請求。”
“可以。”
費茲捷勒喝了一口茶淡淡的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