薛子平注視著地毯,作為一個偵查員,他的觀察實物的能力不是一般的好。
他從地毯上走過時,可以明顯的聽出地毯下的地面居然是空心的。
薛子平毫不猶豫的將地毯給掀開了。
果然不出他的所料,下面居然有一扇通往地下室的暗門。
將暗門打開,入眼的是漆黑通往地下室的通道。
智腦是擁有夜視效果的,地下室並不深,薛子平順著樓梯不一會就下到了最底層,此時在他前面的是一扇木門。
一腳將門踹開鋪面而來的是一股直熏腦門的腐臭味,這味道熏得薛子平有種想把隔夜飯的都吐出來的衝動。
他捂住口鼻觀察四周,地下室裡簡直就是一個屠宰場,一個長桌和地面上全都是還未清洗的血跡,一面牆壁上還掛著一些刀具,牆角處還有一堆麥穗。
在一張小桌上薛子平找到了一本被打開的書,被打開的書頁有些髒,上面還有一些血跡。
再看看其它的書頁,還是新的,看來書的主人經常看那一面,將書翻回來認真的翻閱了下上面的內容。
這是一種煉金術士為了懲罰犯錯者的一種煉金術,將人煉製成物品,可以是任何物品,被煉製成物品的人除了還有思想外,不可視,不能聞,不能動。
這簡直就是酷刑,但薛子平卻在上面發現了幾處錯誤,他曾經去到過一個巫師的世界也曾親眼見過巫師進行過這場煉金,這幾處錯誤幾乎可以說是致命的,如果書的主人真照著上面的步驟做的話,他百分百會失敗。
除了這本書外,薛子平再沒發現什麽有價值的東西。
他抱著書趕忙的離開了這個令人作嘔的地方,說實話要不是好奇心的驅使他真的一秒鍾也不想在這裡待。
薛子平從地下室裡走出來後,見到了在入口還在觀望的南廣永,他們好像正在考慮要不要進去。
“你不會想下去的。”
薛子平說道,臉色蒼白。
“裡面有什麽。”
南廣永問道。
“那是一個邪惡的人體煉金室,裡面的味道令人作嘔,有價值的東西也就只有這個了。”
薛子平將書遞給了南廣永。
當然對於這個煉金術士他們小隊是完全不懼的。
他們整個小隊都是三級生命體,身為隊長的南廣永更是四級生命體。
這樣說或許不懂的人還明白不了他們的強大。
一級生命體:各項指標達到人類的巔峰,可以輕易打破靈氣複蘇前的各項體育世界記錄。
二級生命體:各項能力遠超一級,肉身方面可以擋住普通槍械的射擊。
三級生命體:各項能力遠超二級,並且可以硬抗普通手榴彈和導彈的轟炸。
四級生命體:各項能力遠超三級,每一次攻擊都有一顆普通手榴彈的威力。
五級生命體:各項能力遠超五級,可以靈氣外放和前四級比起來簡直是質的飛躍。
再往後薛子平也無法準確的標注出能力,只知道強的特別離譜,是真正向神在邁步的級別。
南廣永接到書後,則是把薛子平拉到了剛剛的書房。
薛子平見到這麽多魔法書,有些驚訝,但也在預料之中。
畢竟一個邪惡煉金術師不可能只有一本魔法書。
“思雨呐。”薛子平問
“這樓上睡著了”南廣永說著,眼神裡充斥著寵溺。
“你還真是把她當親女兒呀。
” 薛子平說道,臉上有些笑意。
“你接到消息了嗎”
薛子平的智腦中接到了其它成員的消息。
南廣永點了點頭。
隨即他就將此時的位置,讓其他成員回來集合。
麥林中
“有闖入者,他們應該也是通過空間的力量來到這個世界的,那些人很強大,我能從他們身上感受到龐大的力量。”
一號向費茲捷勒稟報到。
“有多強。”
費茲捷勒有些凝重的問道。
“單打獨鬥我不是對手。”一號答道。
好不容易有人來到這裡,說實話費茲捷勒並不想放跑他們,它派烏鴉人喂養牲畜就是在等這些異界的來客,把他們困在這個世界給自己提供恐懼,並且抓住他們後或許還能問出去往其它世界的方法。
它想了想十數萬隻烏鴉早已脫胎換骨不再是凡物,難道還不能一戰。
以費茲捷勒為中心猛然掀起了一股黑色恐懼朝四周擴散開來。
一隻停歇在稻草人上打瞌睡的烏鴉猛地睜開了眼睛,它血紅的雙眼看向高空,大白天的早已沒了陽光,取而代之的是成群結隊的烏鴉,嘈雜的叫聲響徹天地,瞌睡的烏鴉舒展開自己的翅膀飛向了那黑色的天空中。
黃毛突然打了一個冷顫,感覺怕怕的。
其它人也同樣如此。
“好奇怪的感覺,好像有什麽不好的事情要發生。”
紀嵐雙手抱在胸前說道。
此時的南廣永眉頭緊皺著。
“都感覺到了。”
其余八人,同樣點了點頭。
“快點找吧,我一秒都不想在這個鬼地方多呆了。”
饒開波氣惱的說道,此時的他臉色有些蒼白,在廚房他吐得膽汁都吐出來了,包括段玉若張石在內也是如此。
薛子平已經將所有的信息整理好分享給了大家
此時大家正在翻閱著書房中的書籍,希望能找到一些關於費茲捷勒的線索。
“我找到了。”
段玉若拿著一本書說道。
所有人都湊了過來, 段玉若將書交給薛子平後默默的退出了人群。
她早就料到會是這種情況,說話之前就已經把上面的內容看完了。
書上講到是一個民間故事,大體內容是:麥田中有一個活著的稻草人它叫費茲捷勒,每當夜幕降臨時它就會去到村莊,將一些晚上不睡覺的小孩抓走吃掉。
至於故事的由來也就可想而知了。
薛子平將各種線索串聯在一起,有了一個大概的想法。
從住房看邪惡的煉金術士應該就是這個農場的農場主,從地下室堆積的稻草和農場中多到離譜的稻草人可以看出,他用煉金術是將人煉製成了稻草人,他將小下來的肉做成了肉餅給鎮民吃,後來有一個稻草人活了,將一個女人嚇瘋了,之所有叫那個稻草人為費茲捷勒也是因為這個這個人盡皆知的故事,後來費茲捷勒將所有人都殺了。十字架上的屍體應該不是費茲捷勒殺的,或許是得知真像的鎮民殺的將屍體掛在了十字架上,表示對煉金術士的痛恨。
但還是有好多的謎團沒有解開,書中的煉金術是錯誤的,成功根本不可能,更別說煉製出一個可以自由行動的稻草人了,再說一個稻草做成的造物能夠殺掉小鎮上所有的人,這個小鎮中最多也能住幾十上百口人,就算以上都成立,人死了屍體又去哪了,難道煉金造物還擁有智慧懂得埋屍,三四天沒吃東西的牲畜還活蹦亂跳又是怎麽回事。
他將自己的想法告訴了眾人。
“或許還有別的可能。”
一向很沉默的段玉若開口道。