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滴豆大的淚珠落到了瑪麗薩的手背上。
“你又哭了。”
她抬頭就見正在默默落淚的金發美人。
“都是因為我拖累你,不然你早逃出這裡了。”
芙蕾美雅內疚的說道。
“再哭我就真把你扔這了。”
瑪麗薩生氣道。
雖然不僅前芙蕾美雅還大義凜然的讓對方先走,不過瑪麗薩真要把她丟下還是很怕的。
芙蕾美雅立馬止住哭聲,不過會止不住的抽泣幾聲,用一雙滿含委屈的大眼睛盯著瑪麗薩。
瑪麗薩也不管她,上完藥後,就到一旁休息去了。
不僅後,她再次背上芙蕾美雅開始了逃亡。
跑著跑著瑪麗薩停下腳步,淡金色的眼睛凝重的盯著前方肅殺之氣油然而生,慢慢的將身後的人放下,芙蕾美雅被這股殺氣嚇到了,默默的屏住呼吸。
一個道人影從草叢中探出身形,居然是掩護兩人的大胡子騎士,他的盔甲上有不小的損壞,同樣是灰頭土臉。
“終於找到你們了。”
大胡子很是欣喜的朝兩人走來。
“戴森騎士,太好了你還活著。”
芙蕾美雅興奮的晃著同樣露出欣喜之色的瑪麗薩。
兩人向著戴森的方向走去,突然瑪麗薩眼神一擰一腳直接將戴森踢出老遠,直接撞到了不遠處的樹上。
芙蕾美雅張著小嘴,眼睛裡充滿了疑惑,瑪麗薩的可怕的眼神一瞟,她也不敢問。
“你幹什麽。”
戴森捂著發疼的肚子站起身,氣怒的吼道。
“你不是戴森,他是個結巴。”
瑪麗薩認真的說道。
“他絕對不是結巴。”
戴森賭定道。
隨後他好像意識到,說錯話了,立馬捂住了嘴巴。
瑪麗薩嘴角一勾,露出一個好看的笑容。
“你說到對他確實不是結巴。”
“你敢耍我。”
眼前的戴森面部開始扭曲,最後竟然變成了另一個人,那是一個馬臉男人。
憤怒的表情消退,取而代之的則是淡淡的笑意,馬臉男人色眯眯的盯著兩人,戲謔道。
“真是兩個大美人,看你們的長相還是母女,自從見到你們兩個的第一眼,我就在意忘不掉了。”
“呸,惡心。”
瑪麗薩吐了口唾沫,抬起拳頭就朝馬臉男衝去,速度之快,馬臉男急忙出手抵擋。
不過出拳只是佯攻,瑪麗薩一個轉身卸力,修長的大腿就踢到了男人的腹部。
男人再次被踢到原來的那個樹上。
令人惡心的事情發生了,馬臉男的身體居然變成一灘鮮花的血肉從盔甲中鑽出,隨後再次變回了人型。
瑪麗薩不給他喘息的機會,迅速的衝到他附近,又是一番腿腳相加。
男人的身體直接被打的斷手斷腳,滿身孔洞,傷口處鮮紅的血肉不停的蠕動,那猙獰的半張臉還在對著瑪麗薩笑。
隨後馬臉男再次變成一灘血肉朝,朝瑪麗薩衝來,紅發少女的攻擊打在血肉上,就像是打在了一灘稀泥上,起起作用。
那惡心的血肉就像是一條長蛇,纏上了少女的軀體,血肉覆蓋在皮膚上,粘稠的感覺充斥其身,這讓瑪麗薩一陣惡心。
她試著用蠻力掙脫,但血肉卻隨著掙扎向外擴張,這讓瑪麗薩有力無處使,不再浪費體力她果斷放棄了掙扎。
腰間的血肉凝聚成馬臉男的臉,像蛇一樣來到瑪麗薩的頭顱前,猥瑣的開口說道。
“你說我應該怎樣折磨你呢,我現在的狀態可以輕易的鑽進你的耳朵,鼻子,或是嘴巴,再或者是,好燙。”
一聲慘叫連帶著附著在瑪麗薩身上血肉一起脫離了下來。
“殺了你。”
瑪麗薩身體上冒著滾滾白氣,顯露在外的肌膚包括臉都略微發紅,這便是戰士的獨有能力,戰鬥意志,想進入這種狀態要麽是在戰鬥中不斷的預熱,或是通過憤怒直接開啟。
顯然她再次進入戰鬥意志狀態是因為憤怒,此時的馬臉男由於被燙傷再次變回到了人形狀態,眼睛渾身冒著熱氣的瑪麗薩衝來,他沒有動作只是站在那,物理攻擊對他來說基本造不成傷害。
瑪麗薩勢大力沉的一拳捶到男生的胸口,馬臉男露出了迷茫的神情,這一擊並沒有對他造成實質的傷害,甚至連一絲疼痛都沒有。
隨後瑪麗薩直接以極快的速度消失在原地,來到不遠處芙蕾美雅的身邊。
“你。”
“不要看。”
芙蕾美雅關心的話語直接被瑪麗薩打斷,並用一隻手捂住婦人的眼睛。
還在原地蒙比的馬臉男瞬間爆開,鮮血染紅了周遭的地域。
瑪麗薩背著芙蕾美雅繞開這裡,再次開始逃亡。
費茲捷勒的馬車經過,一片山林小路時突然停下了,幾隻被法赫魯丁用瞳術控制的馬匹,在原地嘶鳴。
法赫魯丁下來查看情況,直接就被一輛毀壞的馬車吸引了,向前一番探查,這赫然是芙蕾美雅所乘的馬車。
衪要找的人出事了,通過馬車上的泥土看至少有一兩個月了,暗叫不好法赫魯丁急忙通知了費茲捷勒。
“你覺得她們還會在這片林子中嗎。”
走出馬車費茲捷勒詢問道。
法赫魯丁則是搖了搖頭表示不確定。
恐懼感悠然而生,自費茲捷勒為中心向外擴散。
“找到了。”
他淡淡的說道。
這可苦了一旁的法赫魯丁,被這股恐懼折磨的癱倒在地,他以為衪生氣了。
“你先走。”
瑪麗薩脫下自己的鞋著穿在芙蕾美雅的腳上。
“不,我不能丟下你。”
芙蕾美雅頭搖的像撥浪鼓。
“你在這裡只會妨礙我,這些家夥根本不是我的對手。”
“一定要沒事。”
看著她那自信的言語和表情,芙蕾美雅頭也不回的竄到林子中。
瑪麗薩見她逃遠,這才緩緩的轉頭,對面的則是大量的山賊。
領頭的則是一個擁有一雙奇怪玻璃眼的男人。
戰鬥一觸即發,大量的山賊向紅發少女衝殺而來。
瑪麗薩在人群中搏鬥,鮮花長發飄舞,她就像是一朵戰場中最絢爛的玫瑰,帶刺也不失美感。
在戰鬥中不斷的預熱,女孩的身體開始慢慢的變紅,蒸汽也隨之冒出。
金色的長發隨風飄舞,芙蕾美雅一邊粗喘著氣,一邊快速的奔跑,上過藥不僅的腳很是疼痛,口腔中有淡淡血腥味,不過這沒有迫使他停下來。
穿過一片灌木,眼前的光景讓芙蕾美雅停了下來,好巧不巧遇到向這裡趕來的山賊了。
他想要回頭逃跑,卻被腳下的石頭絆倒,她想爬起來,但膝蓋卻傳來劇痛。
幾個山賊迅速跑到她的身邊把她抓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