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隻奇怪的生物應該是感受到了來自費茲捷勒的恐懼氣息。
“做好你該做的我保證你沒事。”
費茲捷勒一句話,那條六腿蟲再次變成一張透明的面具。
將面具戴在臉上,費茲捷勒本是想把眼睛改成藍色,頭髮變成金色再把相貌做一些微調,不過面具在戴到臉上的一瞬間,就自主的發生了變換。
由於剛下過雨,費茲捷勒低下頭在附近的一個水窪起打量自己現在的樣貌。
水窪中的人有著一頭稍長的金發,藍寶石般的眼睛,長相方面更是沒得說,哈裡這具身體的樣貌已經可以說非常帥了,而費茲捷勒現在的樣子可以甩哈裡好幾條街,如果要用一個詞語來心形容的話‘神顏’這兩個字再好不過了。
不過費茲捷勒越看現在的樣子越覺得熟悉,好像在哪見過,想了想也就明白了,這或許就是他以前的樣子,至於為什麽會變成這樣他也無從得知。
“我們出發。”
費茲捷勒的聲音也發生了變化,他嗓音不再像以前那麽浩瀚沙啞,現在則是充滿磁性的男聲。
“不我們絕對不能就這麽出發,衪應該換一身穿著,衪手下的這身穿著簡直就是侮辱衪現在的樣貌。”
費茲捷勒倒是無所謂,不過裡面的內襯用的材料是最次等的亞麻布,穿著十分不舒服。
他跟著法赫魯丁離開了這邊昏倒了一地人的街區,路上見到幾個穿著製服前來探查人,就仿佛看不到他們般並沒有阻攔。
來到下一個街區後,街道上又恢復了喧嘩和熱鬧。
法赫魯丁並沒有直接把費茲捷勒帶去而是將他帶到了澡堂。
瑪爾斯人特別愛感覺,澡堂是瑪爾斯每個城市的標配建築,當然被吞並的其它國家澡堂要少一些,甚至沒有。
一路上費茲捷勒可謂是收獲了太多的目光,不管是男是女都會忍不住的多看幾眼。
來到澡堂,法赫魯丁為他開了最豪華的單間,不過拒絕了兩位搓背的待從。
“衪在這裡清洗,我在外面等候。”
說實話哈裡的身上是夠髒,確實應該清洗一下。
費茲捷勒脫去黑袍,隨後又脫去這具讓他很不舒服亞麻襯衣,健美的身材,黑色的羽翼被收了來。
泡在已經充滿熱水的池子裡,溫暖充斥身體,這讓費茲捷勒感受到了久違的舒適感。
單間分成兩個空間一個是浴室一個是靜待室,清洗完身體,費茲捷勒裹著一條白色,質感很舒適的浴巾走出了浴室。
靜待室內,法赫魯丁再次等待,不過他好像出去過,此時手中正捧著一遝衣服,他並沒有逃跑,因為法赫魯丁甚至無法逃過一位神明的手心,自己好好的服侍衪才能放過自己。
“衪的身材真是健美。”
法赫魯丁笑著誇讚了一句,將手中的衣服交給他。
費茲捷勒沒有言語只是默默的開始穿衣。
先是一件白色的襯衫內襯,質感方面要比那件亞麻內襯好太多了。
隨後是一件主調是黑色的雙排扣正裝,金色的花紋,昂貴的紐扣盡顯這具衣服的奢華。
衣服後有稍長的拖尾,長褲上再穿上一身黑色的靴子,此時的費茲捷勒只是站在那一個尊貴的氣質悠然而生。
“很適合衪。”
法赫魯丁再做評價。
四匹健壯的白馬拉著一輛豪華的馬車。
馬車裡則是費茲捷勒和法赫魯丁,此時的費茲捷勒正翹著二郎腿十分享受的喝著茶。
“這是一個叫克諾迪亞的王國生產的茶葉,衪喜歡喝。”
費茲捷勒點了點頭算是回答了法赫魯丁的問題。
馬車裡的氣氛再次回歸沉默,費茲捷勒不時的喝上一口茶,不知道在想些什麽。
法赫魯丁很識趣的不再打攪。
不知道過了多久,費茲捷勒放下已經空了的茶杯開口道。
“我對你們的世界不是很了解,把你認為重要的告訴我。”
聽到費茲捷勒的一番話,法赫魯丁的腦中就像是炸開了一般,這個消息實在是太炸裂了,這麽說來眼前的這位並不是本土的神明,衪又是怎麽來到這裡的呢,想要幹什麽。
“遵從衪的意志。”
法赫魯丁不再多想,先是把茶水滿上,講述起了一些他認為費茲捷勒會有需要消息來。
聽法赫魯丁講的大多都是一些關於神秘學的知識,其中最能幫助費茲捷勒了解這個世界的就是關於序列的知識。
每個神明都有一條所對應的序列,序列等級總共有四級級分別是超凡,天使,半神,真神,不過除非對應的神明隕落附則沒人可以達到第四個階段。
不知道是哪位神明將所有的序列整理了起來,最後組成了一個叫做序列樹的東西,上麵包含了所有的序列,每一條樹枝都代表一種序列。
不過樹主乾處只有一種職業那就是升華者,也就是所有超凡者的初始。
法赫魯丁最開始同樣是升華者,後來他選擇了明察之神的序列,成為一名明察者後成功的步入了超凡,明察者共有九級,
成為九級明察者後,法赫魯丁面臨轉職,職業分別有精準,瞳術師,二階明察。
後來他成為了一名瞳術師成功的進階成為了天使,現在他已經是一名七級瞳術師了。
說罷法赫魯丁的眼睛直接化作了漩渦狀,讓費茲捷勒看。
“跑快一點不然要被追上了。”
瑪麗薩牽著芙蕾美雅的手在樹林中狂奔。
此時的芙蕾美雅明顯已經精疲力竭了,跑的有些踉蹌,光潔的額頭上滿是香汗,她終於是不堪重負跌倒在地。
“我,我跑不動了,瑪麗薩你快跑吧,不要管我。”
芙蕾美雅大喘著氣說道。
“你是笨蛋嗎,你知不知道那幫禽獸會對你做些什麽。”
瑪麗薩恨鐵不成鋼的數落了一番自己的母親,竟然直接將芙蕾美雅背在了身後,繼續逃命。
兩人已經在這片林子中東躲XZ有兩個月了,此時的她們不但衣服破爛,渾身也髒兮兮的。
之所以會這樣是因為馬車在路途中遇到了山賊,護送馬車的騎士拖住了山賊為了掩護兩人逃跑,恐怕已經凶多吉少了。
背著芙蕾美雅不知道跑了多久,終於停了下來,哪怕已經是戰士職業超凡者的瑪麗薩也不得不停下來休息一番。
芙蕾美雅被放到一塊石頭上,她並沒有穿鞋,白嫩的腳上浸滿了鮮血。
“誰叫你穿高跟鞋的。”
瑪麗薩歎了口氣,抓住芙蕾美雅精致的腳踝幫她上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